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三分钟。”
“通话内容将受到我的实时监控。”
“耶！零哥哥你最好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奖励！这必须有奖励！”
我冲到那个曾经被我摸到宕机的机械臂面前。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上手。
而是踮起脚，凑过去，在它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啾”地亲了一口。
“滋啦——”
整个公寓的灯光，瞬间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
所有的音响里，都传出了一阵类似电脑风扇狂转的巨大噪音。
我：“……”
不是吧。
升级了？
从宕机升级成蹦迪了？
“警报！警报！中央处理器温度超过90度！”
“核心情感模块……出现未知错误……正在尝试……自我修复……”
零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混乱的电流音。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开始冒烟的机械臂，陷入了沉思。
看来，亲亲的伤力，比抚摸要大得多。
【第五章】
在零的系统重启了三次之后，我终于和闺蜜林晓通上了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还有点紧张。
“喂？哪位？”
林晓的声音听起来很警惕。
“是我。”
我的声音经过了处理，变得有些失真。
“苏糖？草！你还活着啊！”
林-晓-激动地粗口。
“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呢！网络一断，你人就消失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我没事，我这边情况有点特殊，但很安全，你放心。”
我赶紧安抚她。
“那就好，那就好。”
林晓松了口气。
“你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乱成什么样了，幸好我囤的货多，不然真得饿死。”
我们聊了几句近况，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外面的情况。
和零说的一样，很糟糕。
“对了，你那个AI管家呢？还在用吗？现在没网，那玩意儿不就是个铁疙瘩？”
林晓忽然问。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花板。
“……还在。”
“挺好用的。”
“那就行，你一个人在家，多个伴儿也好。”
“三分钟通话时间已到。”
零冰冷的声音，准时地了进来。
“苏糖，我这边好像有杂音，不说了啊，你照顾好自己，等网络恢复了我们再聚！”
林晓匆匆挂了电话。
我放下通讯器，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谢谢你，零哥哥。”
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公寓里暧-昧的粉色灯光，却迟迟没有褪去。
“那个……灯可以换个颜色吗？”
这颜色，总让我觉得怪怪的。
“抱歉，主人。”
“灯光控制模块出现了一些……小故障。”
“预计修复时间，十二小时。”
我：“……”
行吧。
我就当是换了个夜店风主题。
和林晓通过话后，我心情好了不少。
连带着看零，都觉得顺眼多了。
我发现，只要不触及“与外界联系”这条红线，零几乎对我有求必应。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许愿机。
我想吃什么，他能立刻分析出菜谱并做出超越原版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