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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诡案:雪梦归期柳梦雪沐橙风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唐宫诡案:雪梦归期

作者:入梦归故里

字数:149122字

2026-02-25 06:17:32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悬疑脑洞小说吗?那么,唐宫诡案:雪梦归期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入梦归故里创作,以柳梦雪沐橙风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4912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唐宫诡案:雪梦归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时已过,整座长安城都沉入死寂,唯有凤鸣楼一带,阴气缠如黑丝,连月光都透着一股青灰冷色。

我与沐橙风伏在戏台侧幕的阴影里,呼吸压得极轻,只听见楼外更漏一声慢过一声,像在为亡魂敲打着丧钟。

白里那场血案的腥气,本散不掉。

沈云阶喉管喷溅出来的血,浸透了戏台木板,此刻在黑暗里泛着一层黏腻的冷光,凑近了闻,是铁锈与皮肉焦糊混在一起的恶臭,混着戏妆脂粉的残香,诡异得让人胃里翻涌。他死时戴的那张戏面,被随手丢在台角,彩绘早已被黑血糊得面目模糊,双眼部位挖空成两个黑洞,像是永远在盯着每一个闯入此地的活人。

风从破窗钻进来,吹得满戏楼的戏服簌簌摆动。

红的水袖、白的长衫、黑的靠旗,在昏暗中飘来荡去,像无数吊死鬼悬在梁间,轻轻晃悠。墙上挂着的一排排脸谱,有的怒目圆睁,有的嘴角咧到耳,明明是死物,却像在暗处偷偷打量我们,看得我后颈一阵阵发寒。

我虽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刑警,见过凶案现场、尸检解剖、血腥现场不计其数,可在这种封闭、阴森、充满旧朝诡气的地方,依旧压不住心底那股寒意。

身旁沐橙风的气息稳而清淡,他一身素白衣衫,在黑暗里几乎要融进阴影,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冷静地扫视着整个戏楼。他指尖轻轻按在腰间银针袋上,那是他行医的器物,也是此刻唯一能用来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他也在警惕。

不是警惕鬼魅,是警惕人。

“你说,他真的会来?”我压着声音,气息几乎只吐在舌尖。

沐橙风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月光从他眉骨扫过,落下一层清冷的弧度。

“沈云阶欺压戏班多年,得罪之人不止苏鸣岐一个。能布出如此诡异的局,用毒、用刃、用戏文吓众,凶手心中怨气极重,不把所有‘仇人’尽,他绝不会收手。”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笃定。

“更何况,他知道我们已经查到苏鸣岐头上,必然会以为我们松懈,正是再次动手的最好时机。”

我点头,不再多言。

指尖无意识地摸向袖中藏着的短匕——那是我从宫中偷偷带出的,锋利、窄薄,适合近身搏。在这鬼气森森的戏楼里,公主身份一文不值,能保命的,只有身手与警惕。

时间一点点拖过去,寒意从脚底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

戏楼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以及风穿过破窗、穿过戏服、穿过空荡荡座位的呜咽声。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凶手今夜不会出现时——

一阵极细、极凄、极怨的唱腔,突然从戏台正上方飘了下来。

“寒江雪,孤影裂,一曲声断人肠绝……”

不是人声。

是丝竹伴着唱腔,像是从木梁里、从地板下、从每一道缝隙里钻出来,凄厉婉转,像女子哭坟,像怨鬼索命,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瞬间竖得笔直。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沐橙风身边靠了半步。

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手臂微抬,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了身后。

那一瞬,他身上清浅的草药香裹着体温漫过来,我心头那股刺骨的阴寒,竟莫名压下去几分。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碎片——年幼的男孩,也是这样将女孩护在身后,黑暗、哭声、刀刃、血……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来了。”沐橙风低声道。

