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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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癌症晚期,家长群炸开了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妈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老二来了。”
他动了动,没回头。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退出去。
“爸。”我喊了一声。
他没应。
我妈冲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别在意。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比上次见面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嘴唇裂,有几块白皮翘着。
他忽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你回来什么?”
“来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死。”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我读不懂。
“瘦了。”他说。
我说:“你也是。”
他没再接话,又把头转回去,盯着墙。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嘀一声。
我妈去办手续了,只剩我们俩。
4
我坐在那儿,看着他的后背。薄薄的病号服下面,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
“钱的事你别心,我来想办法。”
他没动。
“医生说先做化疗,看看效果。如果效果好,可以手术。”
他还是没动。
“哥那边……他说他没能力管。你别怪他。”
他终于动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管什么管?”他说,声音忽然大起来。
“你能有多少钱?让你掏钱你往后子怎么过?你那点工资够什么的?”
我愣住了。
他喘着气,口起伏得厉害,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往上跳。
“我不治。”他说,“听见没有?我不治。”
我说:“医生说要治。”
“医生懂个屁,治好了也是个废人,拖着全家一块儿受累,有意思吗?”
我说:“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爸。”
他瞪着我,眼眶有点红。
“老子没养你,”他说,声音忽然低下去,“没资格让你管。”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又把头转回去,对着墙。
“回去吧,别在这待着,明天还要上班。”
我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小时候发烧那次,我背你去医院。你趴在我背上说,爸,我难受。我说忍忍,马上就到了。你说,爸,你背我,我就不难受了。”
“那时候我就想,以后一定对你好。”
他没再说下去。
我坐在那儿,眼泪流下来,不敢出声。
窗外有救护车鸣着笛开过去,声音越来越远。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爸,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还是没动。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躺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走廊里空荡荡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妈发消息:你爸让你回去,别耽误工作。钱的事,咱们再商量。
我站在走廊中央,盯着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