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Jane沐恩创作,以沈清辞萧惊渊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71554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Jane沐恩 : 著
痛。
彻骨的寒意混着撕裂般的痛感,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淬了冰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血肉里,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实验室,也不是执行任务时那片枪林弹雨的废墟,而是一顶陈旧又带着霉味的青纱帐,帐外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草药与腐朽霉气交织的怪异味道。
她是谁?
她在哪里?
作为华夏最顶尖的中西医双料博士,同时也是国家保密级别的毒理研究专家,沈清辞上一秒还在实验室里拆解一种新型奇毒,下一秒只听见一声剧烈爆炸,再睁眼,便成了这副境地。
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水般疯狂涌入,冲撞得她太阳突突直跳,疼得她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这里是大夏王朝,京城丞相沈从安的府邸。
而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清辞,是丞相府流落在外五年的真嫡女。
原主的生母是丞相原配夫人,名门嫡女,却在生下原主后不久便 “意外” 身亡,而原主也在襁褓之中被人恶意调换,从金尊玉贵的嫡女,变成了乡野间无人过问的孤女。
直到半年前,原配夫人的娘家势力寻到了她,施压丞相府,才将她从乡野接回京城。
可等待她的,不是锦衣玉食的嫡女生活,而是无休止的磋磨、欺凌,与悄无声息的意。
鸠占鹊巢五年的庶女沈清柔,靠着伪装出来的温婉善良,深得丞相与后宅掌权人柳氏 —— 也就是沈清柔的生母的宠爱,早已把丞相府嫡女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原主的归来,无疑是戳破了她们母女美梦的一刺。
于是,苛待、折辱、冻饿、下药…… 层出不穷的阴私手段,全都落在了这个刚从乡野回来、怯懦胆小的真嫡女身上。
就在半个时辰前,原主被柳氏身边的大丫鬟强行灌下一碗凉透的汤药,本就孱弱不堪的身体彻底垮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一命呜呼。
再醒来,躯壳里装着的,便是来自现代的毒医灵魂。
沈清辞缓缓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喉咙,引得她一阵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抹乌黑的血迹,落在素色的粗布衣襟上,触目惊心。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经脉滞涩,丹田处像是被一块寒冰堵住,连抬抬手都异常艰难。
作为顶级毒理专家,她不用诊脉,仅凭身体的痛感、血液的颜色与体内那股阴寒蚀骨的毒气,便瞬间判断出 ——原主是中了一种名为 “牵机寒” 的慢性奇毒。
此毒不显山不露水,初时只是体弱畏寒,久而久之便会五脏俱寒,筋脉萎缩,最后悄无声息地冻僵心脉而亡,死状与普通寒疾猝死毫无二致,寻常大夫本查不出任何端倪。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心肠。
沈清辞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如刀的寒意,那是属于顶尖医者的冷静,也是属于睚眦必报者的戾气。
她沈清辞一生救人无数,却也制毒无数,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这柳氏与沈清柔,既然敢狠心毒原主,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具身体虽然孱弱不堪,毒素已经侵入肺腑,但对她而言,还远远不到回天乏术的地步。
她强撑着残破的身体,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床头那磨得光滑的木簪上。
记忆里,这是原主生母唯一留下的遗物,木簪看似普通,拔开外层的木壳,里面藏着九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是原主生母留给女儿保命的东西,却没想到,最终会成全来自异世的她。
沈清辞咬紧牙关,手臂微微颤抖着,一点点抬起,指尖艰难地触碰到那木簪。
冰凉的木质触感传来,她用尽全力,将木簪握在掌心,指尖微微用力,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外层木壳应声裂开,九枚泛着冷光的银针,静静躺在簪心的凹槽里。
银针虽细,却净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抹冷冽的寒芒。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有银针在手,别说只是区区牵机寒,就算是阎王殿的催命符,她也能硬生生撕出一条生路。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脑海中所有杂念,现代多年的医学素养与毒理知识瞬间占据主导,手指稳稳捏住一枚最细的银针,毫不犹豫,对准自己手腕内侧的内关,精准刺入。
银针入肉,微痛却不涩。
沈清辞指尖轻捻,以独步天下的 “锁魂针法”,缓缓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气力,压着四处乱窜的寒毒,一点点朝着指尖汇聚。
一针。
两针。
三针。
她接连刺入三间、合谷、曲池三大排毒要,针尾微微颤动,引动气血逆行,毒而出。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身体的剧痛几乎让她昏厥,可沈清辞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她不能死。
刚穿越过来就死在这肮脏偏僻的相府偏院,死在一对毒妇庶女的手里,那她这现代顶尖毒医的名头,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忽然传来一阵麻痒,紧接着,几滴乌黑发臭的毒血,顺着针尖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毒血一出,体内那股蚀骨的寒意,顿时消散了几分,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沈清辞松了口气,缓缓拔出银针,将毒血擦拭净,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床榻上,微微喘息。
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保住了性命,可体内的牵机寒深蒂固,仅凭几枚银针,还无法彻底除,需要药材配合,才能完全拔除。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你说…… 那乡巴佬这次应该死透了吧?夫人亲自吩咐的药,灌下去整整一碗,就是壮实的汉子都扛不住,何况她那个病秧子。”
