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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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帝惊变:本宫乃母后皇太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经景仁宫下毒一案,后宫表面风平浪静,人人却已心如明镜——这紫禁城后宫,真正能一言定生死、一手控全局、执掌所有权柄的,从来不是中宫皇后,也非慈宁宫颐养天年的太皇太后,而是坐镇寿康宫的母后皇太后苏氏。她是这后宫绝对的女主,是权力中枢,是所有明争暗斗的最终裁决者。
这一,天刚破晓,寿康宫便已内外肃整,仪仗森严,比起景仁宫的繁忙、慈宁宫的尊崇、寿安宫的清冷,此处才是真正的权力心脏。
母后皇太后苏氏一身绛红绣祥云瑞鹤常服,外罩织金纱披,头戴赤金镶东珠九凤钿子,端坐正殿鎏金宝座之上。她年近四旬,容貌端庄雍容,肌肤细腻不见岁月痕迹,眉眼间无半分戾气,却自带着执掌后宫数十载的沉敛威压,一抬眸、一开口,便能叫六宫屏息,百官敬畏。
她身边的心腹班底,亦是全后宫最顶尖、最忠心、最有权势的配置:掌事大嬷嬷周嬷嬷,自苏氏潜邸便随侍左右,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掌管寿康宫一应人事、礼仪、对外联络,话语权仅次于太后;首领太监刘保,宫中势力最盛的太监之一,统管寿康宫所有侍卫、眼线、杂役,直接对接敬事房、内务府、尚宫局三大要害部门;贴身大宫女云岫、云岚二人机敏沉稳,寸步不离,负责太后饮食起居、传递私密口谕,是最靠近权力核心的人;另有一等宫女八名,二等、三等宫女及太监数十人,各司其职,行事滴水不漏,整个寿康宫运转如铁桶一般严密。
卯时三刻,周嬷嬷轻步上前,垂首低声回禀:“回母后皇太后,今该见的人,皆已在宫门外候着。慈宁宫太皇太后遣贴身嬷嬷送了安,问您起居安好;寿安宫圣母皇太后已在偏殿等候,不敢擅自入殿;皇后领着诚贵妃、娴贵妃、端瑾妃、荣妃、安妃,并六宫所有嫔、贵人、常在、答应,悉数在外跪候,请您示下。此外,尚宫局、尚仪局、尚服局、尚食局、尚寝局、尚功局六局女官,内务府总管、敬事房总管、御膳房掌事、辛者库总管、浣衣局总管等各司库掌事太监嬷嬷,也已全数到齐,静候您问话定夺。”
母后皇太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动作不急不缓,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急什么。后宫出了谋害中宫这般滔天大案,子从不在景仁宫,也不在一个小小的兰贵人,而在规矩废弛,人心涣散。今,哀家便把这后宫的规矩,重新立死,把这六宫的权柄,重新攥回手里。”
她淡淡抬眸,沉声下令:“传。先让皇后、诚贵妃、娴贵妃三人入内。其余嫔妃、女官、管事,一律在外跪候,哀家有话,先同这后宫最要紧的几个人说。”
“是。”
殿门轻启,皇后魏凝霜带头前行,诚贵妃、娴贵妃紧随其后,三人步履端庄,入殿后齐齐屈膝行三跪九叩大礼,姿态恭敬到极致:
皇后:“儿媳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
诚贵妃、娴贵妃:“臣妾给母后皇太后请安,皇太后万福金安!”
