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没有提到陈昊的名字。但她说了一句——‘她爸不负责’。加上陈昊之前亲口承认‘孩子是我的’。”
“够了。”林雨彤说。
“还有一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
“我查到了那三十万的去向。”
那三十万——周敏说拿去做手术的三十万。
我让林雨彤帮忙查了。
周敏确实做了手术。
但手术费只花了四万八。
剩下的二十五万二，她和陈昊去了三亚。
住了五星级酒店。
去了马尔代夫。
买了两个名牌包。
有发票。
有消费记录。
全在陈昊的信用卡副卡上——那张卡的持卡人是周敏。
“苏晚，你还好吗？”林雨彤在电话里问。
“我很好。”
“那三十万……”
“不急。”
我看着窗外。
“我要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同一天，我又发现了一件事。
小赵发来一条微信。
“嫂子，我又查到了。去年公司那八十万‘推广费’，不是唯一一笔。前年还有一笔，六十万，备注是‘咨询服务费’。收款人也是周敏。”
八十万加六十万。
一百四十万。
加上股权转让。加上每月23000。加上那三十万。
我拿计算器按了一遍。
三百五十万。
陈昊从我们的婚姻里，从我的公司里，总共转给周敏三百五十万。
而现在，周敏还要再要五百万。
三百五十万不够。
还要五百万。
总共要从我身上拿八百五十万。
我把计算器放下。
好。
我笑了。
该布局了。
6.
林雨彤帮我制定了一个计划。
三步。
第一步：继续往陈昊公司打钱，但每一笔都走“借款”手续。
“你以前投的钱没有签协议，法律上很难认定。”林雨彤说，“但从现在开始，每一笔都签借款合同。白纸黑字，利息写清楚。”
“他会不会起疑心？”
“你就说税务的朋友建议你这么做。他不懂财务，不会细想。”
我照做了。
陈昊果然没多想。
“随便签个字就行。”他甚至没看内容。
两个月内，我又“借”给公司五十万。
每一笔都有合同。
第二步：收集陈昊转移财产的全部证据。
小赵帮了大忙。
她把公司近三年的账目全部梳理了一遍。
转给周敏的每一笔，时间、金额、备注、流向，一清二楚。
股权变更记录，工商登记，全部拿到。
“嫂子，这些够了吗？”
“够了。谢谢你，小赵。”
“不用谢。”她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我不确定该不该说。”
“你做得对。”
第三步：找到周敏的软肋。
林雨彤查到了一件事。
“周敏那个孩子，你确定是陈昊的？”
“他亲口说的。”
“亲口说不算。”林雨彤敲了敲桌子，“我查了一下周敏近几年的社交关系。她除了陈昊之外，还有一个人。”
“谁？”
“她的前男友。王志远。两个人一直没断。”
我愣住了。
“你是说……”
“我是说，这个孩子不一定是陈昊的。”
林雨彤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