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中的尖锥在掌心轻轻拍打。
“东西,到底在哪?”
“我……我真的冲走了……”我往床角缩去,“哥,你到底要什么?那个胶囊很值钱吗?如果是钱,我可以把我的生活费都给你……”
“闭嘴!”
许子航猛地扑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床头。
“咳咳……”
窒息感瞬间袭来。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珠赤红,像是彻底疯了。
“冲走了?你骗鬼呢!”
“那个胶囊的比重比水大,本冲不下去!而且我检查了存水弯,里面净净!”
“林悦,你胆子肥了啊,敢耍我?”
他手中的尖锥抵在了我的眼球上方,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刺穿我的眼睛。
“说!在哪!”
“不说,我就先废了你这双招子,再把你那条破狗剁成肉泥!”
恐惧。
极致的恐惧。
即便重生一次,面对这种纯粹的暴力压制,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依然让我浑身发抖。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怂。
一旦让他知道东西还在我手里,他会毫不犹豫地了我灭口。
我必须让他觉得,东西已经“毁”了,或者“不可控”了。
“哥……你了我……也没用……”
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我真的……没拿……”
“但是……但是那条狗……它刚才……吐了……”
许子航的手一顿,掐着我脖子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
“吐了?吐哪了?”
“吐在……花园里……我把它抱出去……透气……”
我编造着谎言,试图祸水东引。
“带我去!”
许子航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下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向阳台。
“要是找不到,我就把你埋在花园当肥料!”
他打开阳台的门,推搡着我往外走。
二楼阳台连着露台,可以直接通向后花园。
深夜的风很冷,吹透了我单薄的睡衣。
许子航急不可耐,本没注意脚下。
就在他跨出阳台门槛的那一刻,我猛地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同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一直紧握的美工刀,狠狠扎向他的大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许子航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美工刀虽然短小,但我扎得很深。
他捂着大腿,痛苦地嚎叫起来。
“贱人!我要了你!”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房间里跑,反手锁上了阳台的门。
隔着玻璃门,我看到许子航狰狞如鬼的面孔。
他拔出腿上的刀,鲜血喷涌而出。
他疯狂地撞击着玻璃门,手中的剔骨锥把玻璃砸得出现了裂纹。
“林悦!你死定了!”
“今晚谁也救不了你!”
“咔嚓——”
玻璃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把尖锐的剔骨锥,穿透了玻璃,只差几厘米,就扎在了我的脸上。
我跌坐在地,看着那不断扩大的裂纹,心脏狂跳。
我知道,这一夜,注定见血。
但流血的,绝不会只有我一个。
5.
玻璃门上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