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选秀圣旨到,我却爬了将军的床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婉如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24517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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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半晌没说话。
我也看着他。
外头传来一声鸡叫。
天快亮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你是何人?”
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沈家二姑娘,沈清辞。”
他眉头皱起来:“沈家?哪个沈家?”
“吏部侍郎沈明远,是我父亲。”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扒开的衣裳,又抬头看我。
“你来做什么?”
“冲喜。”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冲喜?”
“对。”我点点头,指了指他,“你,昏迷不醒,将军府要找好命贵女冲喜。我,适龄,正好缺个地方去。所以我来冲喜。”
他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你就这样来冲喜?”
“不然呢?”我反问,“八抬大轿抬进来?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去?等你咽了气吗?”
他的脸色更古怪了。
“你说话……”
“不好听?”我替他说完,“我知道。但你都这样了,就别挑三拣四了。能救你的命才是正经。”
他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你怎么知道能救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娘是绣娘,但她会医术。我从小跟着她学,认得好些草药,也懂些脉理。”
这是实话。
我娘活着的时候,除了绣花,就是摆弄些草药。府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她给看的。
后来她没了,那些本事就剩我一个人知道。
“你这伤,是被人用内力震伤了心脉,又兼失血过多,血瘀阻络。”我说,“太医院那些人,只会开些温补的方子,让你慢慢养。但你拖得太久了,瘀血不散,再拖下去,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你今年多大?”
“十六。”
“十六岁的丫头,敢说太医院的人不如你?”
我笑了笑。
“我没说他们不如我。我只是说,他们不敢做的事,我敢做。”
他看着我,目光复杂。
“你知道冲喜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我说,“就是嫁给你,当你的媳妇。”
“如果我死了呢?”
“那你就死了。我守寡。”
“如果我没死呢?”
“那你就活了。我继续当你媳妇。”
他盯着我,好像在辨认我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将军。”我说,“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别的办法了。太医院的人救不了你,你就得等死。让我试试,说不定能活。”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晕过去了。
然后他开口。
“霍昭。”
“什么?”
“我叫霍昭。”他说,“不是‘将军’。”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霍昭。”
他别开眼,不看我的笑。
“外头的人马上就会醒,你先躲起来。”
“躲哪儿?”
他想了想,指了指屏风后面。
“那里有个软榻,你先在那儿待着。等我娘醒了,我让她见你。”
我点点头,起身往屏风后面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你就这么信我?”
他没看我。
“你都把我扒成这样了,我不信你,还能把你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于是我走到屏风后面,在软榻上坐下来。
刚坐下,就听见外头有了动静。
“大少爷!大少爷醒了!”
是丫鬟惊喜的声音。
接着是老夫人的声音:“什么?醒了?我的儿!”
然后是脚步声,哭声,笑声,乱成一团。
我坐在屏风后面,听着外头闹哄哄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霍昭。
这人有点意思。
外头闹了好一阵子,老夫人的哭声渐渐停了,变成絮絮叨叨的念叨。
“我的儿,你可吓死娘了……你怎么就醒了呢?是不是菩萨显灵了?娘这就去庙里还愿……”
“娘。”霍昭的声音有点无奈,“您别忙了,儿子有话跟您说。”
“什么话?你说,娘听着呢。”
“儿子想……娶个媳妇。”
外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夫人“啊”了一声。
“什么?”
“娶媳妇。”霍昭重复了一遍,“儿子想成亲了。”
老夫人半天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儿,你这是……你这是回光返照吗?”
霍昭:“……不是。”
“那你突然说这个什么?你不是一直不肯成亲吗?娘给你说了多少家姑娘你都不要,怎么这会儿想起来了?”
霍昭沉默了一会儿。
“儿子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一个姑娘,把儿子扒光了,说要给儿子冲喜。”
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梦?”