母后皇太后抬眸,目光先落在中宫皇后身上。皇后虽为六宫之主,却心中清明——自己能稳坐后位,景仁宫所有威仪,基全在寿康宫,全是眼前这位母后皇太后一手扶持。
“起来吧。”苏氏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景仁宫那一桩下毒案,你处置得还算稳妥,没有慌乱失措,没有扩大事端,既没让皇上为难,也没惊扰太皇太后静养,还算有中宫的样子。”
皇后连忙垂首躬身:“儿媳愚笨,全赖皇额娘平里悉心教导,方能不出差错。”
娴贵妃是苏氏娘家亲侄女儿,此刻更是敛尽傲气,温顺垂首:“全凭母后皇太后坐镇后方,稳住大局,六宫才不敢妄动。”
母后皇太后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微沉,带着敲打之意:“你也莫要只懂奉承。你是协理六宫的贵妃,又是哀家苏家的女儿,更要谨言慎行,一不能给哀家惹事,二不能叫旁人看轻了苏家门第,三不能恃亲而骄,坏了后宫规矩,明白吗?”
“是,臣妾谨记母后皇太后教诲,一刻不敢忘。”娴贵妃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辩驳。
随即,母后皇太后的目光转向诚贵妃曹佳氏。诚贵妃出身太皇太后母家曹家,抚育皇长子,位高权重,是太皇太后一脉最核心的人物,向来沉稳持重,不敢有半分差池。
母后皇太后语气不冷不热,却字字敲在要害上:“诚贵妃,你抚养皇长子,是后宫第一等功劳,哀家向来看重。但你要记着一句话——后宫可以有亲疏,绝不能有二主。太皇太后年事已高,重在静心颐养,往后六宫的人事任免、刑罚赏罚、钱粮调度、大小权柄,明面上归皇后执掌,暗地里,所有事必须先过寿康宫这一道,由哀家定夺,明白吗?”
这话已然说得通透直白,毫无转圜余地。诚贵妃心头一凛,立刻躬身俯首,态度恭谨:“臣妾明白!往后宫中一切事务,臣妾必定先禀明母后皇太后,再行处置,绝不敢擅自做主,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很好。”母后皇太后微微颔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的满意,“哀家要的从不是表面的顺从,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皇后掌明面上的礼制威仪,你与娴贵妃协理六宫实务,哀家掌最终的决断权。谁安分守己,哀家保他一世尊荣;谁敢越界谋私、暗中弄权,哀家便废了他,绝不姑息。”
三人齐声躬身应道:
皇后:“儿媳谨遵皇额娘教诲!”
诚贵妃、娴贵妃:“臣妾谨遵母后皇太后教诲!”
紧接着,母后皇太后正式进入掌权议事,她看向周嬷嬷,沉声吩咐:“传尚宫局女官正、内务府总管、敬事房总管入内。这三个部门,是后宫命脉,哀家要亲自问话。”
片刻后,三人战战兢兢入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大气不敢出。景仁宫下毒案一出,人人自危,最怕这位真正掌权的母后皇太后追责问罪。
苏氏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语气清淡,却字字诛心:“景仁宫的一杯茶水,从御茶房沏泡,到层层经手送入殿内,竟能被人轻易下毒。你们说,这是,还是心里本没有哀家,没有中宫,没有皇家的规矩法度?”
内务府总管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叩首:“奴才死罪!奴才监管不力!奴才糊涂!求母后皇太后饶命!”
