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退婚后,我靠训犬惊艳全京城》是由作者“鹿屿知柚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白知薇萧璟哲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93013字。
被退婚后,我靠训犬惊艳全京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白知薇心里可没有那么多包袱,至于白家女子的声誉,那是什么东西?笑话,她白知薇嫁不嫁人都无所谓,还会顾及这个?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天,还有这档子事?白四小姐也太不矜持了吧?”
“白三姑娘说的没错,脸面看的是品行,不是出身,就冲这伶牙俐齿、不卑不亢的劲儿,就比白四小姐强多了。”
“这白三小姐别的不知道,现在只知,这嘴皮子也太利索了!”
女眷里,先前那些瞧不上白知薇的,此刻也纷纷闭了嘴,看向白知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而原本就欣赏白知薇的,更是频频点头,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亲近与佩服。
男宾席上更是议论纷纷,先前说白知薇不懂规矩的公子,此刻也讪讪地闭了嘴;苏文彦看着花架那头,身姿挺拔、言辞犀利的姑娘,眼底的欣赏更浓,甚至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同窗道:“这位白姑娘,有风骨,有胆识,真乃妙人也。”
就在白知晴气得浑身发抖,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柳氏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白知薇的胳膊,对着白知晴沉下了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白四小姐,今是永宁侯府的雅集,不是你白家的后院,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撒泼。知薇是我亲自请来的贵客,她的训犬之术,帮了大理寺大忙,连我家老爷都赞她是盛京难得的奇女子。你今这般对她口出不逊,当众折辱,是不把我这个大理寺卿夫人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大理寺放在眼里?”
柳氏出身名门,柳氏清流,名声在外,她说的话,其他女眷多少要给些面子。白知晴哪里敢跟她硬碰硬,瞬间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可看着白知薇那副云淡风轻、被众人高看的模样,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只能狠狠一跺脚,指着白知薇放了句狠话:“好,好得很!白知薇,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靠着这些阿猫阿狗,能得意到几时!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庶女就是庶女,永远都翻不了身!”
说罢,她不顾周遭满是嘲讽与看热闹的目光,捂着脸,甩着帕子,带着丫鬟狼狈地跑出了牡丹圃,跟她交好的那几个贵女,也面面相觑,讪讪地跟了上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满场的议论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柳氏拍了拍她的手,温声安慰道:“好孩子,别往心里去。白知晴就是被周氏惯坏了,骄纵蛮横,成不了什么气候。今你说的那些话,诸位夫人、公子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往后谁也不会再小瞧你半分。”
周遭的夫人们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她,夸赞她有胆识、明事理,连几位不远处的世家小姐,也主动上前行礼,笑着与她搭话,全然没了先前的疏离与轻视。
而花架的另一侧,苏文彦望着被众人簇拥着,却依旧从容淡然的白知薇,握着折扇的手轻轻摩挲着扇骨,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
宴会结束后,白知薇与柳氏等夫人一一告别,婉拒了柳氏载送她和春桃回家一程的好意,只说要去市场上买点东西。
在回去的路上,却没想到又突生意外,只见人群乱,有男人在大声嚷嚷着什么。
“打死这疯狗!竟敢咬人!”
“按大盛律法,咬人的狗就该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
“这细犬看着就凶,留着也是祸害!”
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里,夹杂着棍棒砸地的闷响,还有一声接一声凄厉的犬吠,那声音不是凶狠的叫嚣,而是带着绝望的嘶吼。白知薇心头一紧,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巷子中央,一只通体浅棕的细犬被七八个人围在墙角,它身形修长,四肢却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右前腿还在微微渗血,想来是刚被棍棒打过。此刻它弓着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一个光头无赖——那无赖正捂着手腕,指缝间淌着血,跳脚骂得最凶。
“老子不过是想摸两把它身上的毛,卖去狗市换俩酒钱,这畜生竟敢咬我!”无赖啐了口唾沫,抄起脚边的粗棍就要往细犬头上砸,“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细犬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喉咙里滚出威胁的低吼。它的爪子死死抠着地面,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仍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劲。
白知薇一眼就看出了症结——这细犬绝非无故伤人。它的项圈磨得发亮,显然是有主人的,只是此刻项圈上的铃铛早已不见,脖颈处还有新的勒痕,想来是被这无赖强行拖拽,到绝境才反击。更重要的是,它的攻击只针对那名无赖,对周围围观的妇孺孩童,眼神里只有警惕,并无半分主动攻击的意图。
“住手!”
