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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谢徽渊江如琴,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花开满满

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

作者:花开满满

字数:9925字

2026-02-27 11:37:07 完结

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谢徽渊江如琴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花开满满。《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9925字。

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谢徽渊死死盯着我。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声音因极度震惊而扭曲。

“你哪来的资金?恒洲增资需要的不是小数目!你一个被我停了卡、断了经济来源的女人,哪来那么多钱?!”

“怎么来的?”我微微偏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当然是你给的啊,我的好丈夫。”

“那份婚内财产协议补充条款明确约定了,基于我多年为生育付出的健康代价和目前特殊的家庭状况,你自愿将名下部分不动产和现金等价物提前划归我名下,作为保障。”

“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谢徽渊的脸瞬间惨白。

“那加起来也不够……”

“是不够。”

我点点头,接过他的话。

“所以,还有我嫁过来时,我父亲给我的3%的股份,这些年虽然不多,但分红也积攒了些。”

“哦,对了,我最近做了一些小,收益也还算可观。”

“东拼西凑,刚好够在关键时刻,帮恒洲完成那笔足以撬动谢氏基的增资。”

“你算计我?!”

谢徽渊猛地一拳捶在餐桌上。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签协议的时候就在算计!”

“算计?”

我轻笑出声,目光缓缓扫过脸色惨白的江如琴,又回到谢徽渊脸上。

“比起你为了江氏注资和那块地娶我,婚后不断给我吃避孕药,着我为你打了一百多针促排卵针试管,再把不能生的责任推给我,最后让我深明大义地接受你和我妹妹的孩子……”

“我这点算计,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话音刚落,满座哗然!

“避孕药?!”

“少精症,不能生都是假的?!”

谢家人看向谢徽渊的眼神都变了。

婆婆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谢徽渊在我的目光和家人的窃窃私语下,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他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看也不看就想按掉,可来电显示是江如琴的产检医生。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手指接通,并按了免提。

“谢先生!下午江如琴小姐的产检报告紧急结果出来了!情况非常不好!孕酮水平极度异常,B超显示……胚胎已经停止发育,必须立刻进行清宫手术!”

“你们现在人在哪里?必须马上来医院!”

“胎……停?”谢徽渊如遭雷击。

“是的,胎停育!而且从指标看,应该不是今天胎停的,你们家属怎么回事?怎么照顾孕妇的?!”

话音未落,只听“咚”一声闷响。

江如琴双眼一翻,直接晕厥在地。

“如琴!”谢徽渊慌忙去扶。

所有人乱成一团,谢徽渊也顾不上公司的危机,立马将江如琴送去了医院。

医院走廊。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谢徽渊在门口来回踱步,头发凌乱,领带歪斜。

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与他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门打开,医生率先走出来,面色凝重。

“医生,孩子……”谢徽渊冲上去。

“很遗憾。清宫手术已经完成。”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带着责备。

“谢先生,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孕妇的?病人体内孕酮水平低得离谱,这简直是在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不……不是的!”

江如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声音虚弱。

“是她!是姐姐!是她天天我喝那些补汤!汤里肯定有问题!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徽渊哥哥,是她!”

6.

谢徽渊语气带着凶狠。

“江如音!是不是你嫉妒如琴?所以才在汤里做了手脚?!”

面对指控,我只是平静地回复。

“我好心好意的照顾妹妹,你们却说我嫉妒,下毒想要害她?”

“医生就在这里,是不是中毒医生还不知道吗?”

医生皱着眉对谢徽渊说。

“谢先生,胎停育的原因很复杂,但这次从医学指标上看,病人自身的行为是主导因素。”

“过度节食导致营养严重匮乏,高强度运动加剧身体消耗和应激状态,孕酮水平本无法支撑胚胎发育。”

“而且,”医生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调取了她之前的产检记录,早在几周前,孕酮指标就已经在危险边缘,当时医生应该警告过需要静养和加强营养。”

“但显然,病人并没有听从医嘱。”

谢徽渊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病床上那个他曾经以为深情孕育着他珍贵子嗣的女人。

“江如琴。”

“你一直在骗我?你偷偷节食?疯狂运动?把补汤都吐了?”