母后皇太后冷冷开口,定下死规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俸一年,全部门严加整顿。从今起,凡涉及哀家、皇上、皇后、三位太后的饮食、衣物、器物、香料、汤药,必须双层查验,每一道经手人都要留名画押,所有记录直接呈报寿康宫。哀家不听任何辩解,不要任何过程,只要一个结果——再出半点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奴才遵旨!奴才必定严加管束,绝不再出半分差错!”内务府总管连滚带爬地应道。
她再看向尚宫局女官正,语气威严:“后宫宫女、太监的任免、调遣、安,从前太过混乱,私相授受、拉帮结派屡禁不止。哀家今给你立下死规矩——各宫掌事嬷嬷、首领太监、心腹大宫女,必须由寿康宫点头,方能上任。谁是哀家的人,谁是安分守己的人,谁是后宫隐患,哀家要一清二楚。谁敢私自安眼线、勾结嫔妃外戚、泄露宫闱隐秘,哀家便将她连拔起,满门连坐。”
“奴婢遵命!一切但凭母后皇太后做主,奴婢绝不敢有半分私念!”尚宫局女官正浑身冷汗,恭敬领旨。
最后是敬事房总管,母后皇太后语气微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皇上的起居、侍寝、翻牌子,一切按祖制、按规矩来。哀家不拦着皇上宠爱谁,但不许有人借着恩宠,乱了后宫尊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更不许借着侍寝之机,暗中构陷他人。兰贵人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你若敢收受贿赂、擅自改动次序、揣摩上意,哀家第一个办你,杖毙处死,绝不留情。”
“奴才不敢!奴才一切按祖制、按母后皇太后的懿旨办事,绝不敢有半分违逆!”敬事房总管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叩首。
后宫最关键的三大权力——人事任免、钱粮供给、帝王起居,被母后皇太后一句话,彻底攥回了寿康宫。
处置完三司管事,她才淡淡开口:“传其余嫔妃、各宫掌事、辛者库、浣衣局、六局所有人入内。”
一声令下,殿门大开,黑压压的人群鱼贯而入,嫔妃、女官、太监、嬷嬷跪满整个大殿,连殿外丹陛之上都站得水泄不通,却静得落针可闻。诚贵妃、娴贵妃、皇后左右侍立,圣母皇太后悄悄从偏殿走出,坐于最末侧位,全程垂首,不敢多言,姿态放得极低。太皇太后一脉、皇后一脉、各宫妃嫔、外戚势力,尽数在她脚下俯首称臣。
母后皇太后端坐正中宝座,声音清亮威严,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字字铿锵,震彻人心:“今,哀家把话说明白,把规矩立到底,让六宫上下,人人记在心里,刻在骨里。
第一,后宫以哀家为尊。慈宁宫太皇太后颐养天年,不问俗事琐事;哀家乃母后皇太后,统摄六宫,母仪天下,一言九鼎,无人可以逾越。
第二,中宫以皇后为尊。皇后是哀家亲自选定的中宫,是皇上的嫡后,是六宫表率。不敬皇后,就是不敬哀家,不敬皇家,便是触犯宫规,罪加一等。
第三,权柄归寿康宫。尚宫局、尚仪局、尚服局、尚食局、尚寝局、尚功局六局,内务府、敬事房、御膳房、辛者库、浣衣局各司库,全宫上下,人事、钱粮、刑罚、赏罚、升迁、贬斥,所有事务的最终决定权,皆在寿康宫,皆由哀家定夺。
哀家再说最后一句:安分守己、恪尽职守者,哀家保他一世安稳,享尽荣华;心存歹念、勾结外戚、暗害主位、争权夺势、扰乱后宫者,无论身份高低、家世贵贱,哀家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永不翻身!”
话音落下,整座大殿死寂无声,随即,所有人伏地叩首,声音整齐划一,气势震天:“奴才/奴婢/臣妾,谨遵母后皇太后懿旨!誓死效忠皇太后!”
那一刻,所有人都彻底认清——这紫禁城后宫,真正的主人,从来都是寿康宫这位母后皇太后。
场面稍缓,母后皇太后神色略缓,褪去几分冷厉,多了几分嫡母的温和,她看向皇后,轻声吩咐:“皇后,去把皇子公主们都带进来。哀家这个嫡祖母,也该见见孩子们了。”
“是,儿媳遵旨。”
不多时,皇长子永珩、大公主璟忻、三皇子永玥、四公主璟婉、五皇子永瑾等一众皇子公主,由各宫母、嬷嬷细心领着,鱼贯入内。孩子们个个衣着精致,粉雕玉琢,规规矩矩走到殿中,在指引下行礼,声音稚嫩却整齐清亮:“孙儿/孙女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金安!”
