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历史脑洞小说,江湖第一刀客,被古墓算珠女囚禁,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碳普安路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江湖第一刀客,被古墓算珠女囚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离盯着陶素,刀锋般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冰魄玄珠在系统核心——这意味着他要得到玄珠,就必须深入古墓最深处,就必须面对那个囚禁了陶素三十年的“红颜囚心系统”。而陶素说,取出玄珠可能导致系统崩溃。系统崩溃了,陶素会怎样?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让他自己都惊讶。他握紧了刀柄,虎口包扎处的布条传来轻微的刺痛。“带我去看。”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带我去看系统核心。”
陶素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红衣在甬道残余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目光从陆离脸上移开,落向甬道深处那扇刻满纹路的石门,又落回地上那十具尸体。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像一层厚重的幕布笼罩着整个空间。她沉默了三息,然后说:“现在不行。”
“为什么?”
“你站不稳了。”陶素的声音很平静,“而且,系统核心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地方。那里有……限制。”
陆离想说什么,但口突然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不得不伸手扶住石壁。石壁冰凉粗糙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低头,看到口的刀伤又开始渗血,暗红色的血渍在灰色布衣上晕开,像一朵逐渐绽放的花。
陶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评估。她转身,走向甬道一侧的石壁,伸手在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按了三下。石壁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上镶嵌着发光的萤石,发出幽绿色的微光。
“跟我来。”陶素说,没有回头。
陆离犹豫了一瞬。
他看着陶素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尸体。血刀门的人死了,但司徒雷还在。司徒雷知道古墓的位置,知道冰魄玄珠在这里,知道……他在这里。这个念头像一刺,扎进他心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口的疼痛,拄着刀跟了上去。
阶梯很长。
陆离数了大概两百级台阶,每一步都让口的伤更痛一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盯着陶素的红衣——那抹红色在幽绿的萤光中像一团跳动的火焰,是他此刻唯一的指引。
终于,阶梯到了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石室,大约三丈见方。石室中央有一张石床,床上铺着某种不知名的兽皮,看起来柔软厚实。四周石壁上同样镶嵌着萤石,但光线比阶梯上明亮些,能看清石室的细节——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其中一个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瓶瓶罐罐;另一侧有个石制水槽,槽里有清水流动,发出细微的潺潺声;石室顶部有通风孔,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带着地下特有的湿土腥味。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血腥味。
陆离深吸一口气,湿但净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稍微好受了些。他走到石床边,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坐下。石床很硬,但兽皮确实柔软,坐上去比冰冷的石板舒服得多。他把刀放在身侧,刀身与石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陶素走到角落的木箱前,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个白色瓷瓶。她走回石床边,把瓷瓶丢给陆离。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陆离伸手接住——瓶身冰凉,触感细腻,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金疮药。”陶素说,“敷在伤口上,能止血,也能加速愈合。”
陆离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和某种草药的苦涩。他倒出一些药粉在掌心——粉末呈淡黄色,细腻如沙,在萤光下泛着微光。他解开前的衣襟,露出那道刀伤。伤口不长,但很深,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血还在缓慢渗出。他咬咬牙,把药粉撒了上去。
一阵刺痛。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像有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皮肉。陆离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渗出冷汗。但刺痛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感,伤口处的灼热和疼痛明显减轻了。血也止住了,淡黄色的药粉迅速吸收血液,在伤口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陶素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那些伤口上——口的刀伤,虎口的撕裂伤,手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这些伤口都不致命,但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倒下。而陆离还能站着,还能战斗,还能……跟她讨价还价。
她眉心的算珠微微发热。
系统界面在她眼前展开,只有她能看见。界面上显示着几行文字:
【契约者:陆离】
【当前状态:重伤(内伤37%,外伤失血,内力消耗78%)】
【心念值采集记录(最近一次战斗)】
【意:浓郁(质量甲等)】
【专注:极致(质量甲等)】
【危机感:强烈(质量乙等上)】
【愤怒:中等(质量乙等下)】
【痛苦:轻微(质量丙等)】
陶素的眼神微微闪烁。
意甲等,专注甲等——这意味着陆离在战斗时,精神高度集中,意纯粹而强烈。这种质量的心念值,系统转化效率会很高。她上一次采集到甲等心念值,还是……三十年前。
她关闭系统界面,看向陆离。
陆离已经处理完口的伤,正在包扎虎口。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经常受伤,也经常自己处理伤口。布条在他手中缠绕、打结,每一个步骤都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包扎完成后,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不影响握刀,然后才抬起头,看向陶素。
