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微信，翻到了林诗语的朋友圈。
她设置了三天可见。
但三天前，她发了一条。
照片是一束花，配文：“新的开始。”
定位：翡翠湾。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翡翠湾。
186平。
498万。
新的开始。
我资助了她四年。
她用这四年，勾搭上了我老公。
我又翻了翻她更早的朋友圈——三天可见，看不到了。
但我想起一件事。
去年中秋，赵明远说公司客户送了两盒月饼。
他拿回来一盒，说另一盒给了同事。
我没在意。
但那盒月饼的包装上，有一张手写卡片。
我当时瞟了一眼，上面写着：“明远，中秋快乐。”
字迹很秀气。
不像男客户的手笔。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想，那张卡片上的字迹——
跟林诗语当年给我手写的感谢信，一模一样。
“陈婉清。”我说。
“嗯？”
“帮我查一件事。”
我把林诗语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发给她。
“我想知道，她和赵明远之间，有多少转账记录。”
“你有她的身份证号？”
“有。当年办助学金的时候留的。”
陈婉清看了我一眼。
“你怀疑不止这500万？”
我没说话。
直觉告诉我——
这只是冰山一角。
4.
陈婉清效率很快。
第二天，她拿来了一份初步调查结果。
“你坐下再看。”她说。
我坐下了。
她把一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
“赵明远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过去五年，向林诗语关联账户转账总计——”
她停顿了一下。
“一千一百万。”
我看着那个数字。
1100万。
五年。
“最早的一笔，是七年前。”陈婉清指着其中一行，“但金额不大，每月五千到一万。从五年前开始，金额突然变大，每月三万到五万。最近两年，单笔最高50万。”
我算了一下。
七年前。
林诗语大学毕业第一年。
我帮她推荐完工作的第一年。
“也就是说——”我声音很平，“她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了。”
陈婉清点头。
“从时间线上看，是的。”
大学的时候。
我正在资助她的时候。
我每年给她转两万块学费的时候。
她在跟我老公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大三那年暑假，林诗语说想来深圳实习。
赵明远说：“让她来公司吧，反正缺人。”
我同意了。
那个暑假，林诗语在我们公司实习了两个月。
我手把手教她做方案。
她走的时候，抱着我哭了。
“苏姐，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人。”
我拍着她的背说：“好好，以后有出息了，请我吃饭。”
那个暑假。
她在我公司实习。
她在我家吃饭。
她叫我“苏姐”。
她跟我老公——
我闭了一下眼睛。
“还有一件事。”陈婉清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你公司的股权结构，你上次看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吧。七三分。他70%，我30%。”
“现在不是了。”
我低头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