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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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开局截胡通天,成截教弟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此宝最重诡谲难测,攻其不备。
昔的定光仙便是毫无觉察,当场魂飞魄散。
而方才金针及体的刹那,许长倾分明感到太乙真人怀中某物碎裂开来,这才替他挡去死劫。
许长倾轻笑反问:“莫非本座出手前,还需向你通禀不成?”
太乙真人语塞,面色青白交替。
片刻后,他忽然咧开染血的嘴角,露出狰狞笑意:
“好一件歹毒法宝……可你以为,我还会再中第二次么?”
既已见识过陨仙针的凶险,他自忖绝不会再予可乘之机。
许长倾却敛去周身法力,只随意拈着那枚细针,淡淡道:
“你以为陨仙针的威能,仅止于贯穿肉身?”
太乙真人心头骤紧。
未及深思,他猛提真气,陡然脸色惨变,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我的修为……怎会!”
他失声惊吼——体内磅礴如海的法力,竟正从天仙境界飞速跌落,且颓势不止。
许长倾收起金针,缓声言道:
“陨仙之名,岂是虚设?”
中针者纵然不死,道行亦将层层溃散,终成凡胎。
这一点,亦是许长倾后来方知晓的玄机。
太乙真人面容彻底扭曲,嘶吼如困兽:
“许长倾!你竟敢毁我千年道基!”
他榨尽残存微末法力,状若癫狂扑而来。
这般攻势在许长倾眼中,已与送死无异。
正欲抬手了结,太乙真人的身躯却轰然爆开——
血雾弥散间,一道流光疾射远遁,眨眼消失于天际。
许长倾立于原地,望着渐渐飘散的血色雾气,一时无言。
吼得那般惊天动地,原来早备好了弃肉身遁逃的后路?
阐教十二金仙之尊,竟也会临阵脱逃?
转念便也明了:留在此地必死无疑,逃回昆仑尚有师尊元始天尊施救,重塑仙躯、恢复修为未必不能。
此番倒是疏忽了。
不过此行本为收哪吒入门,诛太乙原非当务之急。
许长倾拂袖收针,化作清虹返回金鳌岛。
……
光阴流转,翌已至。
玉虚宫深处,元始天尊正于云台 ,阖目凝神。
片刻,元始缓缓睁开双眼,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他侧首望去,目光落向玉虚宫的一角。
那里静静陈列着十二枚玉牌,其中十一枚都泛着温润的莹光,唯独一枚黯淡无光,牌面上甚至爬满了细密的裂纹。
元始眉头轻蹙,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封神之劫初启时,为防阐教门生遭遇不测,他特意施展神通,为座下十二金仙各自炼制了这护命的信物。
如今,属于太乙真人的那一枚竟已破裂。
这意味著,太乙真人已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阐教门下出手?
正思虑间,一道微弱的光影自宫外掠入,正是太乙真人的元神。
只是此刻那元神气息萎靡,修为因某种缘故竟跌落至地仙境界,显得无比虚弱。
元始见状,袖袍轻拂,圣人之力沛然涌出。
转眼之间,便为太乙真人重塑了一具肉身,连修为也勉强回升些许。
然而元始的眉头却蹙得更紧。
以他之能,本应轻易助太乙恢复原状,可如今竟只能将其实力提升至天仙层次。
太乙真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何人胆敢伤我阐教 ?”
元始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若非他早有布置,此刻太乙的魂魄恐怕已入封神榜中。
这时,太乙真人略略回神,脸上涌起愤恨之色,咬牙禀报:
“师尊,是那截教首徒许长倾!”
他简略将许长倾夺走哪吒、重伤自己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太乙真人语毕,玉虚宫内骤然陷入一片沉寂。
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笼罩着整座宫殿。
片刻,元始冷冷开口:
“好一个截教首徒许长倾。”
“当真以为我阐教之人可任人欺辱么?”
“随为师前往金鳌岛。”
太乙真人险些殒落,这口气元始绝不可能咽下。
他必须亲上金鳌岛,讨一个交代。
太乙真人紧随其后,二人刚出宫门,便遇赤精子迎面走来。
“师尊,太乙师兄,这是要往何处去?”
元始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太乙遇袭,随为师往金鳌岛问个明白。”
说罢,便动身直往金鳌岛方向而去。
赤精子见状,亦默然跟上。
同一时刻,金鳌岛碧游宫前。
通天教主立于宫门之外,神念如水覆盖全岛,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淡笑。
近讲道,成效颇显。
截教 突破频次,较以往增长不少。
但旋即,一缕隐隐的不安浮上心头。
只因这些年洪荒太过平静了——而今正值量劫之中,怎会如此安宁?
自定光仙身死道消,西方教便再无动静。
那二位圣人,岂会轻易罢休?
元始与老子,亦必有所图谋。
欲于此劫中护得截教周全,实非易事。
自己何时方能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心中虽急,通天亦明悟此等境界并非急切可成。
他随手取出那本记,信手翻阅。
已有一段时未看许长倾的记了,且瞧瞧这位大 近又做了些什么。
然而刚览数行,通天便是一怔。
“今师尊赐下静虚丹一枚,修为终是稳固于太乙金仙之境。”
这是何意?太乙金仙?
他赐丹之时,许长倾分明尚是金仙修为,怎会一跃而至太乙金仙?
