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懒得与你计较,想着你是祖母带大的,留你几分情面,可你却得寸进尺,竟敢动我的人。”
萧玦的话,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砸在柳清鸢的心上。她脸色惨白,哭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玦。
她以为,萧玦对苏晚,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碍于流言,可从他的话里,她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他对苏晚,竟是有心意的。
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不……不可能……王爷,你怎么会喜欢她那个商户女……她哪里配得上你……”
“她配不配,轮不到你置喙。”萧玦打断她的话,眼底的寒意更甚,“柳清鸢设计陷害王妃,意图谋害皇嗣,罪无可赦。杖责五十,然后送去苦寒之地,与她被流放的家人团聚,永生不得回京。”
五十杖责,对于娇生惯养的柳清鸢来说,已是重罚,更何况是送去苦寒之地,与流放的家人相伴,那几乎是生不如死。
柳清鸢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扑到萧玦脚边,抓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
“王爷,求你饶了我……求你……苦寒之地不能去啊……我会死的……”
萧玦抬脚,狠狠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摔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渗出鲜血。
“拖下去。”
他不再看她一眼,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柳清鸢,拖出了偏厅。
萧老夫人看着萧玦雷厉风行的模样,心里满是悔意。
“玦儿,是祖母错了,祖母不该偏袒清鸢,不该冷落晚晚那孩子……”
萧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萧玦看着她,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却依旧没什么温度。
“祖母,事已至此,说这些无用。晚晚走了,带着我的孩子走了,我现在要做的,是把她找回来。”
他站起身,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传令下去,动用所有的力量,查苏晚的下落,无论她在天涯海角,都要把她找回来。”
“是,王爷。”
6.
离开京城的半年,我在江南过得舒心又惬意。
爹娘在江南也住得习惯,爹爹闲来无事,便去湖边钓鱼,娘亲则打理着院子里的花草,子平淡又温馨。
本以为,子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直到那,我带着爹娘去西湖边的酒楼吃饭,老板看着娘亲的玉佩,忽然惊呼出声。
“夫人,您这玉佩,可是江南沈家的传家玉佩?”
娘亲闻言,脸色骤变。
那玉佩是娘亲的陪嫁,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贴身戴着,从不离身。
在我的追问之下,娘亲才红着眼睛,说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
娘亲本是江南沈家的独女,沈家是江南的首富。
当年,娘亲在京城游玩,偶遇爹爹,一见倾心,可沈家嫌弃爹爹是普通商户,门第悬殊,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娘亲为了和爹爹在一起,不惜和家里决裂,跟着爹爹私奔,从此隐姓埋名,再也没回过江南。
这么多年,娘亲不是不想家,只是怕家里人还在生她的气,便一直将这份思念藏在心底。
酒楼老板是沈家的远房亲戚,见过这枚传家玉佩,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说沈家老爷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女儿,年年都派人四处打听,如今沈家老爷年事已高,身子也大不如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