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来的,却是他夜不归宿和越发冰冷疏离的态度。
那无形的冷暴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要将我至窒息。
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就在我终于支撑不住,前往医院寻求帮助时,在医院走廊的转角,我撞见了陆序安和林晚星。
林晚星的腹部已然高高隆起,整个人小鸟依人般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幸福。
而陆序安望向她的眼神,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温柔。
那一刻,我手中写着严重抑郁倾向的诊断报告单悄然滑落。
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我疯狂地冲上前去,只想亲手拆散这刺痛我双眼的这一幕。
3
陆序安开始频繁光顾我打工的鞋店,复一,采购清单越来越长。
仅仅靠着他光顾带来的提成,我的账户里就多了三十万。
他不知道,从他走进鞋店的那一刻,我就向老板递交了辞职报告。
半个月后,我顺利离职。
然而,刚走的那天,前同事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温琪,你前夫今天又来了。”
“我们都告诉他你辞职了,他还是不信,非说什么我们骗他。”
“他是不是对你旧情难忘啊?”
旧情难忘吗?
这句话听起来多么讽刺。
那天夜里,我罕见地陷入了一场冗长的梦境。
梦里,时间倒流回那个令人心碎的夜晚。
我在医院撞破了他与林晚星的亲密。
将我曾经的盲目与天真,暴露无遗。
“陆序安,你!”
那天,失控的情绪驱使我几乎将整间屋子砸得一片狼藉。
我失魂落魄地冲到陆序安面前,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你怎么能跟林晚星勾搭在一起?”
然而,男人自始至终都冷静得可怕,那份冷静,已然称得上是彻骨的冷漠。
“温琪,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爱上了她,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平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系的事。
“我当初说过不要胡乱帮助别人,是你不听,大度的把她推到我身边。”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声音嘶哑:
“陆序安,我让你照顾她,因为她是我朋友,可你们竟然一起背叛我。”
他微微垂眼,倒是有几分理亏的模样。
最后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像结了霜的刀刃: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现在心里只有林晚星。”
“她跟你不一样,她主动,聪明,有野心,哪怕命运坎坷也从不低头,和你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门重重合上,像一声叹息,把我留在了废墟里。
我跪坐在地,整个世界都在坍塌。
几天后,我跑到陆序安的公司楼下,在大门口贴满了印有第三者字样的海报,红笔圈出她的照片。
我把他们约会的监控截图,聊天记录整理成帖,发到论坛和微博。
一时间,热搜,评论如水般涌来,无数人声讨他们的。
可不过三天,风向骤变。
帖子被批量删除,热搜被撤下,连公司都出面替他们澄清,我是造谣者。
我看着营销号为了洗白林晚星,把她刻画成一个勇敢坚韧无畏的大女主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