唱腔还在继续,越来越近,像是就在头顶盘旋。

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后台入口。

按照我们的推断,凶手若要再次行凶,必然会先对曾经与沈云阶一同欺压过苏鸣岐的人下手。我们早已让戏班中一个曾被沈云阶当众羞辱、打断过指尖的小戏子,扮作睡不着的模样留在后台,故意露出破绽,引蛇出洞。

只要凶手一现身,便是瓮中捉鳖。

可今夜的戏楼,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诡异。

唱腔突然一停。

整个凤鸣楼,瞬间死寂如坟。

下一刻——

“咚。”

“咚。”

“咚。”

缓慢、沉重、带着湿冷气息的脚步声,从后台深处一步一步走出来。

没有灯光,只能看见一道瘦长的黑影,缓缓从帷幕后浮现。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衣戏服,水袖垂落拖地,长发散乱遮面,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双惨白如鬼的手,垂在身侧。每走一步,戏服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拖着什么重物,又像在拖着一具尸体。

黑影停在戏台中央,缓缓抬头。

一张惨白的脸,从散乱发丝间露出来。

不是苏鸣岐又是谁!

他面色灰败如尸,双目空洞无神,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狞笑,与沈云阶死时的模样,有七分相似。

我心脏猛地一缩。

天牢守卫森严,苏鸣岐怎么可能出来?

除非——

要么是有人故意将他放出,要么,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抓错了人,真正的魅影,本还藏在暗处!

苏鸣岐缓缓抬起手,宽大的水袖从臂间滑落。

我瞳孔骤然一缩。

那水袖内侧,竟缝着一片极薄、极锋利、泛着冷光的细刃!刃口上还沾着暗红发黑的血渍,未完全涸,在黑暗里闪着凶戾的光。

是死沈云阶的凶器!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站在戏台中央,缓缓转动身体,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戏楼,像在寻找下一个祭品。

那眼神,阴、冷、毒,完全不像一个落魄老戏子,更像一具被怨气控的行尸。

“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涩,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刮出来,一字一顿,带着刺骨的怨毒。

目光,直直锁定后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戏子。

小戏子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就是现在!

我与沐橙风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从侧幕冲出。

“凶手,休走!”

我低喝一声,短匕出鞘,寒光一闪,直扑苏鸣岐身后。

沐橙风身形更快,白衣在黑暗中一掠而过,指尖银针已扣在手中,封住苏鸣岐左右退路。他虽不是习武之人,可步法稳、准、冷静,显然是常年行医救人,对人、关节、破绽了如指掌。

苏鸣岐猛地回头,看到我们,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更加狰狞的笑意。

“呵……终于来了……”

“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猛地一挥水袖!

袖中细刃破空而出,带着凌厉风声,直刺我心口!

速度快得惊人!

我早有防备,身形急矮,匕首横挡,“叮”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细刃极薄,却坚硬无比,震得我虎口发麻。

“公主小心!他袖中不止一柄刃!”沐橙风沉声提醒。

我心头一凛。

沈云阶死时喉咙伤口平整深透,绝非普通刀刃所能造成,这水袖之中,必然藏着不止一片夺命细刃,甚至可能涂有毒物!

苏鸣岐一击不成,动作丝毫不乱,水袖翻飞,如两条夺命白绫,在戏台上舞成一片寒光。细刃划破空气,发出咻咻尖啸,每一击都对准要害——咽喉、心口、小腹。

他招式狠戾、疯魔,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我一边闪避,一边观察他的动作。

越打,我心中越是惊疑。

苏鸣岐的手指,明明在当年就被沈云阶打断过,指骨变形,本无法用力,可此刻他手腕翻转、水袖挥舞、发力精准,本不像一个手指残疾之人!

不对劲!

这个人……有问题!

“他不是苏鸣岐!”我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那“苏鸣岐”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震得戏楼梁柱都嗡嗡作响。

“哈哈哈……到死才看出来吗?晚了!”

“今,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他猛地一扬手,水袖中突然飞出数点寒星!

