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抄家当晚,奶娘抱着太孙钻狗洞》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偶遇马良”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沈知雾,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024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抄家当晚,奶娘抱着太孙钻狗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头没看牌位。
他径直走到瘸子的尸体旁,蹲下身,在那尸体身上摸索起来。
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很快,一块腰牌、一袋碎银子、还有那把短刀都被他摸了出来。
老头把银子揣进怀里,腰牌随手扔进旁边的炭盆。
最后,他举起那把短刀,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刀刃上的血。
“这刀不错,刑部工坊出的百炼钢。”
老头把刀在瘸子的衣服上蹭了蹭,抬头看向沈知雾,那张裂开大嘴的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女娃娃,你那一刀扎得挺准。练过?”
“猪多了,手熟。”
沈知雾盯着他手里的刀,“这地方能藏多久?”
“看命。”
老头嘿嘿一笑,指了指头顶,“这棺材铺下面通着秦淮河的暗渠。运气好,他们搜不到这儿;运气不好,上面的板子一掀,咱们就是瓮里的王八。”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很沉,带着铁甲叶子碰撞的脆响。
黑骑来了。
萧珩浑身一僵,数数停了。
沈知雾反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别动。
头顶的木板缝隙里,落下几缕灰尘。
“有人吗!”
上面传来一声暴喝。
紧接着是翻箱倒柜的声音,木头撞击声,还有兵器刺入棺材板的“笃笃”声。
这是在试棺。
怕棺材里,直接拿枪头往里扎。
老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吹熄了火折子。
黑暗再次降临。
这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沈知雾贴着墙壁站着,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无声”匕首,掌心微微出汗。
头顶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就在他们正上方停住了。
“这口棺材怎么这么重?”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老三,搭把手,掀开看看。”
沈知雾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口棺材就是入口。
要是被掀开,这下面的几个人就是活靶子。
老头的手已经摸向了墙壁上的机关。
那里连着几淬毒的弩箭,一旦发射,必定是鱼死网破。
“吱嘎——”
头顶的棺材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丝光亮顺着缝隙漏了下来。
沈知雾眼神一冷,正准备暴起发难。
“什么呢!”
上面突然传来另一个威严的声音,“那是刚刷了大漆的棺材,还没透!碰坏了你赔?”
那个正要掀棺材的黑骑动作一顿。
“头儿,这棺材看着有点……”
“有点个屁!”
那个声音骂道,“这屋里全是烂木头味儿,连个鬼影都没有。去后院看看!那瘸子说是往这片跑了,要是让犯人跑了,咱们都得掉脑袋!”
“是!”
脚步声迅速远去。
紧接着是后院门被踹开的声音。
那丝漏下来的光亮重新消失。
棺材板被放回了原位。
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老头才重新亮起火折子。
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老头咳得撕心裂肺,一口黑血喷在地上。
那血里带着股腥臭味,颜色黑得像墨汁。
“中毒了?”
沈知雾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那滩血,“断肠草,混着鹤顶红。你这命够硬的,这都没死。”
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变得凶狠。
“滚开。”
他推了沈知雾一把,力气却小得可怜,“别碰老子。”
“我是大夫。”
沈知雾没动,反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脉象乱得像一团麻,五脏六腑都在衰竭。
这毒不是今天中的,起码在他体内积了十年。
“放手!”
老头另一只手摸向腰后的凿子。
“想活命就别动。”
沈知雾声音更冷,“我知道你是谁了。”
老头动作一僵。
“肃王府侍卫统领,赵铁山。”
沈知雾报出了这个名字,“十年前失踪,据说是带着王府的三千两黄金跑了。没想到躲在棺材铺里当哑巴。”
老头——赵铁山,死死盯着沈知雾。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也信那狗屁通缉令?”
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满嘴的血沫子,“老子要是有三千两黄金,还至于在这儿啃木头?”
他猛地甩开沈知雾的手,指着那块无字牌位。
“那是王爷的牌位!”
赵铁山嘶吼道,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当年王爷被那狗皇帝赐死,尸骨无存!老子拼了命抢回来半截衣冠,就在这儿守了十年!十年!”
他眼眶通红,泪水混着灰尘流下来,在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萧珩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探出头去看那块牌位。
那是……祖父的牌位?
沈知雾沉默了一瞬。
她从怀里掏出一瓶灵泉水,也没解释,直接递过去。
“喝了。”
赵铁山瞥了一眼那瓶子,“什么东西?毒药?”
“要是毒药,刚才黑骑搜查的时候我就把你卖了。”
沈知雾把瓶子塞进他手里,“不想死就喝。你死了,这牌位谁守?外面那群狗要是再来,谁帮这孩子挡?”
提到孩子,赵铁山的目光落在了萧珩身上。
刚才那种凶狠的劲头瞬间散了。
他颤抖着手,拔开瓶塞,一口气灌了下去。
灵泉水入喉,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那种五脏六腑被火烧似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压下去几分。
赵铁山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空瓶子,又看看沈知雾。
“你……”
“别问。”
沈知雾打断他,“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保你不死,你保我们出城。这买卖做不做?”
赵铁山沉默了片刻,把空瓶子扔进炭盆。
“出城?”
他冷笑一声,指了指头顶,“现在金陵城九门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那瘸子是黑骑十二煞之一,他死在这儿,刑部尚书那个老阉狗马上就会亲自带人来把这片地皮翻过来。”
“所以不能等。”
沈知雾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个无字牌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咱们得换个地方。”
“去哪?”
“去牌位后面。”
沈知雾指着牌位后方那堵看似坚实的土墙,“那后面有东西,对吧?”
赵铁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挡在牌位前,手里的凿子重新举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
那后面藏着的,可是能捅破天的东西。
沈知雾没说话。
她空间里的那个莲花印记烫得像是烙铁。
那股呼唤越来越强,强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土墙后面传来的震动。
“因为它是我的。”
沈知雾一步步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或者说,它是留给这孩子的。”
她一把拉过萧珩,推到赵铁山面前。
“看清楚这张脸。”
“这眉眼,这鼻子,像不像当年的肃王?”
赵铁山举着凿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下头,借着昏黄的火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萧珩。
萧珩虽然害怕,但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回视着这个怪老头。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倔强的眼睛,跟当年的王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咣当。”
凿子掉在了地上。
赵铁山像是被抽了力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萧珩重重地磕了个头。
“罪臣赵铁山,拜见小主子!”
这一跪,砸得地上的灰尘四起。
沈知雾松了一口气。
赌对了。
这老头虽然脾气臭,但这股子忠心还没变质。
“起来吧。”
萧珩学着大人的样子虚扶了一把,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股皇家子弟的沉稳,“赵爷爷,我娘说那后面有东西,是什么?”
赵铁山抹了一把脸,站起身。
他没说话,转身走到牌位前,双手抱住那个沉重的香炉,用力向左转了三圈,又向右转了两圈。
“扎扎扎——”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
那堵土墙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了后面一个只有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沈知雾的心跳猛地加速。
就是这个。
那股龙气的波动,就是从这盒子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