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豪门总裁小说《一觉醒来,死对头成了我孩子爹》,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林晚陆珩,是作者华灼灼所写的。《一觉醒来,死对头成了我孩子爹》小说已更新392892字,目前连载,喜欢看豪门总裁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一觉醒来,死对头成了我孩子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暗中,喘息声不断。
带着硬茧的手抚过我的腰背,所到之处一片酥麻。
灭顶的颤栗感袭来,我在男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却更大力撞过来,咬着我耳朵轻语——
“七天没见,它想你了……”
“老婆,再可怜我一回,好不好?”
男人翻来覆去好几次,怎么也不够。
“不要了……”
我涨得难受,挣扎转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在我眼前放大。
死对头陆珩?!
“啊!”
我猛地惊醒,睁开眼,水晶吊灯闪出一片火彩。
太可怕了,思春对象怎么会是他!
等等,这不对啊,我家哪有这么奢华?
低头一看,手也不对!
这双手又白又细,指甲做了精致的美甲,我常年写字磨出的薄茧,打羽毛球的伤都没了!
“见鬼了……”
我跳下床,跌跌撞撞冲到穿衣镜前,整个人彻底傻眼。
镜子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二十七八岁,一头栗色浪卷发,真丝吊带睡裙下身材玲珑有致。
是我,又不是我。
我慌慌张张转头,床头柜上,手机正在无线充电。
我颤抖着手拿起来。
不是我那部白色的iPhone 6,而是一部从没见过的全面屏手机。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四个字:
[老公陆珩]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什么情况?春/梦对象就算了,怎么还变成老公了?
我高中三年最讨厌的就是他啊!
铃声固执地响着,像夺命连环call。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按了接听。
“醒了?”
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男声,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医生九点到,你昨晚又没吃药。”
这声音,确实是陆珩的声线,但比记忆里更低沉,更冷,带着一种成年男人的压迫感。
我觉得嗓子发,心砰咚乱跳:“我……我……”
该说什么?说我好像穿越了?说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噩梦?
“我头很疼……”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可怜一点。
“而且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我在哪?”
“失忆?这次又玩什么新把戏?”
男人的嗓音更冷了。
“需要我提醒你吗?林晚,昨天你为了去见周扬,把思衍和念晚扔在游泳馆门口,让两个孩子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孩子?周扬?
我脑子更乱了。
周扬是我高中同桌,吊儿郎当公子哥,成绩一塌糊涂。
我本瞧不上他,平时话都不多讲。
我怎么会跟周扬扯上关系?还为了见他,把孩子扔了?
而且我怎么会有孩子!跟陆珩!
真的快疯了!
电话那头是更长的沉默,长得让我以为信号断了。
终于,陆珩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晚,我的耐心有限,没时间陪你演这种无聊戏码。”
“医生到后,你配合检查。下午两点,王律师会来谈离婚协议的补充条款。在这之前,你安分点。”
“离婚协议?”我惊叫出声。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脆利落地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时钟显示[2025年6月15 上午8:47]
壁纸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我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色中式礼服,妆容精致,但笑容很僵硬。
旁边站着陆珩,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眉眼深邃,气质冷硬。
我们中间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小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思衍和念晚。
握着手机,我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
怎么睡了一觉,就来到了十年后。
跟陆珩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甚至还跟高中时候看不上的纨绔子弟搞婚外情?
这不是我。
十八岁的林晚,骄傲、明媚,虽然有点小任性,但绝不会刁蛮无度,更不会为了一个野男人抛下自己的孩子。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用力拉开窗帘。
花园里,两个孩子正跟着一位阿姨往主宅走。
女孩仰着小脸在跟阿姨说什么,笑容满面。
男孩安静地跟在旁边,忽然若有所感,看向我所在的窗口。
目光相撞的瞬间,男孩迅速扭开头,几乎是小跑着拉开了距离。
孩子们害怕,疏远我。
我莫名有些失落,转过身,视线落在梳妆台角落。
是我的高中毕业照。
十八岁的我站在第二排,穿着蓝白校服,笑得没心没肺。
但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第一排正中央,穿着白衬衫的陆珩。
他清瘦,挺拔,和周围保持着无形的距离感,安静地看向镜头。
照片背面,是我张扬又带着点稚气的笔迹:
「陆珩,我讨厌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看到,我比你耀眼得多。」
这张照片和这句话,对我来说就像是昨天的事。
可现实是,十年过去了。
敲门声适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太太,陈医生到了。先生吩咐,请您一定配合检查。”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行吧。
就算是开局,就算是噩梦成真,也得先搞清楚状况。
检查做了快一小时。
量血压,测心率,问了一堆问题。
“陆太太,您说您记不清事了,具体到什么程度?”
陈医生放下听诊器,眼神温和但带着探究。
“就……我昨天还在跟闺蜜商量毕业旅行要带几条裙子。”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又懵又慌。
“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我以为今天还是2015年……”
陈医生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下。
“您最近睡眠怎么样?还在服用之前的药物吗?”
她抬头,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什么药物?”
我一脸茫然,“我身体挺好的啊,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很少。哦,对了,我小时候对青霉素过敏,这算吗?”
陈医生看了我一眼,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病历复印件,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是您近三年的就诊记录。轻度焦虑,中度抑郁,伴有失眠和情绪失控。上周复诊时,您说睡眠有改善,但……”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情绪波动依然很大,容易陷入低落或易怒状态。”
我接过那几张轻飘飘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一个完全陌生,精神状况堪忧的成年女人。
是二十八岁的我。
我神色恍惚地送走了陈医生。
她给我开了全面的脑部CT和神经心理评估,怀疑我可能是心因性失忆。
到底是从十八岁穿越而来,还是二十八岁受到了重大打击因此失忆。
我自己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