是暗器!

密密麻麻,朝着我与沐橙风激射而来!

速度快、角度刁、无处可躲!

沐橙风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转身,将我狠狠护在怀中!

“噗、噗、噗——”

几声闷响。

暗器入肉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沐橙风!”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白衣后背,瞬间被大片暗红浸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腥甜血气猛地冲进鼻腔。

暗器,尽数打在了他的背上。

“你……你疯了吗?”我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他却只是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声音依旧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半点伤。”

“这点小伤……死不了。”

假苏鸣岐见状,再次狞笑,水袖一扬,就要趁虚而入,直取我首级。

我怒火与恐惧同时冲上头顶,眼神瞬间冷厉如冰。

我是刑警。

我见过血腥,见过凶徒,见过生死。

我可以死,但我不能看着他为我死。

我猛地推开沐橙风,短匕在手,不退反进,迎着那片寒光直扑而上!

“找死的是你!”

我不再留手,现代格斗招式尽数施展,身形灵活如豹,避开细刃,匕首直刺对方手腕关节——那是最脆弱、最容易卸力的地方。

“咔嚓”一声轻响。

关节错位的脆声响起。

假苏鸣岐惨叫一声,水袖落地,细刃哐当掉在戏台木板上。

他吃痛之下,长发散乱,露出真面目。

本不是苏鸣岐!

而是戏班里一个常年沉默寡言、负责道具与戏服的杂役!此人面容阴鸷,眼神怨毒,此刻脸上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是你!”我冷喝,“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扮苏鸣岐?沈云阶是不是你的?”

那人咬牙切齿,怨毒地盯着我:“我是谁?我是被你们这些权贵、被沈云阶那畜生死的冤魂!”

“他该死!你们都该死!”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狠狠朝着地上一砸!

“砰!”

瓷瓶碎裂。

一股浓烈刺鼻、带着腥甜的黑烟,瞬间从碎片中腾起,迅速弥漫整个戏台。

是毒烟!

“屏住呼吸!”沐橙风强撑着伤势,低喝提醒,“是枯血草与迷魂散混合,吸入会经脉凝滞、产生幻觉!”

我立刻闭气,可还是晚了一瞬,一丝黑烟钻入鼻腔,瞬间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黑烟之中,那杂役怪笑一声,转身就朝着后台逃去。

“想跑?”我怒极,咬牙压下眩晕,就要追上去。

“公主,别追!”沐橙风伸手拉住我,他指尖冰凉,脸色苍白如纸,“他有备而来,戏楼内必然还有陷阱!先处理伤口!”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看向他的后背。

那一刻,我几乎窒息。

他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发黑,黏腻地贴在背上。数枚暗器深深扎入皮肉,有的还在不断渗血,伤口周围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乌青,迅速肿胀发黑。

毒!

暗器上涂了剧毒!

“毒……有毒……”我声音颤抖,伸手想去碰,又怕碰疼他,手悬在半空,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我穿越成公主之后,第一次如此慌乱、无助、恐惧。

在现代,我面对持枪凶徒、爆炸现场都未曾怕过。

可此刻,看着沐橙风背上的伤,看着那迅速蔓延的乌青,我怕得浑身发冷。

“别怕。”沐橙风反而轻声安慰我,他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却依旧强撑着笑意,“我是太医使……天下奇毒,我见过不少……死不了。”

话虽如此,可他身体却轻轻晃了晃,显然毒性已经开始发作。

我立刻扶住他,让他缓缓靠在戏台柱子边坐下。

柱子冰冷刺骨,沾着不知多久前的旧血,硬邦邦的,硌得人心头发紧。

我蹲下身,手都在抖,却强迫自己冷静。

我是李谨仪,是刑警,我不能慌。

“伤口在哪里?我帮你。”

沐橙风微微点头,咬牙忍住痛,轻轻侧身。

我小心翼翼掀开他染血的衣料。

入目的一幕,让我心脏狠狠一抽。

暗器是特制的毒针,入肉极深,伤口血肉模糊,乌黑的血顺着针尾不断渗出,周围皮肉已经开始发黑发硬,隐隐能看到皮下经脉呈现出诡异的暗青色,像有一条条毒线在皮下游走。

若是再晚片刻,毒性攻入心脉,就算是也难救。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稳稳捏住毒针,快速、脆、猛地一拔!

