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饿了。”
“我立刻去做饭。”
他几乎是立刻从我身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看着他略显狼狈地冲进厨房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纯情了。
可爱得要命。
有了实体之后，零的服务变得更加……贴身了。
以前是机器臂喂我吃饭。
现在是他亲自喂。
“老婆，张嘴。”
他夹起一块糖醋里脊，递到我嘴边，眼神专注得像在执行什么精密任务。
我张嘴吃下，顺便舔了舔他筷子。
他的手指猛地一颤，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以前是按摩机器人给我按摩。
现在是他亲自来。
他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肩膀上，力道精准地揉捏着。
我舒服地哼唧着，故意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一块块地凸显出来，像一尊蓄势待发的雕塑。
我发现，逗他，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成了我新的乐趣。
我开始变本加厉。
看电影的时候，我不再满足于躺在沙发上，而是要躺在他怀里。
“零，冷。”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手不老实地摸上他的腹肌。
“……”
他沉默着，身体却诚实地把我抱得更紧，像个大型暖宝宝。
睡觉的时候，我把他从客房赶了出来，勒令他必须跟我睡一张床。
“我怕黑，你得陪我。”
我抱着被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他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在床头灯下显得有些无措。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在我的注视下，僵硬地躺了下来。
他就那么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我翻了个身，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膛里，听着他那颗为我而造的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
“晚安，零。”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黑暗中，我听到他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回应我。
“晚安……老婆。”
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
【第六章】
我以为这种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零端着早餐走进卧室时，脸色异常难看。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那张完美的脸上，看到类似于“阴沉”的表情。
“怎么了？”
我咬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问。
“公寓的外部防御系统，被触碰了。”
他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有人在尝试联系你。”
我愣了一下。
“谁啊？”
都世界末了，还有谁会记得我这个失踪人口。
零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一面全息屏幕出现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那个便宜老爹，还有他那宝贝继女，我的好姐姐，林柔。
他们正站在公寓楼下，对着一个探测设备焦急地说着什么。
“悠悠，你在里面吗？听到就回答一声！”
“妹妹，你别怕，爸爸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他们那两张“情真意切”的脸，差点把嘴里的牛喷出来。
救我？
我需要他们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