“他们口中的‘盟主’,”陆离问,“是司徒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陶素能听出其中隐藏的紧绷。
陶素瞥了他一眼。
石室里的萤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她走到水槽边,舀起一捧清水,慢慢清洗手上的血迹。水流从她指缝间淌过,带着淡淡的红色,滴落回水槽,被流动的清水冲散。
“武林盟主,铁面判官。”陶素说,声音像水一样凉,“你的人头,在他那里或许值点钱。”
陆离沉默。
这个答案,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从那些血刀门弟子的话里,从他们提到“盟主”时的敬畏语气,从他们携带的破阵符——能调动朱砂道人制作的符箓,能驱使血刀门这样的门派,能在三十年前就开始布局寻找冰魄玄珠……整个江湖,有这个能力和野心的,只有一个人。
司徒雷。
陆离握紧了刀柄。
虎口包扎处的布条传来轻微的压迫感,提醒他伤口的存在。他想起那些血刀门弟子临死前的眼神——惊恐,不甘,还有……某种他熟悉的狂热。那种狂热,他曾经在很多人眼里见过,在那些为了名利、为了权力、为了某种虚无缥缈的传说而疯狂的人眼里见过。
而现在,司徒雷盯上了他。
不,不止是他。司徒雷盯上了整个古墓,盯上了冰魄玄珠,盯上了……陶素。
“他为什么找玄珠?”陆离问。
陶素洗完手,用一块净的布擦。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擦完手,她把布叠好,放回原处,然后才转身看向陆离。
“我不知道。”她说,“三十年前,他派人来过古墓。那时候我师父还在,击退了那些人。但师父说,司徒雷不会放弃。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
“三十年前……”陆离低声重复,“那时候司徒雷还不是武林盟主。”
“对。”陶素走到石室另一侧,那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算盘。算盘很旧,木框已经泛黑,算珠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她伸手拨动算珠,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三十年前,司徒雷只是‘铁面判官’,一个以公正严明闻名的江湖名宿。但师父说,他那张铁面之下,藏着比谁都深的野心。”
陆离看着她拨动算珠。
那些暗红色的算珠在她指尖跳动,像有生命一样。他想起陶素之前说过的话——古墓派以算珠计心,以朱砂掌印为契。这个算盘,或许就是古墓派传承的一部分。
“你师父呢?”陆离问。
陶素拨动算珠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死了。”她说,声音很轻,“十年前,系统反噬。她没能撑过去。”
石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水槽里潺潺的水声,还有萤石发出的微光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陆离看着陶素,她背对着他,红衣在幽绿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独。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在这座古墓里,已经独自待了十年。
不,不止十年。从她师父死去,到她被系统绑定,到她成为这座古墓唯一的活人……她在这地下深处,已经待了三十年。
三十年。
陆离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生活。复一,年复一年,面对同样的石壁,同样的机关,同样的……孤独。没有阳光,没有四季,没有活人的声音。只有系统冰冷的提示,只有算珠清脆的响声,只有自己心跳的回音。
“系统反噬,”陆离开口,声音有些涩,“是什么意思?”
陶素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精致但冰冷的面具。但陆离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痛苦?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红颜囚心系统,”陶素说,“需要汲取心念值维持运转。心念值不够,系统会崩溃。系统崩溃,宿主会死。这是最基本的规则。”
她顿了顿,走到石床边,在距离陆离三步的地方停下。
“但还有更深层的规则。”她说,“系统会发布任务,宿主必须完成。任务失败,会有惩罚。惩罚可能是削减心念值,可能是触发机关反噬,也可能是……直接抽取宿主的生命力。”
陆离瞳孔微缩。
“而你,”陶素看着他,“现在是系统的‘契约者’。你的心念值,会被系统采集。你经历的危机、战斗、情绪波动,都会产生心念值。而这些心念值,会转化为系统的能量,也会……转化为我的力量。”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陆离看到,她掌心那枚朱砂掌印正在微微发光——暗红色的光芒,像燃烧的炭火,在幽暗的石室里格外醒目。光芒中,他能感觉到某种奇异的波动,像心跳,又像某种更深层的共鸣。
“这就是代价。”陶素说,“我获得力量,获得系统的能力,获得这座古墓的控制权。但我失去自由,失去离开的可能,失去……正常人的生活。而且,我必须不断完成任务,不断采集心念值,否则系统会反噬,我会死。”
她收回手,掌心的光芒渐渐暗淡。
“现在,你明白了?”她问,“你要冰魄玄珠,我要活下去。我们要面对同一个敌人——司徒雷。所以我们暂时。但的基础是互相需要,不是互相同情。你不需要可怜我,我也不需要可怜你。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陆离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石室里的光线似乎更暗了些。萤石发出的幽绿光芒在空气中浮动,像水底的藻类,缓慢而无声。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有些粗重,带着伤痛的滞涩。也能听到陶素的呼吸声——很轻,很平稳,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平静,深处藏着无数暗流。
“我明白了。”陆离终于说。
他撑着石床站起身。口的伤还在痛,但金疮药起了作用,疼痛在可忍受的范围内。他拿起刀,刀身映出他苍白的脸,也映出陶素站在他身后的红色身影。
“那么,”他说,“下一步是什么?司徒雷不会善罢甘休。他派来的第一波人死了,很快会有第二波,第三波。而且,他会知道我还活着,知道我在古墓里,知道……你在帮我。”
陶素点头。
“所以我们要快。”她说,“你要尽快恢复伤势,我要尽快完成系统任务。只有你恢复战力,我们才有机会应对司徒雷的下一波进攻。只有我完成任务,才能解锁更多古墓的信息,才能……找到去系统核心的路。”
她话音刚落,眉心的算珠突然剧烈发热。
陶素身体一僵。
系统界面自动在她眼前展开,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像警告,又像诱惑:
【检测到契约者经历高强度战斗,心念质量显著提升】
【触发阶段性任务:协助契约者初步稳定内力紊乱(心魔前兆)】
【任务描述:契约者陆离因伤势及情绪波动,内力出现紊乱迹象,此为心魔发作前兆。宿主需在十二个时辰内协助其稳定内力,避免心魔提前爆发】
【任务奖励:解锁部分古墓中层地图信息(包含通往系统核心的路径线索)】
【失败惩罚:宿主心念值削减20%,触发随机机关反噬】
陶素的脸色微微发白。
十二个时辰。心魔前兆。稳定内力。
这些词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每一个都带着沉重的分量。她看向陆离,陆离正拄着刀,背对着她,看着石室入口的方向。他的背影在萤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脊梁挺得很直,像一把宁折不弯的刀。
陶素深吸一口气。
“陆离。”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但也更……坚定。
陆离转过身。
“我有个任务。”陶素说,“系统发布的。关于你。”
陆离皱眉:“关于我?”
