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是不是药效太烈了?对不起,我轻点……”
我睁开眼,强忍恶心,将头靠在他掌心。
“我饿了,我想喝粥。”
陆砚愣住,随即手都开始发抖。
“好,好,我喂你,这就喂你。”
他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我。
我机械地吞咽着,将所有的恨意连同粥一起咽进肚子里。
吃完粥,陆砚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
“你看,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依你。”
接下来的子,我成了听话的病人。
不再反抗,不再提离开,主动配合治疗,陪他看旧录像,听他回忆过去,偶尔对他笑一下。
陆砚的防备心开始瓦解。
他解开了我脚上的金链,允许我在他在场时去花园放风。
这是一座孤岛上的私人疗养院,四面是海。
但我知道,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海风很大,陆砚带我在花园散步。
一只信鸽停在草坪上。
我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偷藏的面包屑,撒在地上。
信鸽也不怕人,低头啄食。
趁陆砚转身接电话,我解下发带上的布条。
上面用指甲刻着字母:SOS,ISLAND。
我将布条系在信鸽腿上,将它抛向空中。
“飞吧,别回来了。”
看着信鸽飞远,我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海面上。
一艘渔船随着波浪起伏。
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