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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许臻禾谢承宴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

作者:木叶已矣

字数:108139字

2026-03-03 06:18:04 连载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双男主小说,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木叶已矣”倾情打造。本书以许臻禾谢承宴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8139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自那后,谢承宴将“噬灵散”混入了每呈给许臻禾的“固本培元汤”中。

药汁浓黑,氤氲着苦香,底下却沉着更幽暗的寒意。

谢承宴端着药碗,站在竹舍外,看着师尊小口小口啜饮,苍白的脸颊被热气熏出一点薄红,长睫低垂,安静得有些脆弱。

许臻禾咽下最后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是纯粹的谢意:“有劳你了,承宴。这几夜里安眠许多。”

骗你的,其实是止疼药的作用。

许臻禾为了哄小孩,面上不动声色。

谢承宴指尖一颤,瓷碗边缘冰凉。

谢承宴心乱如麻。

“对师尊有用就好,师伯们的方子,算不得弟子的功劳。”

他接过空碗,转身欲走。

“承宴,等等。” 许臻禾叫住他。

谢承宴背影一僵。

“为师思虑再三,” 许臻禾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关怀,“你独自居于后山,终究冷僻孤清,于你心境恐无益处。且我近……总觉这亭敬轩空荡,夜里风声簌簌,难以安枕。”

他顿了顿,迎着谢承宴倏然转回的目光,坦然道:“亭敬轩东侧的竹屋一直空着,明亮洁净,离我书房也近。你……搬过来住吧。”

搬过来住。

四个字,不亚于一道惊雷,炸得谢承宴脑中一片空白。

同住一个屋檐下?

夜相对?

看着他“病弱”,看着他“演戏”,也看着自己那些隐秘的、几乎无法控制的情緒如何溃堤?

“不……” 他几乎是本能地抗拒,声音涩。

“只是权宜之计。” 许臻禾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语气放缓,却更显认真,“你剑道修炼若有疑难,我可就近看顾一二。你……也好就近监督为师按时服药,岂不两便?”

他甚至开了个笨拙的玩笑,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算计,只有一种“我为你好,也顺便让自己安心”的坦荡逻辑。

谢承宴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说“我怕离你太近会控制不住恨意”?

还是说“我怕夜相对会发现你也许并不那么可恨”?

最终,在许臻禾温和却执着的注视下,他喉结滚动几下,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搬进亭敬轩侧室,对谢承宴而言,无异于一场凌迟。

他被迫生活在许臻禾的气息包围中。

清晨能听见隔壁轻微的咳嗽和洗漱水声,午后能嗅到书房飘来的淡淡墨香与药香,夜里……夜里是最难熬的。

有时他能听见许臻禾在隔壁辗转反侧,压抑的闷咳;有时又一片寂静,静得让他心慌,会忍不住凝神去探听那细微的呼吸是否还在。

他的恨意,在这无孔不入的常侵蚀下,变得焦躁而充满破绽。

他给许臻禾煎药时,会不自觉地对着炉火发呆,手下意识地将某种性温的、安抚经脉的草药多投进去一小撮。

等反应过来,又懊恼地将药罐重重放下。

许臻禾却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将谢承宴所有阴晴不定、时而沉默时而尖锐的表现,都归结于“孩子心里苦,需要慢慢暖”。

他待谢承宴越发自然,有时会叫他一起用清淡的晚膳,有时会在他练剑归来时,顺手递上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灵露。

这种“家”一般的、细水长流的温情,比任何激烈的冲突都更具腐蚀性。

谢承宴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温水里的蛙,恨意的冰块在一点点融化,而恐惧在滋生——对未知的恐惧,对自我意志沦陷的恐惧。

更深的沉沦,发生在一个午后。

许臻禾去叨扰掌门师兄的时候,恰巧随他一起进了宗门藏宝阁。他本意是想去查询一些关于静心宁神的古籍。

恰好遇到守阁的陈长老正对着一只打开的锦盒啧啧称赞。盒中躺着的,正是那枚“星沉流云坠”。

“了不得,了不得啊,”陈长老抚着胡须,对二人感慨,“这是前些子得了一批北冥的冰蚕丝和星辰砂,吩咐炼器堂赶制的。瞧瞧这做工,这灵气……”他瞄了一眼许臻禾,话在舌尖转了个弯,“咳,总之是件难得的静心辅修之物,老朽特地留下此物,只待时机亲自奉上。”

