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悬疑脑洞小说,北派黄生,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乘鸾御洛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悬疑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北派黄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风掠过黑风岭巅,吹散了墓道里带出的血腥气,晨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落在宁云曦苍白如纸的脸上。她静静躺在我怀里,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原本莹白光洁的肌肤此刻没半分血色,后背伤口渗出的血迹浸透了我裹在她身上的外套,那一片刺目的红,像一把烧红的刀,一遍遍剜着我的心。
我抱着她,脚步稳得不能再稳,每一步都轻得怕惊扰到她,可浑身的肌肉却绷得快要断裂。方才在墓道里那种从天灵盖凉到脚底的恐慌,至今还死死攥着我的五脏六腑——我从十五岁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下过流沙墓,闯过悬棺洞,中过尸毒,挨过黑枪,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打转,从来都是眉头不皱一下,可就在那柄短刺扎进她后背的瞬间,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魂飞魄散。
原来这世上最让人恐惧的,从不是粽子凶煞、机关毒雾,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护你,硬生生替你扛下致命一击。
“生哥,快,前边有个山神庙,看着还完整,能避风能疗伤!”大象在前头开路,粗声粗气却带着难掩的急切。这两百多斤的汉子眼眶一直红着,方才在墓道里他看着宁云曦中刀,比自己挨十刀都难受,此刻抡着工兵铲拨开拦路的荆棘藤蔓,两百多斤的身子跑得飞快,只想早点找个安稳地方把人安顿下来。
我抬眼望去,果然在林间空地上看见一座半旧不新的山神庙,不大,却青砖灰瓦,门窗尚在,庙门半掩,一看就是早年山民祈福留下的,后来荒了,倒也净避风。此刻在我眼里,这破庙比任何豪宅大院都让人安心——只要能让她躺下,能处理伤口,能让她活着,就算是泥地草窝,我都能守着她一辈子。
“快。”我压着沙哑的嗓子,只吐出一个字,脚步却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又立刻放缓,生怕颠簸到她伤口。
宁云曦似是察觉到我的慌乱,微微动了动手指,纤细小手轻轻抓住我的衣襟,气若游丝,却还在强撑着安慰我:“别慌……我没事……死不了……”
她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吹在我耳边,却重得让我心口发闷。我低头,看着她勉强睁开的眼睛,那双平里清澈灵动、慧黠冷静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虚弱的水汽,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里面没有半分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我的担忧。
我心口一酸,一股滚烫的东西直往上涌,得我连忙偏过头,把那点泪意硬生生咽回去。
我是北派黄生,是兄弟的依靠,是她的男人,我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哭。
“别说话,保存力气。”我低下头,在她光洁冰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碰就碎的琉璃,“马上就到了,我给你处理伤口,很快就不疼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把头往我怀里埋了埋,鼻尖蹭了蹭我的衣襟,闻着我身上淡淡的龙气与烟火气,缓缓闭上眼,呼吸轻浅却平稳。
短短几十米路,我却走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直到踏进山神庙,把她轻轻平放在铺好草的地面上,我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丝。
庙不大,正中一尊斑驳的山神塑像,落满灰尘,角落里堆着枯的茅草和断香,地面还算燥,避风避光,正好用来疗伤。大象立刻行动起来,把庙里能搬的石块堆到门口挡风,又把身上仅剩的半壶水、几块饼、一小包伤药全都掏出来,一样样摆好。
这些东西都是摸金行当里的救命物,伤药是师父传下来的秘方,止血生肌,对付刀伤创伤最是管用,以前我只当是寻常物件,此刻摆在眼前,却觉得比任何明器珍宝都珍贵。
“生哥,东西都齐了!”大象蹲在一旁,压低声音,“我去庙外放风,保证没人靠近!”