“你明知道孩子可能保不住,你还敢……你还敢拿我的孩子冒险?!”

“不是的!徽渊哥哥,你听我解释……”

江如琴吓得魂飞魄散,想伸手去拉他,却被他猛地甩开。

“解释?医生的话你听不懂吗?!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想要我们的孩子!结果呢?!你就是这么爱的?!”

“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为了你的身材,你把我谢徽渊的孩子当成了什么?!”

他眼中的温情和怜惜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背叛后的狰狞。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

看,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他们自己,就能把彼此撕咬得鲜血淋漓。

这一世,果然热闹多了。

恒洲集团的狙击,精准而致命。

在谢徽渊为江如琴胎停之事焦头烂额时,他名下的谢氏集团正迅速崩塌。

谢徽渊的电话被打。

他一家家拜访曾经称兄道弟的伙伴。

“李总,你看我们这么多年……”

“抱歉啊谢总,最近我们资金也紧张。”

“王董,那笔过桥贷款……”

“谢总,不是我不帮你,是上面打了招呼……江小姐打过招呼了。”

江小姐。

江如音。

他脑海里反复闪现这个名字,还有她最后看他时,那双平静的眼睛。

原来那不是认命,是蛰伏。

原来那不是妥协,是布局。

原来从她在离婚协议上拒绝签字的那一刻起,她手里的刀,就已经悬在了谢家的头顶。

“谢总,董事会……要求您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否则,他们将启动紧急程序,罢免您的董事长职务。”

谢徽渊闭上眼睛。

良久,他嘶哑开口:“备车。”

谢徽渊回来径直上楼。

他走到我面前,那双曾经盛满骄傲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狼狈。

“江如音。”

“你赢了。”

“我认输。”

“放过谢氏。它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条件你开。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我静静看着他。

“跪下。”

7.

谢徽渊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跪下。”我重复,语气平静,“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江如音!你别太过分!”

“过分?”

我轻笑出声,走到沙发边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

“比起你让我打了那么多次的促排卵针,每次我都痛不欲生,而移植失败后你就轻飘飘一句‘下次再接再厉’;

“比起你结扎了却骗我是少精症,让我在无数个深夜怀疑自己是不是残缺的女人;”

“比起你把怀孕的情妇带回家,让我选择是忍还是滚……”

“谢徽渊,我只是让你跪下而已。”

“这就算过分了?”

他死死盯着我,膛剧烈起伏。

最终,那挺直了三十年的脊梁,一点点弯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如音……我求你。”

“放过谢氏。”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身影,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片平静。

“可惜,太迟了。”

我从身旁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恒洲的狙击不会停,银行的抽贷已经生效,供应商的违约金索赔明天就会送到你办公室。”

“谢氏现在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亏多少。”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救它,而是及时止损,别让自己背上终身还不清的债务。”

谢徽渊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向前倾身,与他对视,“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现在签,你还能以个人破产的方式剥离部分债务。再晚几天,等法院的清算令下来,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哦,对了。”

我又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轻飘飘地放在离婚协议旁边。

“这份每天给原配妻子吃避孕药的认错书,你也一起看看。”

“省得你以后喝醉了,又到处跟人说是我江如音生不出孩子,才害得你们谢家绝后。”

谢徽渊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签吧。”

“签了,你我两清。”

谢徽渊颤抖着手,拿起那支笔。

他抬头看我。

“如音,如果我说,我后悔了……”

“如果我说,我发现我其实……”

“谢徽渊。”我打断他,“别用‘爱’这个字来恶心我。”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江氏的资源,是那块地,是一个能衬托你魅力的蠢女人。”

“现在,游戏结束了。”

他最后一丝伪装也被撕得粉碎。

笔尖终于落下。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谢徽渊签完字后,谢氏集团在两周内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所有资产被冻结、拍卖,用来偿还债务。

他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甚至收藏的名表,全部清零。

我从律师那里拿到最终离婚证的那天,阳光很好。

站在律师事务所楼下,我打开手机,准备给苏晓打电话。

庆祝我,终于自由了。

号码还没拨出去,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沈言。

8.

