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顾即墨站在我宿舍门口，眼底乌青，声音沙哑：“谁在帮你？”
我倚着门框，嚼着薄荷糖：“也许是你太倒霉，而我刚好走运。”
他盯着我，久久不语。
然后他转身下楼，脚步比来时更沉。
05
慈善晚宴名单贴出来那天，我正蹲在宿舍楼后头喂流浪猫。
林欣欣走过来，把一张打印纸递到我眼前：“你被列为特邀嘉宾。”
我扫了一眼——“杨瑜明，匿名捐赠十万元助学金，特授‘青年公益贡献奖’”。
我愣住：“不是我捐的。”
“我知道。”她语气平静，“但学校查不到其他来源。系统记录显示，款项从境外匿名账户转入，备注只有一行字：‘还给被污名化的人’。”
我心头一跳。这不像林欣欣的风格，也不像顾即墨的手笔。
可没人信。
名单公布后，议论炸了锅。
“杨瑜明？那个逃课、泡面度的怪人？”
“他哪来的十万？”
“该不会是顾即墨替他洗白吧？”
顾即墨本人没露面。直到晚宴前两小时，他才出现在礼堂后台，一身黑色礼服，领结歪着，眼神疲惫。
“是你安排的？”他声音压得极低。
“我要有这本事，早给自己买套房了。”在道具箱上，“别把我想得太能耐。”
他盯着我几秒，忽然说：“周骁今天被正式开除。他咬定是你背后指使。”
“随他咬。”我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