“嘶——”

沐橙风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黑血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滴在戏台木板上,发出滋滋轻响,竟将木板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点。

好烈的毒!

我不敢耽搁,立刻撕下自己内襟的净布条,先紧紧缠住伤口上方,阻止毒性上行,然后低头,毫不犹豫地俯身,想要用嘴为他吸出毒血。

“不可!”沐橙风猛地抓住我的手,阻止我,“毒烈,会伤到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我急声道,“你要是死了,谁来查案?谁来破这戏楼魅影?谁来……”

谁来陪我想起那些丢失的记忆。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却堵在喉咙里,酸涩得厉害。

他看着我,眸色深深,月光从戏楼破窗照进来,落在他眼中,亮得惊人。

那一刻,他眼中没有太医使的清冷,没有君臣的疏离,只有一种复杂、温柔、又带着一丝心疼的情绪。

“你……”他轻声开口,“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真像。”

我心头猛地一震。

记忆里的那个人。

是那个在黑暗中保护小女孩的男孩吗?

是那个在废殿外、戏楼里、曲江池边,留下无数碎片的少年吗?

我还想问下去,可此刻不是时候。

我甩开他的手,不再管他阻拦,低头俯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溃烂处,一点点将毒血吸出来,吐在一旁,一次又一次,直到吸出的血从乌黑变成暗红,再渐渐带上一丝鲜红。

毒性,总算暂时压住。

我又从沐橙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找出他特制的解毒散、金疮药,笨拙却轻柔地为他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我的动作很生涩,甚至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他都只是微微一颤,从不说疼。

我指尖触到他后背温热的皮肤、冰冷的汗水、黏腻的血迹,心脏一阵阵抽紧。

从穿越到唐朝,从宫闱鬼神案到戏楼魅影案,一次次查案,一次次相遇,一次次并肩,一次次他挡在我身前。

我早已分不清,心中的悸动,是因为那模糊的儿时记忆,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一次次为我以身犯险的男人。

只知道——

我不能失去他。

绝对不能。

“好了。”我轻声道,将最后一道布条系紧,“暂时稳住毒性,天亮我们立刻回宫,我带你回太医院彻底解毒。”

沐橙风微微点头,气息依旧虚弱,却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指尖冰凉,却力道很稳。

“梦雪。”

他第一次,没有叫我公主,而是叫了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两个字,轻轻落在耳边,像一细针,轻轻扎在心尖,又酸又麻。

我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

黑暗、月光、血迹、戏楼阴魂,一切都在这一刻退成背景。

“不管我记不记得……”他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我都会保护你。”

“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

我心头一震,无数碎片再次翻涌——

戏楼后台的黑暗、男孩的背影、刀刃、哭声、血、还有那句模糊不清的“我保护你”。

原来,不是错觉。

原来,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在保护我。

就在这时,戏楼深处,突然再次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与沐橙风同时脸色一变。

“是那个小戏子!”

