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谢徽渊江如琴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花开满满。《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9925字。
重生三次后,我不离婚不拿钱选择一起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谢徽渊死死盯着我。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声音因极度震惊而扭曲。
“你哪来的资金?恒洲增资需要的不是小数目!你一个被我停了卡、断了经济来源的女人,哪来那么多钱?!”
“怎么来的?”我微微偏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当然是你给的啊,我的好丈夫。”
“那份婚内财产协议补充条款明确约定了,基于我多年为生育付出的健康代价和目前特殊的家庭状况,你自愿将名下部分不动产和现金等价物提前划归我名下,作为保障。”
“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谢徽渊的脸瞬间惨白。
“那加起来也不够……”
“是不够。”
我点点头,接过他的话。
“所以,还有我嫁过来时,我父亲给我的3%的股份,这些年虽然不多,但分红也积攒了些。”
“哦,对了,我最近做了一些小,收益也还算可观。”
“东拼西凑,刚好够在关键时刻,帮恒洲完成那笔足以撬动谢氏基的增资。”
“你算计我?!”
谢徽渊猛地一拳捶在餐桌上。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签协议的时候就在算计!”
“算计?”
我轻笑出声,目光缓缓扫过脸色惨白的江如琴,又回到谢徽渊脸上。
“比起你为了江氏注资和那块地娶我,婚后不断给我吃避孕药,着我为你打了一百多针促排卵针试管,再把不能生的责任推给我,最后让我深明大义地接受你和我妹妹的孩子……”
“我这点算计,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话音刚落,满座哗然!
“避孕药?!”
“少精症,不能生都是假的?!”
谢家人看向谢徽渊的眼神都变了。
婆婆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谢徽渊在我的目光和家人的窃窃私语下,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他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看也不看就想按掉,可来电显示是江如琴的产检医生。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手指接通,并按了免提。
“谢先生!下午江如琴小姐的产检报告紧急结果出来了!情况非常不好!孕酮水平极度异常,B超显示……胚胎已经停止发育,必须立刻进行清宫手术!”
“你们现在人在哪里?必须马上来医院!”
“胎……停?”谢徽渊如遭雷击。
“是的,胎停育!而且从指标看,应该不是今天胎停的,你们家属怎么回事?怎么照顾孕妇的?!”
话音未落,只听“咚”一声闷响。
江如琴双眼一翻,直接晕厥在地。
“如琴!”谢徽渊慌忙去扶。
所有人乱成一团,谢徽渊也顾不上公司的危机,立马将江如琴送去了医院。
医院走廊。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谢徽渊在门口来回踱步,头发凌乱,领带歪斜。
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与他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门打开,医生率先走出来,面色凝重。
“医生,孩子……”谢徽渊冲上去。
“很遗憾。清宫手术已经完成。”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带着责备。
“谢先生,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孕妇的?病人体内孕酮水平低得离谱,这简直是在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不……不是的!”
江如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声音虚弱。
“是她!是姐姐!是她天天我喝那些补汤!汤里肯定有问题!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徽渊哥哥,是她!”
6.
谢徽渊语气带着凶狠。
“江如音!是不是你嫉妒如琴?所以才在汤里做了手脚?!”
面对指控,我只是平静地回复。
“我好心好意的照顾妹妹,你们却说我嫉妒,下毒想要害她?”
“医生就在这里,是不是中毒医生还不知道吗?”
医生皱着眉对谢徽渊说。
“谢先生,胎停育的原因很复杂,但这次从医学指标上看,病人自身的行为是主导因素。”
“过度节食导致营养严重匮乏,高强度运动加剧身体消耗和应激状态,孕酮水平本无法支撑胚胎发育。”
“而且,”医生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调取了她之前的产检记录,早在几周前,孕酮指标就已经在危险边缘,当时医生应该警告过需要静养和加强营养。”
“但显然,病人并没有听从医嘱。”
谢徽渊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病床上那个他曾经以为深情孕育着他珍贵子嗣的女人。
“江如琴。”
“你一直在骗我?你偷偷节食?疯狂运动?把补汤都吐了?”
