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结束，陈总当场给了offer。
VP。
薪资翻了一倍。
还有期权。
“苏总，”他叫我苏总，“我们特别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收下了offer。
但我没有立刻提离职。
因为还有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我开始“不经意”地减少工作交接。
以前，客户有什么需求，我第一时间处理。
现在，我慢半天。
以前，赵总监让我做方案，我当天就给。
现在，我说“手头有点忙，明天行吗？”
不是消极怠工。
是把我一个人的活，慢慢分到别人头上。
让他们知道，这些活有多难。
两周之内，盛景地产的对接人打了三次电话给赵总监。
“赵总，你们那个小苏最近怎么了？效率慢了很多。能不能还是让她直接跟我们对接？”
赵总监来找我。
“小苏，盛景那边催得急，你这边加加班。”
我看着他。
“赵总，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想加班了。”
他愣了一下。
“……那你注意身体。”
他走了。
脸色不太好看。
第三件事：和客户们吃了几顿饭。
方总、盛景的老李、鼎盛的王总监。
三个核心客户。
占公司市场部业绩的70%以上。
我没有说我要走。
只是吃饭。
聊天。
巩固关系。
方总心知肚明。
饭局上他说了一句话。
“小苏，不管你在哪儿，我们的不会断。”
我笑了笑。
“方总，先吃菜。”
7.
暴风雨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离年会过去一个月，公司开了一次部门会议。
赵总监在会上宣布了一件事。
“从下个月开始，所有的客户对接统一由部门安排，不再由个人独立跟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
“这样有利于团队协作，也避免客户资源过于集中在个别人手里。”
我听懂了。
他要切断我和客户的直接联系。
他怕了。
不是怕我走。
是怕我走的时候，把客户带走。
可惜，他怕得太晚了。
散会后，张薇追上我。
“苏姐，赵总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针对你？”
我看了她一眼。
上个月年会，她上台领奖的时候看我那一眼，我还记得。
“没什么。”
“苏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她压低声音，“你也别跟赵总硬来。他这个人，记仇的。”
我笑了。
“谢谢你提醒。”
当天下午，赵总监给我派了一个新。
一个烂。
预算低，要求高，甲方出了名的难缠。
谁接谁倒霉。
他把资料扔到我工位上。
“小苏，这个你来跟。”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话。
三年前我说“好”。
今天我说：“赵总，我最近在跟的三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