第二天早上,我依旧给她做早餐。
煎蛋,牛,面包。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
“士元,你会是个好爸爸。”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心里已经开始计算,财产如何划分,证据如何保留,程序怎么走。
我不是被情绪牵着走的人。
可这一次,我承认,我心里有个地方彻底碎了。
孩子不是我的。
但接下来,每一步,都必须由我来走。
02
那晚之后,我没有再提电话的事。
我照常上班,照常回家。
她照常问我吃什么,照常靠在我肩上看电视。
表面风平浪静。
我开始把所有时间线往前推。
五周前,我在上海出差十天。会议记录、酒店开票信息、航班行程,我一条条调出来。那几天,我每天晚上都有视频会议记录,同事可以作证。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成时间表,打印出来。
接着,我查她的体检记录。
她第一次产检是在市妇幼医院。我说要给孩子买保险,需要完整的报告,她把资料交给我。
报告上写着受孕推算时间。
刚好是我不在家的那段子。
我盯着那一行期,没有表情。
事情越来越清楚。
我没有质问。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那家医院。
我用丈夫的身份,申请调阅了相关记录复印件。医生见我态度平和,只提醒一句,孕期情绪要注意。
我点头。
复印件到手,我没有多停留。
回到车里,我把文件放进档案袋。
不是为了当场拆穿,是为了留底。
晚上回家,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房产中介发来的资料。
“士元,你看这个学区不错,离我们公司也近。”她语气兴奋,“孩子以后读书方便。”
我换鞋,走过去坐下。
“预算多少?”
“六百万左右吧。首付我们凑一凑,贷款慢慢还。”她说得很自然。
我看着她。
“孩子出生前,我们把财产重新规划一下。”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你想得真周到。”
她靠过来,语气温软:“我就知道你会为孩子考虑。”
我没回应她的靠近,只把那几张房源资料拿起来看。
“我名下那套房可以先卖。还有公司分红,做个专项账户。”我说。
她眼睛亮了。
“那新房写我们俩的名字?”
“到时候再说。”我淡淡道。
她似乎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盯着我看了两秒。
“士元,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感觉你有点冷。”
“工作多。”我把文件夹推到一边,“对了,医生有没有说做产前亲子鉴定?”
空气像被人按下暂停。
她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
“做个鉴定。”我看着她,“现在技术成熟,对胎儿影响小。确认一下,对大家都安心。”
她脸色瞬间发白。
“你什么意思?”
我语气平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确认。”
她站起来,声音提高了。
“你怀疑我?”
我坐着没动。
“怀疑需要证据。做个鉴定,就没有疑问。”
她开始急了。
“士元,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怀着孩子,你居然提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