我猛地起身,短匕在手,不顾头晕,立刻朝着后台冲去。

沐橙风也强撑着伤势,紧随其后。

后台比前台更加阴森,堆满破旧戏箱、褪色戏服、残缺脸谱,空气中除了毒烟的腥甜,又多了一股浓烈的、新鲜的血腥味。

我们冲进去时,眼前一幕,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个我们安排引蛇出洞的小戏子,倒在血泊之中,死状惨不忍睹。

他喉咙被生生割开,伤口与沈云阶一模一样,深可见骨,气管、食管外翻,鲜血喷溅得满墙都是,溅在戏服上、脸谱上、木箱上,黏腻发亮,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双目圆睁,眼球暴突,布满血丝,脸上还戴着一张半旧的小丑戏面,面具下的嘴角,被人硬生生扯到耳,形成一道与宫闱鬼神案死者一模一样的诡异狞笑。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口,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抠出血肉模糊五个坑,掌心之中,同样攥着一枚破碎的戏服纽扣。

纽扣上,沾着新鲜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血。

而在他尸体旁边,用尚未涸的温热人血,歪歪扭扭画着一道诡异的符咒。

与宫闱惨死宫女、太监身上的符咒,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一桩戏楼魅影案,竟然与第一桩宫闱鬼神案,连上了。

同一个凶手,同一种手法,同一种剧毒,同一种诡异符咒。

废殿、戏楼、宫女、太监、名角、小戏子……

所有的线,都缠在了一起。

十年前的旧事,十年后的命案,孩童记忆,鬼魅传说,剧毒,符咒,细刃,毒针……

一张巨大的、黑暗的、血腥的网,从一开始,就将我与沐橙风,死死缠在中央。

假苏鸣岐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和满室血腥与阴魂。

沐橙风走到尸体旁,强撑着伤势蹲下,指尖轻轻触碰尸体脖颈伤口,又闻了闻血味,脸色越来越沉。

“毒,与宫闱案一致。”

“伤口,与沈云阶一致。”

“符咒,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向我,眸中清冷被凝重取代。

“公主,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苏鸣岐不是真凶,只是一枚被推出来的棋子。”

“这戏楼魅影,与宫闱鬼神,是同一个幕后黑手。”

“十年前的废弃宫殿,十年前的戏楼后台,十年前的那两个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同一个局。”

我站在血泊之中,看着眼前惨死的小戏子,看着墙上、地上、戏服上无处不在的血,看着那道熟悉又诡异的符咒,浑身冰冷。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怕鬼,不是怕凶案,不是怕血腥。

而是怕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

他太冷静,太缜密,太残忍。

他布局十年,人数人,每一次都用最诡异、最恐怖、最血腥的手法,伪装鬼神,制造恐慌,借刀人,灭口无痕。

他知道我们的每一步,知道我们的每一个怀疑,甚至知道我们儿时的记忆。

他就在我们身边,冷眼旁观,看着我们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死局。

风从后台破窗吹进来,吹动满室染血戏服,簌簌作响。

那道凄厉的戏文唱腔,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寒江雪,孤影裂,一曲声断人肠绝……”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看着沐橙风背上包扎好却依旧渗血的伤口,看着地上那具狰狞惨死的尸体。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缓缓升起,压过恐惧,压过慌乱,压过一切。

我柳梦雪,现代刑警李谨仪,查过无数凶案,擒过无数凶徒,从未如此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用鬼神吓人。

我便拆穿你的鬼神皮。

你用剧毒人。

我便找出你的毒源。

你用十年布局。

我便一步一步,掀翻你的棋盘。

你藏在暗处,双手染满鲜血,以为能永远逍遥法外。

那我便告诉你——

从今起,从这戏楼血泊开始,我会以血为引,以尸为线,以所有亡魂为证,将你从黑暗里生生揪出来。

让你曝尸于天光之下。

让你为你所的每一个人,血债血偿。

沐橙风缓缓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他白衣染血,面色苍白,却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藏得多深。”

“我陪你。”

“一起查到底。”

我侧头,看向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清冷而温柔。

戏楼阴魂不散,血泊怨气冲天,凶手逍遥法外,前路机四伏。

可这一刻,我心中却无比安定。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暗箭已伤良人,血海深仇在前。

这一局,不再是你追我逃。

是我与沐橙风,联手向你索命。

戏楼魅影,宫闱鬼神,十年旧怨,千年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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