“肯定死了,方才我去窗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气都没了。等她死透了,咱们就回去回禀夫人,就说她是体弱多病,暴病而亡。”
“哼,一个从乡野回来的贱种,也敢跟我们家二小姐抢嫡女的位置,真是不知死活。死了倒净,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嘘 —— 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等处理完她,府里就清净了,二小姐依旧是咱们相府唯一的嫡小姐。”
刺耳的讥讽与恶毒的议论,毫无遮掩地传入屋内,落在沈清辞的耳中。
她缓缓闭上眼,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寂。
柳氏的人。
来得正好。
她正想找个人,先收一点利息。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雕花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两个穿着青绿色比甲、面相刻薄的丫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破旧的草席,显然是准备用来裹尸的。
走在前面的丫鬟名叫春桃,是柳氏身边的得力大丫鬟,此次奉命前来,就是为了确认原主的死讯。
她瞥了一眼床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别看了,人早就没气了。赶紧用草席裹起来,拖到乱葬岗去,别在府里污了地方。”
另一个丫鬟秋菊连忙点头哈腰:“是,春桃姐姐,我这就动手。”
两人说着,便拿着草席朝着床榻走去,伸手就要去拖拽沈清辞的身体。
就在她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沈清辞衣袖的刹那 ——
原本 “气绝身亡” 的少女,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半分原主的怯懦与卑微,没有半分将死之人的虚弱与绝望,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锐利如刀,深邃如潭,仿佛能洞穿人心,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凛冽意。
春桃与秋菊浑身一僵,像是被恶鬼盯上一般,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 你没死?!” 春桃声音发颤,牙齿都在打颤,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惊恐。
明明已经灌下了牵机寒,明明方才还没了气息,怎么可能突然醒过来?
沈清辞缓缓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素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乌黑的眼眸静静地落在两个丫鬟身上,淡淡开口。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清晰无比,一字一句,如同冰珠落地,冷得刺骨。
“托你们家夫人的福,我没死成。”
“怎么,很失望?”
春桃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强装镇定地挺了挺,色厉内荏地呵斥道:“沈清辞!你、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明明已经……”
“已经被你们毒死了,是吗?” 沈清辞轻轻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无比的弧度,“可惜,阎王爷不收我,反倒让我看清楚了,这相府里,到底藏着多少蛇蝎心肠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春桃身上,缓缓抬起手。
指尖,那枚刚刚避过毒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逝。
春桃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可已经晚了。
沈清辞指尖微弹,银针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春桃肩头的肩井。
银针极细,刺入时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敢伤我?!我是夫人身边的人,你找死 ——”
她的怒骂还没说完,身体忽然猛地一颤,一股诡异的麻痒感,从肩井瞬间蔓延至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血肉,奇痒难忍,却又抓挠不得,痛苦不堪。
“啊 —— 好痒!好痒啊!”
春桃脸色剧变,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肩膀、手臂,皮肤瞬间被抓得通红一片,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痒意,狼狈至极。
一旁的秋菊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前的沈清辞,和那个怯懦胆小、任人欺凌的乡野孤女,判若两人!
她到底是谁?!
沈清辞静静地看着春桃发疯般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只是一枚她随手调制的痒粉,附在银针之上,无伤性命,却能让人生不如死,正好用来给这两个狗仗人势的丫鬟,一点小小的教训。
她缓缓下床,赤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姿单薄,却气场凛然。
“回去告诉柳氏。”
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欠了我的,欠了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从今天起,这丞相府,再也没有人能任意欺辱我沈清辞。”
话音落下,她抬眸,望向院门外那道缓缓走来的纤细身影。
青裙曳地,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担忧,一副温婉善良的模样,不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沈清柔,又是谁?
沈清柔显然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狼狈不堪的春桃,以及坐在床上面色苍白、却眼神冰冷的沈清辞,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震惊与怨毒。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沈清辞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银针,已经蓄势待发。
这深宅大院,这波云诡谲的大夏王朝,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起,便要因她,而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