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的笼,谁被谁困住》这本豪门总裁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我姓罗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紫妤程锦华。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他的笼,谁被谁困住》小说已经写了109960字,目前完结。
他的笼,谁被谁困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七点,程家老宅。
程锦华的奔驰G63驶进铁门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夕阳的余晖落在庭院里那棵百年榕树上,把层层叠叠的绿叶染成一片暖金。
车停稳,司机刚要下车开门,程锦华已经自己推门下来了。
“程总,我在这儿等您?”
“不用,你先回去。”他头也不回地说,“今晚我住这儿。”
司机愣了一下。住这儿?程总从来不在老宅过夜的。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应了一声“是”,便把车开走了。
程锦华站在榕树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西洋楼。法式的建筑,民国时期留下来的,后来翻修过几次,外表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被带进这栋楼的样子。
那时候他才五岁,他妈死了,没人要了,被一个自称“大伯”的人从乡下拎到这里。那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天快黑了,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这栋楼,害怕得发抖。
没有人出来接他。
他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才有人打开门,不耐烦地冲他喊了一声:“进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那是他所谓的“大妈”。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里面在吃饭,没人愿意出来接一个私生子。
现在呢?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抬脚往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台阶上,大门就开了。
“锦华回来了!”
一个中年女人满脸堆笑地迎出来,是他大伯的妻子,那个当年喊他“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的女人。现在她穿着最体面的旗袍,戴着最贵的翡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就等你了!你爷爷一直念叨你呢!”
程锦华看她一眼,没说话,从她身边走了进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长条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他扫了一眼。
大伯,二伯,三姑,四叔,还有他们的配偶,他们的孩子,乌泱泱十几口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些笑容在他进门的瞬间,齐齐地又往上扬了扬。
“锦华来了!”
“来来来,坐这儿,给你留了位子!”
“这孩子,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程锦华没接话,径直走向主位旁边那个空着的位置。
那是他的位子。
从他大三那年把程氏集团濒死的几个板块盘活,从他在家族会议上把二伯那个废物儿子踢出核心管理层,从他第一次让所有人看清楚——私生子也能咬死人的时候,那个位子就空出来给他了。
他坐下,拿起面前的餐巾,铺在腿上。
动作很慢,很稳。
餐桌上的声音低下去一些。
“爷爷呢?”他问。
“在楼上,马上下来。”大伯赶紧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程锦华没再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二伯家的儿媳妇突然开口:“锦华啊,听说你们公司又拿了个大?那个什么……海洋智能装备,是不是?”
“嗯。”
“哎呀太厉害了!”她夸张地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我们家小峰整天说,要向锦华哥哥学习,以后也考海大,也创业!”
程锦华抬起眼皮,看了那个所谓的“小峰”一眼。十七八岁的男孩,坐在角落里玩手机,头都没抬。
他收回目光,没说话。
气氛有点僵。
三姑赶紧打圆场:“那个,锦华,你那个科技园什么时候要人帮忙管理啊?我听人说,以后海大的优秀毕业生都直接进你们公司?那可真是给咱们程家长脸了!”
“再说吧。”他说。
“那——”
门开了。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
程锦华也站了起来,但动作慢半拍。
门口,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进来。八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但腰板挺直,目光锐利得像鹰。
程家真正的掌权者,程老爷子。
“都坐。”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很听话地坐下了。
老爷子在主位落座,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程锦华身上。
“来了。”
“嗯。”
爷孙俩对视一秒,老爷子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开饭吧。”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程锦华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嗯”一声,或者点一下头。
但这不妨碍别人说话。
大伯汇报了集团这个季度的业绩,二伯暗示自己负责的地产板块需要“更多支持”,三姑哭穷说孩子出国留学开销大,四叔拐弯抹角地打听科技园的入驻条件……
每个人都在笑。
每个人都在看他脸色说话。
每个人都在怕他。
程锦华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他想起三年前,同样的餐桌,同样的位置——不,那时候他还没资格上桌。他站在旁边,像仆人一样给那些人端茶倒水,听他们当着他的面说“野种就是野种”“也不知道老爷子留着他什么”。
那时候谁能想到呢?