看着眼前一群孩童,苏氏脸上难得露出真切的温情笑意。她是后宫之主,更是皇家子嗣的嫡祖母,这一层身份,是她权力最稳固的基。她一一温声勉励,细问读书、习礼、起居之事,吩咐宫女端来金银锞子、精致点心、如意玉佩,挨个赏赐,慈爱又不失威仪。
皇长子永珩规矩懂事,朗声回话;大公主璟忻温顺乖巧,礼数周全;三皇子永玥虽性子怯懦,却也不失礼数,看得苏氏连连点头,满心满意。
“好孩子,都是皇家的好孩子。”苏氏语气温和,目光扫过众人,“往后好好读书,好好习礼,孝顺皇上皇后,友爱兄弟姐妹。有哀家在,没人敢委屈你们,没人敢轻视你们。”
这番话,既是说给皇子公主听,更是说给各宫妃嫔听——连皇家子嗣的前途命运,都握在她的手里。
待皇子公主退下,圣母皇太后才小心翼翼上前,屈膝行礼,语气恭敬讨好:“母后皇太后处置公正,威仪服人,有您坐镇后宫,实在是六宫之福,大清之福。”
苏氏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却带着绝对的压制,一句话便圈定了她的身份与权力:“你安心在寿安宫静养便是,不必心太多俗务。有哀家在,有皇后在,一切都乱不了。你只需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哀家自然保你尊荣一生,平安顺遂。”
圣母皇太后脸色微白,连忙垂首:“是,臣妾谨遵母后皇太后教诲。”
临近正午,各宫嫔妃、六局三司、各司库管事才依次退去。人人心服口服,人人敬畏有加,从前还敢观望、试探、暗中较劲的人,今之后,再不敢有半分异心,尽数臣服于寿康宫的威仪之下。
殿内终于清静下来,只剩下母后皇太后的心腹之人。周嬷嬷上前,亲自奉上温热的参茶,低声笑道:“皇太后今一番训示,六局归心,六宫臣服,太皇太后一脉、曹家、苏家,全都安分守己,不敢妄动。往后这后宫,便是皇太后一言而定,再无人敢挑衅权威。”
云岫、云岚也连忙上前,为太后揉肩捶腿,柔声附和:“皇太后恩威并施,既立了雷霆威仪,又给众人留了活路,人人都敬您、服您、死心塌地效忠您。”
首领太监刘保躬身上前,低声回禀:“奴才已按皇太后的意思,把咱们的心腹之人,安在了尚宫局、内务府、敬事房、各宫掌事、辛者库等要害之处。往后宫中任何风吹草动,任何私密言语,都会第一时间传回寿康宫,绝无遗漏。”
母后皇太后端起参茶,轻轻抿了一口,眸色沉静深远,望着殿外万里晴空,语气淡然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底气:“安稳?这深宫里头,从来没有真正的安稳。今除了一个兰贵人,明还会有别人跳出来;今规矩立住了,明便有人想打破。哀家掌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权,是长久的势。”
她缓缓放下茶盏,声音冷冽几分:“皇后要扶,要让她做明面上的刀;贵妃要控,要让她们互相制衡;太皇太后要敬,要顾全皇家体面;圣母皇太后要压,要让她永远碰不到权柄;外戚要制衡,不能让任何一家独大;六局三司要攥紧,不能让权力旁落。这深宫棋局,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周嬷嬷轻声问道:“皇太后,那冷宫里的兰贵人,咱们还要继续盯着吗?她背后,似乎还有指使之人。”
母后皇太后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极深邃、极有掌控力的笑意,眼底寒光微闪:“盯。自然要盯。为什么不盯。兰贵人一个小小的新晋贵人,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对皇后下毒,她背后,必定有人撑腰,有人指使。”
她指尖轻轻敲击宝座扶手,语气笃定:“这出戏,还远远没有落幕。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哀家的地盘上,动歪心思,玩权谋把戏。”
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寿康宫正殿,照亮母后皇太后端坐的身影,威严、沉稳、手握全局、运筹帷幄。
从今起,紫禁城后宫,正式进入母后皇太后独掌大权的时代。六宫诸事,皆出寿康;后宫权柄,尽握苏氏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