白知薇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静,让那举棍的无赖动作顿住了。他回头打量着白知薇,见她穿着素色襦裙,身形纤细,只当是哪家不懂事的姑娘,嗤笑一声:“小娘子少多管闲事!这疯狗咬了我,今天必须偿命!”
“偿命?”白知薇缓步走到细犬面前,挡在它与无赖之间,目光扫过无赖手腕的伤口——伤口不深,只是擦破了皮,显然是细犬留了情,只是想驱赶,而非真要伤人,“大盛律法是定了咬人犬当罚,却也没说‘被挑衅反击’的犬只也要处死。这位大哥,你若只是路过,它为何偏偏咬你?莫不是你先动了歹念?”
无赖脸色一僵,梗着脖子狡辩:“我动什么歹念?是这畜生不识好歹!”
“是吗?”白知薇蹲下身,指了指细犬脖颈的勒痕,又看向无赖沾着泥土的手,“它脖颈的勒痕还是新的,你手上还有狗毛,怕是你想强抢这狗去变卖,它不肯,你便动手打它,它才反击的吧?盛京百姓都看在眼里,是非曲直,不必我多说。”
围观的人里有人看了全程,本就觉得无赖行径不妥,此刻被白知薇点破,人群顿时议论起来:“我就说嘛,这狗看着通人性,怎会平白咬人?”
“定是这赖三想偷狗,活该被咬!”
赖三见众怒难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仍不死心:“就算我想摸它,它也不能咬人!今天要么打死它,要么这小娘子你赔我十两银子汤药费,不然这事没完!”
十两银子,对寻常百姓来说不是小数目,赖三显然是看准了白知薇想护着这狗,故意狮子大开口。白知薇心里清楚,此刻跟他争辩毫无意义,按大盛律法,只要犬只咬了人,无论缘由,官府介入后多半也是处死的下场。她摸了摸袖中今天带的一两碎银,扔给他。
“我只有这些,若是你嫌少,要么现在报官,咱们去大理寺评理——我刚从大理寺出来,捕头李正还认得我,倒是可以说说你强抢民犬的事;要么,拿了这点银子,就此作罢,这狗我带走。”
赖三掂量着利弊,报官的话,他讨不到好,反而可能挨板子;一两银子虽不多,却也够喝几顿好酒了。他一把抢过银子,啐了口:“算老子倒霉!这疯狗归你了,若是再咬人,唯你是问!”
说罢,他捂着手腕,骂骂咧咧地挤开人群走了。
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白知薇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只仍处于应激状态的细犬。
它还保持着弓背的姿势,只是炸起的毛稍稍平复了些,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白知薇,带着警惕和恐惧,像是怕她也会举起棍棒。
“别怕,我不打你。”白知薇放柔了声音,“我叫白知薇,不会伤害你。”
她没有靠近,只是从袖中拿出刚买的骨粉,倒在掌心一点点,轻轻放在离它三步远的地面上,然后慢慢后退,蹲在墙角,安静地看着它。
细犬盯着那捧骨粉,又看看白知薇,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它饿极了,却仍不敢轻易靠近,只是试探性地往前挪了半步,又迅速缩了回去。
白知薇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着,不直视它的眼睛,不做出任何突然的动作,只是让它知道,这个人类没有威胁。
不知过了多久,细犬终于抵不住饥饿,小心翼翼地挪到骨粉旁,飞快地舔了两口,又立刻抬头看向白知薇,见她没有动静,才放心地吃完了整捧骨粉。
吃完后,它没有立刻逃开,只是蜷缩在墙角,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眼神里的凶戾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白知薇认出这是纯种的盛京细犬,速度极快,嗅觉敏锐,本是极好的猎犬,却不知为何沦落到这般境地。
她慢慢站起身,轻声道:“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个地方,至少能让你活下去,说不定哪天还能找到你原本的主人。”
它没有回应,只是耷拉着脑袋,像是没听到。白知薇没有勉强。
“你若愿意,便自己跟来;若不愿意,我也不强迫。”
说完,她缓步往前走,然后走几步,看它是否跟上,。
片刻后,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回头看时,只见它竟缓缓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