那个站在角落里的私生子,有一天会坐在主位旁边,让所有人仰着脖子跟他说话。
他突然想笑。
于是他就真的笑了一下。
很淡,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但坐在他对面的二伯看见了。二伯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他拼命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是不是哪句话得罪了这个煞星?
程锦华看见二伯的反应,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红酒,八二年的拉菲。
三年前他连闻都闻不到。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能看见那棵老榕树的轮廓,还有远处城市的灯火。
他忽然想起另一双眼睛。
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怯,一点点软,像小鹿一样。
那是在开学典礼上,他站在台上,她在台下几千人里。
那么多人,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不是因为她的位置,也不是因为她的长发,而是因为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里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仰慕,没有好奇,没有算计,没有欲望。
就只是看着。
像看一棵树,一朵云,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睛。
在那之后,他搜集了她的照片,见过她和那个男生并肩走在校园里,见过她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见过她抿嘴笑的样子。
每一次,他都在想:那双眼睛,如果只看着自己,会是什么样?
“锦华?”
老爷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锦华转过头:“嗯?”
“在想什么?”老爷子看着他,目光深邃。
程锦华沉默了一秒,说:“没什么,走神了。”
老爷子没再追问,只是说:“吃好了就上去吧,书房里等我,有事跟你说。”
程锦华点头,站起来,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自上楼了。
餐桌上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一些。
大伯松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二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三姑终于敢大声说话了。
没人注意到,程锦华上楼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站在楼梯拐角,往下看了一眼。
那些人又在推杯换盏了,笑声重新响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书房在三楼,最里面那间。
程锦华推门进去,没开灯,直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站在那里,双手在裤兜里,看着那些光。
那么多光,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
不对。
有一盏。
他想起那双眼睛。
大大的,净的,像小鹿一样。
如果那双眼睛只看他一个人。
如果那盏灯只为他一个人亮。
他必须快点下手了。
程锦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听着,嘴角微微扬起。
“明天,把她约出来。理由随便,就说……学校安排的新生采访。”
他顿了顿。
“不要让她旁边那个男的知道。”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看着窗外。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暗暗燃烧。
书房的门被推开,灯亮了。
“怎么不开灯?”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锦华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在想事情。”
老爷子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程锦华坐下。
爷孙俩面对面,隔着一个小茶几。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笑什么?”
程锦华挑眉:“我笑了吗?”
“笑了。”老爷子说,“别人没看见,我看见了。”
程锦华沉默。
老爷子继续说:“你那笑,不是笑给他们看的。你是想到了别的事。什么事?”
程锦华看着自己的爷爷。
八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但眼睛还是那么毒。什么都瞒不过他。
“爷爷。”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老爷子愣了一下。
程锦华从不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他从来不谈感情,不谈私事,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老爷子一度以为,这个孙子本就没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
“什么人?”老爷子问。
程锦华没回答,只是说:“等我拿下了,带回来给您看。”
老爷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等着。”
程锦华点点头,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不是说今晚住这儿?”
“不了,我有事要回去安排。明天更有重要的事”程锦华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爷爷,我从小就知道,想要的东西,得自己抢。没人会递到我手里。”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从来不问能不能要,只问想不想要。”
门关上了。
老爷子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那个被送到门口的五岁孩子,又瘦又小,眼睛里全是惊恐。
现在那个孩子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看不透的人。
老爷子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正浓。
而有些人,正在夜色里,朝着他的猎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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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海大女生宿舍7号楼304。
苏紫妤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膀上。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椰林的轮廓在夜色里朦胧
“看什么呢?”陈圆圆从上铺探出头。
苏紫妤摇摇头:“没什么。”
她拉上窗帘,爬上自己的床。
手机亮了一下。
谢靖宇:明天一起吃饭?
苏紫妤弯了弯嘴角,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