那陈长老将锦盒打开递给了陆归朝。

许臻禾本无意逗留,闻言也起了几分兴趣,目光却为那冰蓝色驻足。

那是一个剑穗。

静静躺在锦盒里,难掩光华。

穗子以冰蚕丝与星辰砂揉捻而成,主体是深邃的苍蓝色,如静谧夜空,其间编织着暗银色的流云纹,尾部缀着一颗极小的、却剔透无比的冰魄石。

冰魄石并非稀有,但这一颗纯净无瑕,中心仿佛封存着一缕极寒又极净的灵韵,与苍蓝流云的底色相得益彰,沉稳内敛,却又在光线流转间,泛出清冷高贵的光泽。

这剑穗,并非攻击或防御法器,但它所用的材料皆非凡品,冰蚕丝坚韧难断,星辰砂可宁心静气,那颗冰魄石更是能轻微荡涤剑身伐之气,助持剑者保持灵台清明。

因为陆归朝是剑修,所以剑穗自然是为他而留。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许臻禾看着陆归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笨拙的撒娇意味,像小时候想要糖人却又不好意思直说,“师兄霁月清风,超凡脱俗,而且师兄尚有小师弟亲手做的剑穗,想来断不是那般喜新厌旧之人,不知,不知师兄能否……将它赐给我?”

他从未主动向陆归朝索要过什么珍贵之物。此刻,他拿出了自己最不擅长、却也或许是师兄最无法拒绝的姿态——那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全然的信赖和渴望。

陆归朝静静看了他片刻,目光深邃,仿佛要看到他心底去。

安静得能听见香炉中烟丝断裂的微响。

良久,陆归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纵容,也有一丝复杂的、许臻禾看不懂的情绪。

“为了你那小徒弟,真是不容易。”陆归朝把手中锦盒合上递给他,“你若喜欢,便是你的。”

接过锦盒,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却奇异地不让人觉得寒冷。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谢承宴。

那孩子的剑,太冷,太孤,太绝望。

就像终行走在暴风雪中,无人可近,自身亦被冻伤。

这剑穗……这抹沉静的苍蓝,这点清冷的星光,这缕净化的冰魄之息,或许……或许能为他带来一丝不同的气息?

哪怕只是装饰,哪怕只是他一点无用的心意……

想让他知道,他的剑,可以不必永远指向孤绝的深渊。

他的道,或许可以有别的颜色。

许臻禾郑重道谢,将锦盒仔细收入怀中。

那颗冰魄石贴着心口,微微的凉意,却让他心口有些发烫。

谢承宴在亭敬轩的小院里练剑。

月色不佳,他的剑光便成了院里唯一的光源,切割着浓重的夜色,依旧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戾气与挣扎。

许臻禾在廊下看了片刻,等他一套剑诀使完,收势调息时,才缓步走了过去。

“承宴。” 他唤道。

谢承宴回身,额发被汗湿,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剑意冰凌,沉默地看着他。

许臻禾在他面前站定,从袖中取出那个剑穗。

苍蓝流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淌着静谧的光泽,尾端的冰魄石折射着微弱的星月之光,清冷剔透。

“今在藏宝阁偶得此物。” 许臻禾的声音很轻,在夜风中却异常清晰,“我看着……觉得很适合你。”

他伸出手,将剑穗递过去。

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眼神里却是一片澄澈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捧出了一颗真心,怕被拒绝,又忍不住希望对方能懂。

谢承宴的目光,从许臻禾的脸,缓缓移到他掌心那抹苍蓝上。

冰蚕丝……星辰砂……冰魄石……

都不是顶级的攻击或防御材料,但每一样,都精准地踩在了他此刻最隐秘的渴求与最痛苦的矛盾上。

宁心,静气,涤荡伐……

他抬头,看向许臻禾。

他那师尊站在朦胧的夜色里,面色依旧苍白,身形单薄,唯有一双眼眸,映着剑穗和……亮得惊人,了。

“我想把我觉得好的东西,都给你。”

刹那间,谢承宴的心不受控制。

他死死盯着那剑穗,没有接,也没有动。

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

夜风吹过庭院,拂动两人的衣摆。

那抹苍蓝,静静躺在许臻禾温热的掌心,像一句无声的叩问,也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注定要激起千层不休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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