他知道,接下来我要给宁云曦处理后背伤口,男女有别,他在这儿不合适。这小子平里憨头憨脑,关键时候心思细得很,不等我开口,已经拎着工兵铲轻手轻脚退到庙外,把庙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缝隙,守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忠心耿耿的。
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蹲在她身边,缓缓脱下自己沾满血迹的外衣,只留一件贴身短褂,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掀开她后背被血浸透的衣衫。
指尖刚碰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阵沁人的冰凉,她身子微微一颤,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我立刻停下动作,放轻力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疼就告诉我,慢点,不着急。”
她闭着眼,轻轻点头,长睫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布料早已被鲜血浸透,黏在伤口上,撕开时难免牵扯皮肉。我屏住呼吸,一点点、一点点将破碎的衣衫从她伤口上剥离,心脏随着每一次轻微的牵扯紧紧揪起,比自己挨刀还要疼。
终于,伤口完全露了出来。
短刺扎得很深,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却也足够凶险,伤口边缘翻着血丝,还在缓缓渗血,在她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身形纤细,肩线流畅,腰肢柔韧得仿佛一折就断,平里清冷孤傲、智计百出,连面对七煞血灵都面不改色,此刻却虚弱地躺在我面前,毫无防备,脆弱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这才真正看清,这个十七岁的姑娘,究竟生得怎样一副绝色容颜。
平里她总是清冷自持,一身素衣,长发束起,眉眼间带着守陵传人的疏离与沉稳,让人只敢敬畏,不敢亵渎。可此刻卸去所有防备,长发散乱铺在草上,鬓边碎发沾着细汗与薄尘,反倒显出几分慵懒柔媚。侧脸线条流畅完美,下颌小巧精致,鼻尖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哪怕脸色苍白,也掩不住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美艳。
她不是那种浓艳人的美,是清冷中藏着柔媚,孤傲里裹着风情,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艳俗,少一分则寡淡。更难得的是,她的美从不是空洞的皮囊,那双眼睛里藏着千年守陵的秘辛,藏着过人的智慧与胆识,临危不乱,心思缜密,古墓机关、契丹古文、风水秘术、阵法布局,她样样精通,数次绝境,都是她一句话点醒生路,是真正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
我看得心口发烫,既有难以抑制的心动,又有撕心裂肺的心疼。
这么好的姑娘,本该安稳一生,无忧无虑,却因为一场千年宿命,跟着我下凶墓、闯险地、披荆斩棘,甚至不惜替我挡刀。
我到底何德何能,能让她如此倾心相付。
“疼……”她轻轻呢喃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立刻回神,才发现自己一时失神,力道重了几分。我连忙拿起伤药,用净的布条蘸了少量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珍宝。
“马上就好,忍一忍。”我低声安慰,指尖微微颤抖。
她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草,指节泛白。即便疼到极致,她也依旧保持着那份刻在骨血里的坚韧,不哭闹,不慌乱,安静得让人心疼。
我把深褐色的伤药轻轻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她身子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咬着唇,一声不吭。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把自己的体温一点点传给她:“抓着我,疼就抓我,别忍着。”
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立刻用力攥住我的手,小小的手掌冰凉,却力道极大,指尖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任由她抓着,一动不动,一遍遍地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低声哄着:“没事了,马上就好,不疼了……”
那一刻,我什么北派摸金把头,什么江湖豪气,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想做她一个人的依靠,替她扛下所有伤痛,所有凶险,所有风雨。
上药,包扎,固定,我做得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轻之又轻。直到用布条把她的伤口稳稳包扎好,我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已经疼得脱力,昏昏沉沉地睡着,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嘴角紧抿,即便在睡梦里,也带着一丝不安。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缓缓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纤细的眉骨、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傻瓜,”我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以后不准再这么傻了,我是男人,该护着你的是我,不是你替我挡刀。”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鬼地方,什么七座连墓,什么龙脉秘辛,什么宝藏秘术,我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
“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留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强。”
我一遍遍低声说着,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窗外的风轻轻吹进庙里,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拂在脸上,稍稍驱散了几分压抑的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一丝水汽,朦胧迷茫,像只刚睡醒的小鹿,看着我,愣了片刻,才渐渐回过神,认出眼前的人是我。
“黄生……”她轻声唤我,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几分暖意。
“我在。”我立刻握住她的手,凑到她面前,脸上露出连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她轻轻摇头,努力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哪怕脸色苍白,却依旧美得让人心神荡漾:“不疼了……有你在,就不疼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微微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靠在我怀里,用自己的身子给她当依靠,又把外套盖在她身上,给她取暖。
“你别乱动,好好躺着。”我轻声道。
她靠在我怀里,闻着我身上沉稳的气息,安心地叹了口气,抬头望着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深情:“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看着她:“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女人,别说替我挡一刀,就算是刀山火海,一起闯也是应该的,何来拖累二字?”