“儿子觉得,这梦是个预兆。”霍昭的声音一本正经,“也许儿子命中注定的媳妇,就是那个敢扒光儿子的人。”
我在屏风后面,差点笑出声。
这人。
真是个妙人。
老夫人沉默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问:“儿啊,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娘给你叫太医来看看?”
“儿子没糊涂。”霍昭说,“儿子认真的。您不是正给儿子张罗冲喜的事吗?儿子想,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亲成了。冲冲喜,说不定儿子的伤就好了。”
老夫人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
“儿啊,冲喜这事,娘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的。可你知道,这冲喜的姑娘不好找。好人家谁肯把姑娘往火坑里送?那些小门小户的,你又……”
“娘。”霍昭打断她,“儿子有人选了。”
“什么?”
“儿子刚才那个梦里,那个姑娘说,她姓沈,是吏部侍郎沈明远的女儿,排行第二。”
老夫人倒吸一口气。
“沈家二姑娘?那个庶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
霍昭的声音很平静:“娘知道她?”
“知道,怎么不知道。”老夫人的语气变了,带着几分嫌弃,“那丫头在京城贵女圈里可是个笑话。她嫡姐沈婉如是出了名的才女,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这个庶女呢?听说大字不识几个,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前些子我还听人说,她在府里连丫鬟都不如,连饭都吃不上热的。”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甲缝里还带着柴房里的泥土。
“这样的姑娘,你怎么能要?”老夫人继续说,“再说了,她一个庶女,配不上咱们家的门楣。你要是真想成亲,娘给你说几个好的,正经的嫡出姑娘,家世清白,品貌端庄……”
“娘。”霍昭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儿子就想要她。”
老夫人噎住了。
“您不是说她可怜吗?”霍昭说,“可怜的人,进了咱们家,就不会再可怜了。您不是一直想积德行善吗?这就是积德行善。”
老夫人半晌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她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一趟战场回来,变得这么古怪?”
霍昭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说:“行了行了,娘依你。不过这事得好好办,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咱们得正经去沈家提亲,下聘,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
“好。”
“还有,那姑娘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可怜,进了咱们家,娘就拿她当亲闺女疼。不会让她受委屈。”
“谢谢娘。”
我坐在屏风后面,听着这母子俩的对话,眼眶忽然有点热。
亲闺女。
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听过这三个字。
屏风外头,老夫人又絮叨了几句,终于起身走了。
丫鬟们也跟着退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霍昭的声音响起来。
“出来吧。”
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站在床边。
他躺在床上,看着我。
目光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我说。
“那你怎么想?”
我想了想,说:“你娘是个好人。”
他挑了挑眉。
“就这?”
“就这。”我说,“她没嫌弃我,没骂我,还说要拿我当亲闺女疼。我活了十六年,没见过这样的长辈。”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你以前的子,很难?”
我笑了笑。
“将军,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我在床边坐下来,“你的伤,我得赶紧治。拖不得了。”
他没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
“好。你说怎么治?”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绣花针。
“会有点疼。”
他看着那针,眉头都没皱一下。
“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给他施针。
针扎下去的时候,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但他没吭声。
一针,两针,三针。
我娘教过我,治这种伤,要先放瘀血。瘀血放出来,气血才能流通。
三针下去,他口的纱布洇出黑色的血。
我拿帕子给他擦,一边擦一边说:“明天我再给你熬药。你府里有药房吗?”
“有。”他的声音有点虚,“你要什么药材,直接去拿。”
“好。”
我把针收起来,又给他把了把脉。
脉象比刚才有力了些。
“再扎几次,再吃几副药,应该就能好。”我说。
他看着我,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愣了一下。
“你不救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他说,“你大可以趁着我没醒,在我屋里偷点东西跑掉。但你选择救我。为什么?”
我沉默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地方去。
因为我救了他,他就有可能娶我。
因为娶了我,我就不用去给那个行将就木的老皇帝当填房。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太现实了。
太功利了。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丫鬟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大少爷!不好了!沈家来人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