“你明知道孩子可能保不住,你还敢……你还敢拿我的孩子冒险?!”
“不是的!徽渊哥哥,你听我解释……”
江如琴吓得魂飞魄散,想伸手去拉他,却被他猛地甩开。
“解释?医生的话你听不懂吗?!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想要我们的孩子!结果呢?!你就是这么爱的?!”
“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为了你的身材,你把我谢徽渊的孩子当成了什么?!”
他眼中的温情和怜惜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背叛后的狰狞。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
看,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他们自己,就能把彼此撕咬得鲜血淋漓。
这一世,果然热闹多了。
恒洲集团的狙击,精准而致命。
在谢徽渊为江如琴胎停之事焦头烂额时,他名下的谢氏集团正迅速崩塌。
谢徽渊的电话被打。
他一家家拜访曾经称兄道弟的伙伴。
“李总,你看我们这么多年……”
“抱歉啊谢总,最近我们资金也紧张。”
“王董,那笔过桥贷款……”
“谢总,不是我不帮你,是上面打了招呼……江小姐打过招呼了。”
江小姐。
江如音。
他脑海里反复闪现这个名字,还有她最后看他时,那双平静的眼睛。
原来那不是认命,是蛰伏。
原来那不是妥协,是布局。
原来从她在离婚协议上拒绝签字的那一刻起,她手里的刀,就已经悬在了谢家的头顶。
“谢总,董事会……要求您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否则,他们将启动紧急程序,罢免您的董事长职务。”
谢徽渊闭上眼睛。
良久,他嘶哑开口:“备车。”
谢徽渊回来径直上楼。
他走到我面前,那双曾经盛满骄傲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狼狈。
“江如音。”
“你赢了。”
“我认输。”
“放过谢氏。它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条件你开。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我静静看着他。
“跪下。”
7.
谢徽渊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跪下。”我重复,语气平静,“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江如音!你别太过分!”
“过分?”
我轻笑出声,走到沙发边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
“比起你让我打了那么多次的促排卵针,每次我都痛不欲生,而移植失败后你就轻飘飘一句‘下次再接再厉’;
“比起你结扎了却骗我是少精症,让我在无数个深夜怀疑自己是不是残缺的女人;”
“比起你把怀孕的情妇带回家,让我选择是忍还是滚……”
“谢徽渊,我只是让你跪下而已。”
“这就算过分了?”
他死死盯着我,膛剧烈起伏。
最终,那挺直了三十年的脊梁,一点点弯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如音……我求你。”
“放过谢氏。”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身影,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片平静。
“可惜,太迟了。”
我从身旁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恒洲的狙击不会停,银行的抽贷已经生效,供应商的违约金索赔明天就会送到你办公室。”
“谢氏现在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亏多少。”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救它,而是及时止损,别让自己背上终身还不清的债务。”
谢徽渊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向前倾身,与他对视,“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现在签,你还能以个人破产的方式剥离部分债务。再晚几天,等法院的清算令下来,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哦,对了。”
我又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轻飘飘地放在离婚协议旁边。
“这份每天给原配妻子吃避孕药的认错书,你也一起看看。”
“省得你以后喝醉了,又到处跟人说是我江如音生不出孩子,才害得你们谢家绝后。”
谢徽渊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签吧。”
“签了,你我两清。”
谢徽渊颤抖着手,拿起那支笔。
他抬头看我。
“如音,如果我说,我后悔了……”
“如果我说,我发现我其实……”
“谢徽渊。”我打断他,“别用‘爱’这个字来恶心我。”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江氏的资源,是那块地,是一个能衬托你魅力的蠢女人。”
“现在,游戏结束了。”
他最后一丝伪装也被撕得粉碎。
笔尖终于落下。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谢徽渊签完字后,谢氏集团在两周内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所有资产被冻结、拍卖,用来偿还债务。
他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甚至收藏的名表,全部清零。
我从律师那里拿到最终离婚证的那天,阳光很好。
站在律师事务所楼下,我打开手机,准备给苏晓打电话。
庆祝我,终于自由了。
号码还没拨出去,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沈言。
8.
