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们说个秘密吧，文言之所以和林妍可在一起，是因为她的背影很像楠楠。”
“真的是这样吗？”
目光汇聚到顾文言的脸上。
顾文言笑着点点头。
原来如此。
站在门外，我的指甲嵌在肉里，已经痛到麻木的心脏再次疼痛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刚到家一会儿，门外响起开门声。
顾文言背着秦楠楠进门，小孩子拉着顾文言的衣袖。
“妍可，楠楠扭脚了，要在家里住几天，你好好照顾她。”
我盯着顾文言的眼睛。
“你确定让他们住进来？”
顾文言满脸不耐。
“就几天，等楠楠腿好了就走了，你不至于容不下他们吧？”
“那我走。”
我起身去拿包，他一把拉住我。
“林妍可，你什么意思？”
“我去住酒店，给你们腾地方。”
“不许走！”
他堵在门口，拦住我的去路。
“就今天晚上好不好？明天一早我就送他们回去。”
我勉强答应了。
“砰！”的一声。
我的目光顺着声音看去。
我放在抽屉里的怀表被小孩子砸在地上。
“死孩子，你吗？那是我留给我的遗物。”
我跪在地上，捧着被摔碎的怀表，失声痛哭。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秦楠楠将孩子抱在怀里安慰。
“乖，没事，宝宝不怕，让你爸教训她。”
顾文言朝我吼起来。
“林妍可，你凶什么凶，知不知道，那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才应该教育，让他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顾文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恨恨地瞪着我。
秦楠楠搂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文言，你不要和妍可吵架了，都是我不好。”
“妍可，我向你道歉，你骂我吧，不要骂宝宝。”
“我们孤儿寡母的，给别人添麻烦，也许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我带着孩子死了算了。”
说着，她抱着孩子走向窗边。
顾文言赶紧上前去拉。
回头看着我，恶狠狠道：“林妍可，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赶紧跪下给楠楠道歉。”
秦楠楠的哭声更大了。
“不要拉我，让我们去死吧。”
顾文言关上窗户，朝我走来。
一脚踢到我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我跪在地上。
他按住我的头往下磕。
瞬间，我的额头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滑落，钻心地疼。
一下，两下……
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屋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05
我吃力地爬起来，踉跄着去医院包扎。
一早，我拿着行李来到机场。
飞机上，我看着窗外的城市逐渐变小。
再见了顾文言。
再见了我五年的青春。
落地后，爸妈来机场接我。
看到我，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眼泪簌簌而下。
哽咽道：“回来就好。”
爸爸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眼泪含在眼眶里。
爸妈做了一桌子菜帮我接风。
晚上洗个澡，美美地睡了一觉。
朦胧中，陆墨轩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休息了半个月后，家里给我安排了工作，开始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