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印章是真的！」
林景琰也叫了起来。
「对，印章是真的！你们沈家想赖账！」
「印章是真的，契书是假的。」
我淡淡地说。
「伪造文书，按大周律，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若是涉及钱财巨大，可以直接问斩。」
「林状元，你说，这份想吞掉我沈家全部家产的契书，算不算钱财巨大？」
林景琰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比他母亲更懂律法。
他知道伪造契书的后果有多严重。
「不……不是我！不是我们伪造的！」
他惊恐地看向他母亲。
李氏也吓得魂不附体。
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是你！是你做的手脚！是你伪造了期！」
真是可笑。
到现在还在嘴硬。
我不再理会她。
我看向已经赶到的官差。
「官爷，可以抓人了。」
「罪名，伪造文书，当街欺诈。」
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林景琰的状元袍，有些犹豫。
「这……」
我拿出一张银票，塞到他手里。
「这是林家欠我家的部分债务凭证，官爷可以拿去看看。」
「至于这位新科状元，我想，陛下对他的人品，会有一个新的考量。」
官差掂了掂手里的银票，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家母子。
他立刻有了决断。
「来人！把他们都带回衙门！」
李氏和林月儿尖叫着被带走。
林景琰还想挣扎。
「我是状元！你们不能抓我！」
我走到他面前。
「状元？」
「一个靠着伪造文书骗婚的状元，你觉得，你这身状元袍还能穿多久？」
他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
他被官差拖走的时候，一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沈家门口，终于清静了。
父亲让我先进去。
他留下来处理后续。
回到厅里，我才问父亲。
「爹，那份契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叹了口气。
「是林家老爷子当年的一个玩笑。」
「他嗜赌，欠了你祖父一大笔钱，还不上，就写了这么个东西，说要把孙子卖给你家当赘婿。」
「你祖父当时只当是个笑话，收下后就忘了。」
「没想到，被他们翻出来，动了这种歪心思。」
原来如此。
「那期和花押？」
「期是你祖父当年随手写的，没想到成了证据。」
「至于那个花押……」
父亲笑了。
「是你小时候的涂鸦。」
「你三岁时，拿着印泥，在那张纸上按了个手印。」
原来是这样。
真是天网恢恢。
6
林家母子三人被带进了顺天府。
伪造文书，意图侵占，这是重罪。
就算林景琰是新科状元，也保不住他们。
我没再关注这件事。
我让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