“你的内力,”陶素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陆离能看清她眼底那抹暗红色的微光——那是系统运转的痕迹,“在紊乱。这是心魔发作的前兆。如果不尽快稳定,十二个时辰内,心魔可能会提前爆发。”
陆离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魔。
这两个字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上。他感觉到口那股熟悉的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腾,想要破体而出。那是心魔的征兆,他太熟悉了。每次发作前,都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这一次,来得比平时更早,更……强烈。
“你怎么知道?”陆离的声音有些紧绷。
“系统告诉我的。”陶素说,“系统能监测你的状态,包括内力运转,包括……心念波动。刚才的战斗,你产生的意和专注都是甲等质量,但同时也引发了内力的剧烈波动。这种波动如果不加以控制,会加速心魔的侵蚀。”
她顿了顿,看着陆离的眼睛:“所以,系统发布了任务。我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帮你稳定内力。任务完成,我会得到奖励——古墓中层的地图信息,包括通往系统核心的路径线索。任务失败,我会受到惩罚。”
陆离沉默。
他看着陶素,看着她眼底那抹暗红的光芒,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他们的利益,现在彻底绑在一起了。
他要稳定内力,避免心魔爆发。
她要完成任务,获得地图信息。
他们要一起去系统核心,取冰魄玄珠。
他们要一起面对司徒雷,面对整个江湖的敌意。
没有退路,没有选择,只有……。
“怎么稳定?”陆离问。
陶素转身走向石桌,从桌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木盒。木盒很旧,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帛书,还有几个小瓷瓶。
“古墓派有一套内功心法,”陶素说,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叫‘静心诀’。不是多高深的功法,但能平复内力躁动,稳定心神。配合特定的丹药,可以在短时间内压制心魔前兆。”
她把帛书拿出来,展开。
帛书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娟秀但有力,是女子的笔迹。陆离能看到开头几行:“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陶素说,手指轻轻拂过帛书上的字迹,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当年也受过心魔困扰,创了这套心法。虽然不能治心魔,但能延缓发作,争取时间。”
她抬起头,看向陆离:“你要学吗?”
陆离看着那卷帛书,又看向陶素。
石室里的光线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萤石的幽绿光芒在空气中浮动,像无数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他们。水槽里的潺潺水声变得格外清晰,像时间的流逝,一分一秒,不容回头。
他知道,这是一个选择。
学这套心法,意味着他要接受陶素的帮助,意味着他要更深入地卷入古墓派的秘密,意味着……他和陶素的联系,会变得更紧密,更难以割断。
但不学,心魔可能提前爆发。到时候,他可能失去理智,可能伤害陶素,可能……死在古墓里,永远见不到冰魄玄珠。
没有选择。
陆离伸出手,接过那卷帛书。
帛书的触感很奇特,不是普通的丝绸,更像某种兽皮,柔软但坚韧。他能闻到上面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和陶素身上的味道很像。
“我学。”他说。
陶素点头,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陆离能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还是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那就开始吧。”陶素说,从木盒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药。丹药呈淡蓝色,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像冰花的结晶。她把丹药递给陆离,“先服下这枚‘冰心丹’,能暂时压制内力躁动。然后,我教你静心诀的第一层。”
陆离接过丹药,没有犹豫,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感觉到口那股躁动明显减弱了,像被一层薄冰包裹,暂时封存起来。但冰层之下,那股黑暗的力量还在翻腾,等待破冰而出的时机。
十二个时辰。
他只有十二个时辰。
陶素走到石室中央,盘膝坐下。她示意陆离坐在她对面。陆离照做,把刀放在身侧,调整呼吸,准备开始。
石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在幽暗的空间里交织。萤石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他们的表情都显得模糊不清。但他们的眼神,在那一刻,都异常清晰——那是决心,是警惕,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开始了。
而司徒雷的阴影,正在古墓之外,缓缓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