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的儿子带保镖冲上台拦住他。
江柔尖叫想逃,被保安按住。
我站在舞台中央。
“陆砚,这就是你想让我说的。”
我举起话筒。
“我以我的生命,你,蓄意谋!”
话音刚落,口剧痛,腥甜上涌。
一口血喷在话筒上。
我倒了下去。
意识消失前,陆砚冲破阻拦扑到面前。
他抓住我肩膀低吼。
“想死?沈清,你的命是我的!”
“我没让你死,你就不准死!”
人声被救护车的鸣笛撕裂。
意识浮沉,我感觉身体被抬上担架,有人握紧我的手。
那双手很冷,在抖,掌心全是汗。
“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是我的妻子,谁准你们碰她!”
陆砚的咆哮声传来,伴着拳风。
我想睁眼,眼皮却抬不起来。
身体颠簸,周围脚步声远去。
我彻底失去意识。
再睁眼,入目一片白。
这不是医院,是个陌生的房间。
墙壁包着隔音软垫,窗户焊着钢筋。
透过防弹玻璃,能看见远处的浪和天空。
我动了动手指,手腕上传来金属碰撞声。
低头,一条金链锁着我的脚踝,另一端连着床脚。
门锁转动,陆砚端着托盘走进来。
他换了居家服,神色平静。
他放下托盘,拿起针管排空空气。
针尖凝着一滴水珠。
“醒了?正好,该了。”
我缩回手臂,向后退去,直到背脊抵上墙壁。
“这是哪里?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见警察!”
陆砚轻笑,捉住我的脚踝,把我拖回身前。
针头刺入皮肤,液体流进血管。
“警察?他们不会来了。”
他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
“昨晚的事,已经被定性为我们夫妻间的情感。”
“至于你的指控,因为你有‘重度妄想症’的病历,被驳回了。”
我盯着他,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陆砚,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疯了。”
他扔掉棉签,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
“疯?我是疯了,被你疯的。”
“只要把你关在这里,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也不能去死。”
“清清,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这里最安全。”
陆砚站起身,从托盘里拿出一碗粥,是他以前常做的皮蛋瘦肉粥。
“吃点东西,你太瘦了,抱着都会硌手。”
我偏过头,紧闭着嘴,拒绝进食。
他也不恼,放下碗,打开了房间里的投影仪。
巨大的画面投射在墙上,是我们大学时的录像。
那时的我穿着白裙,坐在草地上画画,他拿着吉他在旁边弹唱。
画面一转,是我们领证那天,两人拿着红本本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那时候你多乖,满眼都是我。”
陆砚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的我,手却掐住我的下巴。
“说,你爱我,说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幸福。”
我被迫仰头,看着他眼底的血丝。
我必须活下去,才有翻盘的希望。
我闭上眼,睫毛颤抖,两行眼泪滑落。
“阿砚……我好痛……”
陆砚掐着我的手瞬间松开,擦去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