那个在夜总会带走,后来又悄悄帮我收集谢徽渊给我下药证据的年轻人。

他今天没穿白衬衫,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整个人清贵而挺拔。

“谢太太……不,现在该叫江小姐了。”他微笑,眼里有光,“恭喜恢复单身。”

我挑眉:“你消息很灵通。”

“一直关注着。”

他坦然承认,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江小姐吃顿饭?”

“就当是……庆功宴。”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上车。

“沈言,你到底是谁?”

他笑了。

“恒洲集团创始人,是我哥哥。我在国外读博,去年刚回来。”

“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的消息。结果发现……你已经嫁人了。”

“至于帮你,”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不只是为了配合我哥哥搞垮谢家。”

“江如音,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我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炽热,心里却异常平静。

“沈言。”

我开口,声音很轻,却坚定。

“谢谢你的喜欢,也谢谢你的帮助。”

“但我刚从一个坟墓里爬出来,暂时,没有任何兴趣跳进另一段关系里。”

“我现在只想好好赚钱,好好生活,好好做我自己。”

他眼里的光黯了黯,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我明白。”他说,“那庆功宴,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庆祝,可以吗?”

“我保证,不提其他。”

我看了他几秒,终于笑了。

“好。”

庆功宴设在城市顶楼的旋转餐厅。

苏晓也来了,看到沈言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偷偷掐我大腿:“可以啊江如音!这速度!马上第二春了?”

我拍开她的手:“别瞎说,只是朋友。”

用餐到一半,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谢徽渊站在一间狭窄的老式公寓阳台上,背影佝偻,脚下堆着几个廉价纸箱。

背景里,可以看到斑驳的墙壁和生锈的防盗网。

曾经挥金如土的谢家大少,如今租住在月租三千的城中村单间。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照片。

苏晓凑过来:“谁啊?”

“垃圾短信。”我说。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江如琴。

她的假千金身份被彻底曝光了。

我父亲江怀远亲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声明早在三年前就已与江如琴解除收养关系,因其“品行不端,多次损害家族名誉”。

声明里附了几份证据。

江如琴挪用家族基金会资金、伪造学历、以及她勾引我前夫的聊天记录。

媒体一片哗然。

#假千金真面目#、#江家声明#瞬间冲上热搜。

江如琴拨通了我的电话。

“江如音!你满意了?!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现在谢徽渊也不要我了!你赢了!我把他还给你!”

我慢慢切着盘中的牛排,语气平静。

“我江如音,从来不捡垃圾。”

“尤其是,别人用过的。”

9.

电话那头传来崩溃的哭声和摔东西的巨响。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也拉黑。

“怎么了?”沈言关切地问。

“没事。”我举起茶杯,“来,庆祝新生。”

三次重生。

这一次,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后。

我在私人医院的VIP诊室里,看着手中的化验单,微微出神。

医生笑容温和:“江小姐,恭喜你,怀孕了。已经六周了,宝宝很健康。”

手指轻轻抚过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晚和沈言,果然我没问题,而且如愿有了属于我自己的继承人。

诊室门被轻轻敲响。

沈言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束玫瑰,眼神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

“如音,我……”

“沈言。”我打断他,站起身,将化验单收进包里。

“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

“但我不会结婚。”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是孩子的父亲,我们可以共同抚养。但除了这个身份,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我的生活,我的事业,我的未来,必须完全由我自己掌控。”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沈言静静地听着。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将花轻轻放在桌上,伸手,却不是拉我,而是替我拿起了桌上的包。

“江如音。”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温柔。

“我喜欢的,从来就是那个骄傲、独立、就算被打倒一百次也能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的你。”

“无论你结不结婚,要不要我,我都会在你身边。”

“以孩子父亲的身份,以朋友的身份,或者……以未来某一天,你愿意让我成为的身份。”

“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终于,轻轻笑了。

“那……愉快?”

“愉快。”他笑了。

走出医院时,阳光正好。

我抬起头,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跪着活。

我会站着,走得更高,更远。

带着我的孩子,看遍世间风景,度过完美的一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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