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我忍不住了……」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嫌恶，趁他意乱情迷、毫无防备之时，腕骨骤然发力，一记手刀狠劈在他颈侧。
表哥眼中只来得及掠过一丝惊愕，便哐当一声软倒在地，彻底昏死。
我垂眸看着他瘫软的身躯，凄然一笑。
攥着他的头发一路拖到井边，抬脚狠狠踹下，没有半分迟疑。
井水寒凉，正好降降他这一身肮脏邪火。
收拾净所有痕迹，我俯身对着漆黑井底，轻声低语：
「表哥，救火失足、落井溺亡，这般死法，你可还满意？」
井底咕嘟咕嘟冒起一串气泡，算是他无声的回答。
05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时，苏家起火了。
直到浓烟冲天、火势再难遏制时，左邻右舍才发觉，可为时已晚。
「啧啧啧……造孽啊！接二连三出事，苏家，算是死绝了！」
我拢了拢脸上的面纱，最后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苏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药，能让两百斤肥猪整夜，是舅母多付两锭银子，托城西药铺小伙计加急弄来的。
那盘糕点，也是她今早亲手所做。
这事官府一查便知。
通奸害夫，证据确凿。
舅母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踏出牢狱一步。
至于那老裁缝，贪财好色，一把年纪还妄想强娶少女，死了活该。
走走停停，足足一月有余，我终于踏入京城。
卖了马车，将自己扮作乞丐模样，我径直跪在了顾府门前。
「顾大小姐，求您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吧！赏小人一口饭吃，来世我便是做牛做马，也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一路我特意打听过。
二人还没入京就在城郊救了侯府老夫人一命，顾知行断耳，顾婷燕中刀，二人险些丧命。
老夫人知恩图报，给了顾府很多好处。
顾知行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女，官运亨通。
顾婷燕借机给自己立了个良善的美名，行一善，乐善好施。
没等多久，人果然出来了。
衣衫华贵，珠钗环绕，丫鬟仆妇开路，一举一动尽显官宦之家嫡女的气派。
一年未见，顾婷燕今非昔比。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满是嫌恶，但面上不显。
「翠儿，赏她些吃食，再拿两锭银子。」她声音柔婉，轻轻一叹，「瘦成这样，看着实在可怜。」
话音刚落，她便抽出一方素色锦帕，轻轻抹着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菩萨模样。
周围百姓立刻交口称赞。
「顾大小姐这般良善，怕不会真是观音菩萨座下灵童转世吧？」
「普陀大师亲口断言的，还能有假！入京一年，行善，还救了侯府老夫人的命，不是菩萨是什么！」
赏完东西，演完戏，顾婷燕转身便要回府。
我猛地扑上前，死死攥住她的双脚，汗水混着泥土，净的鞋面瞬间被抹黑。
顾婷燕的脸色霎时阴沉，一副恨不得活剐了我的表情。
下意识想踹飞我，但碍于自己现在的人设只得忍下。
「还愣着什么？给我擦净啊！」
两旁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开始拼命擦拭她的鞋面，唯恐慢了一步，小命不保。
我趴在地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