但想起此前这 由真仙入玄仙、再破金仙的诸般际遇,此番突破似乎也不足为奇。
毕竟,自己的讲道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若通天能静心细思,便会察觉许长倾从未前来聆听自己传道。
他继续翻阅那本记。
“今云游,竟偶然拾得一件后天至宝。”
通天默然无言。
不过是外出走一遭,便能拾获后天至宝,此等气运究竟何等深厚。
他又向下看去。
因传道期间久未翻阅,积攒的篇目颇多。
所记多是许长倾常琐事,不是今略有所悟,便是明偶得天地灵物之类。
直到他再掀开一页,目光骤然凝住。
“今心神豁然开悟,修行法门终得突破,已然踏入大罗金仙之境。”
看到此处,通天嘴角亦不禁微微抽动。
这才多少年月,许长倾便从真仙巅峰一跃而至大罗金仙。
自己这位门下,究竟是遇上了何等惊人的机缘?
但转念之间,通天心中波澜稍平。
量劫已临,这既是灾厄,亦含机缘。
昔年龙汉初劫,三族衰微,巫妖称雄;巫妖量劫过后,巫妖退隐,三教方兴。
或许许长倾正是这封神劫数中应运而生之人。
许长倾接连突破,更让通天坚定了护持截教众人的决心。
须得寻个时机,与他深谈一番才是。
如此思量着,通天又翻开最新一页。
“阐教之人竟想收徒代己应劫,实是妄想。
那哪吒便由我收入门下,稍加栽培,后必成我截教一员悍将。”
通天微微一怔。
许长倾竟外出收徒了?还是从阐教手中夺来的?
莫非此人成就大罗金仙后,便再难静修了么?
然而接续数行字迹,令通天双目蓦然睁大。
“终究小觑了太乙真人,毕竟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手中保命手段总是不缺的,竟被他走脱了。”
“幸而哪吒终究归我门下。”
通天合上记,缓缓吐息,平复心绪。
照此看来,许长倾非但夺了太乙真人的 ,还险些将太乙真人留在此地。
做得当真利落。
就在通天欲寻许长倾之际,他神色忽沉,目光投向碧游宫外,仿佛感知到什么。
下一刻,一道低沉喝声传遍金鳌岛上空:
“许长倾,还不速速现身!”
发声之人正是元始。
其身侧紧随太乙真人与赤精子二人。
三人降临金鳌岛。
声浪所及,许多截教门人面带疑惑,自洞府中步出。
元始怎地又至?
听其言语,竟是冲着大师兄而来?
随即,通天自碧游宫中现身,凌空而立,与元始相对,沉声道:
“元始,此举何意?”
虽已从记中知晓元始来意,通天仍须作态一问。
通天一出,众截教 心下稍安。
元始扫了通天一眼,冷声道:
“通天,休要多言,让许长倾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自金鳌岛中掠出,立于通天身侧。
正是许长倾。
许长倾望向元始身后的太乙真人,唇角一弯,露出些许戏谑笑意,径直开口:
“哟,这不是当仓皇远遁的太乙真人么?”
此言恍如一记耳光,重重掴在太乙真人脸上。
他面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
此时,元始目光落在许长倾身上,眸底寒意凛然。
一缕圣威径直朝许长倾压下。
但那威压尚未及身,通天已挡在许长倾之前,右手青萍剑现,一声剑鸣响彻云霄。
剑锋直指元始,通天语声冰寒:
“元始,此地乃是金鳌岛,容不得你放肆!”
“你若以为吾非天道圣人,便可任意欺凌截教门人,不妨试试看!”
修为虽不复往昔,可那股傲视天地的气魄却未曾削减半分。
原始天尊的脸色骤然转冷。
即便眼前之人已非圣位,但那四柄诛仙剑的锋芒依旧令他不敢全然轻视。
他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语调森寒:“通天,你何不先问问座下这位首席 ,究竟做了何等好事?”
今亲临,正是要为 太乙真人讨回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整个金鳌岛的目光霎时间汇聚于许长倾一身。
众多截教门人眼中皆浮起探究之色,暗自揣测大师兄究竟如何触怒了这位师伯。
通天教主闻言,面上适当地露出几分讶异,转向许长倾,语气凝重地问道:“长倾,你且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许长倾却是一脸的无辜与茫然,拱手回道:“ 实不知何处冒犯了师伯。
不过是昨外出游历,偶遇一良才美质,心生惜才之念,将其收入门下而已。
彼时太乙师叔似乎也有意收此子为徒,只是 略快了一步。
事后太乙师叔心有不甘,寻 切磋论道, 侥幸略占上风。
如此小事,竟劳动师伯圣驾亲临, 惶恐。”
这番话表面谦恭,内里却绵里藏针,句句指向太乙真人与原始天尊。
岛上门人听在耳中,疑惑更甚——大师兄竟能胜过身为大罗金仙的太乙师叔?
太乙真人再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戟指许长倾,怒喝道:“满口妄言!那哪吒与贫道早有宿缘,本是天定之徒,贫道连乾坤圈、混天绫两件法宝都已赐下!分明是你横加抢夺,强占我之 !”
提及此事,太乙真人只觉怒火中烧,难以自持。
面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许长倾反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轻“哦”
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讶然:“原来那两件物事真是师叔所赠……恕 眼拙,实在未曾想到,阐教十二金仙之首,赠与未来 的见面礼,竟只是后天灵宝之流。”
言辞之间,已将那份礼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