“可是……”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揪着我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如果我没有拉着你闯七座连墓,你就不会遇到这些危险,我也不会受伤,还成了你的累赘……”
看着她这副自责的模样,我心里所有的严肃瞬间化为一滩春水,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宠溺。我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无比坚定。
“宁云曦,你给我听清楚。”
“第一,我黄生这辈子,做事从不后悔,闯墓是我自愿的,护着你更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任何人无关。”
“第二,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底气。没有你,我早就死在第一座墓的机关里,死在七煞血灵的手下,是你一次次救我,帮我,陪我,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人。”
“第三,从悬崖边情定那一刻起,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们早就绑在一起,不分彼此,不离不弃,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砸在心上,滚烫炽热。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眸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终于忍不住,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黄生……”她哽咽着,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口,放声哭了出来,不是脆弱,是压抑太久的委屈,是生死过后的释然,是满心满眼的爱意。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哄着,任由她在我怀里哭个痛快。
我知道,她从小背负千年守陵使命,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独自一人活在秘密与责任里,不敢动情,不敢松懈,不敢依靠任何人。而我,是第一个闯进她生命里,给她温暖,给她依靠,给她安稳的人。
她的哭,不是痛,是终于找到归宿的欢喜。
我抱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山兰清香,心里满满当当,全是她。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摸金规矩,什么天命秘辛,在这一刻,都比不上她的一滴眼泪。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渐渐止住哭声,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被安抚好的兔子,看起来又娇又软,惹人怜爱。
我低头,在她湿漉漉的眼角轻轻一吻,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沙哑:“哭够了?”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泛红,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依旧紧紧抱着我的腰,舍不得松开。
“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吃的。”我轻声问。
她点了点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轻轻叫了一声,她脸颊更红了,埋在我怀里不肯抬头。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腔震动,怀里的人也跟着轻轻颤动。我拿起一旁的饼,一点点掰碎,又用少量水浸湿,递到她嘴边:“慢点吃,别噎着,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有我。”
她乖乖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着我递过来的饼,像只乖巧的小猫,每一口都吃得格外认真。我就这么抱着她,一点点喂她,看着她吃,心里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都满足。
等她吃完,我又喂她喝了几口水,让她靠在我怀里休息。
阳光透过庙窗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柔和。庙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彼此心跳的声音,一快一慢,渐渐融为一体。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一片安稳。
这段子以来的紧绷、恐慌、焦虑、厮,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我终于明白,人这一辈子,所求的不过是身边有爱人,身旁有兄弟,三餐四季,安稳一生。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惊天秘闻,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只有眼前人,才是最珍贵。
“黄生,”她靠在我怀里,轻声开口,打破了安静,“我没事了,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停留,神秘势力只是折了一批人手,他们的主力还在,很快就会追到黑风岭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第三座连墓的线索,不然,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我心头微微一沉,她不说,我也知道。
只是我实在舍不得让她再受累,再受伤。
“你的伤还没好。”我语气带着一丝固执,“我不想你再跟着我冒险,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说。”
她抬头看着我,眼眸里恢复了几分往的慧黠与冷静,那份独属于守陵传人的智慧重新回到她的眼中,美得更加耀眼:“我没事,只是皮外伤,不影响行动,而且第三座连墓的线索,我已经从青铜令牌上看出来了,再拖下去,线索可能会变,神秘势力也会抢先一步,我们不能停。”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她从不是娇生惯养、需要人时刻捧在手心的花瓶,她是能和我并肩作战、智计百出的伴侣,有自己的责任,有自己的坚持。
我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又宠溺:“你啊,总是这么犟。”
她笑了,眼眸弯成月牙,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枚贴身存放的青铜令牌。令牌被她捂得温热,上面的蟠龙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铜光,契丹古文清晰可见,透着一股神秘而厚重的气息。
这枚令牌,是开启七座连墓的钥匙,是牵扯千年秘辛的引子,也是让我们一次次陷入险境的源。
可此刻握在她手里,却显得格外安稳。
“你看。”她把令牌递到我面前,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令牌上的一段纹路,声音清冷清晰,带着专业的笃定,“七座连墓按北斗七星排布,第一座天枢星,耶律弘太子墓,已破;第二座天璇星,耶律琮血墓,已闯;第三座是天玑星,位在东南方向,百里之外的断龙崖下。”
“断龙崖?”我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名字,我听过。
在北派摸金的口口相传里,断龙崖是极凶之地,山势险峻,悬崖如刀削,崖下是万丈深渊,常年云雾缭绕,据说自古以来,凡是靠近断龙崖的摸金校尉,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久而久之,那里成了所有摸金人心头的禁地,提之色变。
“对,就是断龙崖。”宁云曦点头,美眸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凝重,“第三座墓的墓主,是耶律皇族的一位大祭司,精通巫术、阵法、蛊毒,比耶律弘、耶律琮还要凶险百倍,墓里布的是断龙绝魂阵,专门用来镇压龙脉怨气,阵中不仅有凶煞,还有蛊虫、毒雾、幻阵,进去的人,轻则迷失心智,重则魂飞魄散。”
我心里微微一沉。
蛊毒,幻阵,绝魂阵,每一个都是摸金校尉的克星。
前两座墓已经九死一生,第三座墓,竟然比前两座加起来还要凶险。
“不止如此。”宁云曦继续说道,思维清晰,逻辑缜密,把所有风险都一一剖析,“令牌上记载,第三座墓里,藏着七座连墓的核心地图,拿到地图,就能知道剩下四座墓的准确位置,而且,还藏着神秘势力的真正身份。”
我猛地一震:“神秘势力的身份?”