那个在夜总会带走,后来又悄悄帮我收集谢徽渊给我下药证据的年轻人。
他今天没穿白衬衫,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整个人清贵而挺拔。
“谢太太……不,现在该叫江小姐了。”他微笑,眼里有光,“恭喜恢复单身。”
我挑眉:“你消息很灵通。”
“一直关注着。”
他坦然承认,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江小姐吃顿饭?”
“就当是……庆功宴。”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上车。
“沈言,你到底是谁?”
他笑了。
“恒洲集团创始人,是我哥哥。我在国外读博,去年刚回来。”
“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的消息。结果发现……你已经嫁人了。”
“至于帮你,”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不只是为了配合我哥哥搞垮谢家。”
“江如音,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我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炽热,心里却异常平静。
“沈言。”
我开口,声音很轻,却坚定。
“谢谢你的喜欢,也谢谢你的帮助。”
“但我刚从一个坟墓里爬出来,暂时,没有任何兴趣跳进另一段关系里。”
“我现在只想好好赚钱,好好生活,好好做我自己。”
他眼里的光黯了黯,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我明白。”他说,“那庆功宴,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庆祝,可以吗?”
“我保证,不提其他。”
我看了他几秒,终于笑了。
“好。”
庆功宴设在城市顶楼的旋转餐厅。
苏晓也来了,看到沈言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偷偷掐我大腿:“可以啊江如音!这速度!马上第二春了?”
我拍开她的手:“别瞎说,只是朋友。”
用餐到一半,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谢徽渊站在一间狭窄的老式公寓阳台上,背影佝偻,脚下堆着几个廉价纸箱。
背景里,可以看到斑驳的墙壁和生锈的防盗网。
曾经挥金如土的谢家大少,如今租住在月租三千的城中村单间。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照片。
苏晓凑过来:“谁啊?”
“垃圾短信。”我说。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江如琴。
她的假千金身份被彻底曝光了。
我父亲江怀远亲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声明早在三年前就已与江如琴解除收养关系,因其“品行不端,多次损害家族名誉”。
声明里附了几份证据。
江如琴挪用家族基金会资金、伪造学历、以及她勾引我前夫的聊天记录。
媒体一片哗然。
#假千金真面目#、#江家声明#瞬间冲上热搜。
江如琴拨通了我的电话。
“江如音!你满意了?!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现在谢徽渊也不要我了!你赢了!我把他还给你!”
我慢慢切着盘中的牛排,语气平静。
“我江如音,从来不捡垃圾。”
“尤其是,别人用过的。”
9.
电话那头传来崩溃的哭声和摔东西的巨响。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也拉黑。
“怎么了?”沈言关切地问。
“没事。”我举起茶杯,“来,庆祝新生。”
三次重生。
这一次,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后。
我在私人医院的VIP诊室里,看着手中的化验单,微微出神。
医生笑容温和:“江小姐,恭喜你,怀孕了。已经六周了,宝宝很健康。”
手指轻轻抚过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晚和沈言,果然我没问题,而且如愿有了属于我自己的继承人。
诊室门被轻轻敲响。
沈言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束玫瑰,眼神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
“如音,我……”
“沈言。”我打断他,站起身,将化验单收进包里。
“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
“但我不会结婚。”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是孩子的父亲,我们可以共同抚养。但除了这个身份,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我的生活,我的事业,我的未来,必须完全由我自己掌控。”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沈言静静地听着。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将花轻轻放在桌上,伸手,却不是拉我,而是替我拿起了桌上的包。
“江如音。”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温柔。
“我喜欢的,从来就是那个骄傲、独立、就算被打倒一百次也能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的你。”
“无论你结不结婚,要不要我,我都会在你身边。”
“以孩子父亲的身份,以朋友的身份,或者……以未来某一天,你愿意让我成为的身份。”
“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终于,轻轻笑了。
“那……愉快?”
“愉快。”他笑了。
走出医院时,阳光正好。
我抬起头,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跪着活。
我会站着,走得更高,更远。
带着我的孩子,看遍世间风景,度过完美的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