“是。”宁云曦点头,眼神无比严肃,“我祖辈留下的遗言里说,追我们的这股势力,本不是普通的盗墓贼,他们是当年背叛耶律皇族、投靠外敌的叛臣后裔,千年以来,一直隐姓埋名,积蓄力量,目的就是集齐七座连墓的秘辛,拿到龙脉核心和上古秘术,颠覆天下,实现当年祖先未完成的野心。”
我瞳孔微微一缩。
原来如此。
我们一直以为,对方只是求财求宝的狠角色,却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阴谋。
千年叛臣后裔,图谋天下,野心滔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盗墓之争,是一场横跨千年的家国天下之争。
我们三人,早已不是简单的摸金校尉和守陵人,我们是守住龙脉、阻止天下大乱的最后一道防线。
退无可退。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宝藏,是天下。”我低声呢喃,心里瞬间理清了所有脉络。
“没错。”宁云曦道,“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破了前两座墓,拿到了令牌和玉佩,一定会拼尽全力,抢先一步赶到断龙崖,夺取核心地图,到时候,他们拿到所有线索,我们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天下必将大乱。”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沉稳。
怕?
当然怕。
可再怕,也不能退。
我怀里有挚爱,身边有兄弟,肩上有责任,身后有天下苍生。
我黄生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下得了凶墓,斗得过凶煞,得了恶人,难道还怕一个断龙崖,怕一群叛臣后裔?
“好。”我点头,声音铿锵有力,“等你稍稍恢复,我们就去断龙崖,抢在他们前面,拿到核心地图,揭开他们的真面目。”
宁云曦看着我,眼眸里满是崇拜与爱意,紧紧回握住我的手:“我就知道,你会陪我。”
“一辈子都陪。”我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轻柔缠绵,没有情欲,只有生死与共的深情,刻入骨髓,融入血脉。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回应着我,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我,柔软而温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爱人在怀,心意相通。
那一刻,所有的凶险、压力、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大象压低的、带着急切的声音:“生哥!小仙女!有动静!山下有大批人往黑风岭这边来了,至少二三十个,全是黑衣人,带着家伙,一看就是那帮杂碎的主力!”
我眼神瞬间一冷。
来了。
比预想中还要快。
宁云曦也立刻收敛所有柔情,恢复了冷静聪慧,美眸流转,瞬间做出判断:“他们是冲着断龙崖去的,想抢先一步占先机,我们必须立刻出发,比他们快一步赶到断龙崖!”
我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宁云曦扶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能走吗?”
她点头,伸手擦去嘴角的温柔,眼神坚定:“能!”
“大象,进来!”我沉声喝道。
大象立刻推门进来,憨厚的脸上满是严肃:“生哥,咋走?”
“东西全部精简,只带令牌、玉佩、伤药、水和粮,其余全部扔掉,轻装简行,直奔东南断龙崖!”我快速下令,思路清晰,“我们走山间小路,避开他们的视线,抢时间,抢先机!”
“明白!”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短短一分钟,全部收拾妥当。
我扶着宁云曦,让她大半重量靠在我身上,尽量不让她用力牵扯伤口。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紧紧跟着我的脚步,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大象依旧走在最前面,工兵铲开路,眼神警惕,时刻防备着突发状况。
我们轻轻推开庙门,趁着晨光未散,山林茂密,一头钻进林间小路,朝着东南方向,断龙崖,疾驰而去。
身后,黑风岭下,大批黑衣手如同黑压压的蚁群,正朝着山上涌来,气冲天,野心勃勃。
一场围绕第三座连墓、核心地图、神秘势力身份的惊天争夺,正式拉开序幕。
前路是断龙绝魂阵,是蛊毒幻阵,是比前两座墓凶险十倍的绝地。
身后是虎视眈眈的叛臣后裔,是二三十名训练有素的手,是席卷天下的阴谋。
可我不怕。
我身边,有我用命守护的爱人,有生死与共的兄弟。
北派黄生,宁云曦,大象,三人同心,其利断金。
断龙崖又如何?
绝魂阵又如何?
神秘势力又如何?
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关,没有渡不过的劫,没有掀不开的秘密。
七座连墓,我们已经破了两座,第三座,照样踏平!
阳光穿过林间,洒在我们前行的路上,光芒万丈。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边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宁云曦,轻轻握紧她的手。
“云曦。”
“嗯?”
“跟着我,别怕。”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一句话,一生情。
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断龙崖,我们来了。
惊天秘辛,即将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