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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龙神谕阿九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万界龙神谕

作者:心静平和

字数:114937字

2026-03-04 06:09:52 连载

简介

喜欢青春甜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心静平和”的这本《万界龙神谕》?本书以阿九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万界龙神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色地毯上的人影纹路在灯笼光下扭曲蠕动,像无数只被困在绸缎里的虫。阿九盯着那具西装男尸体口的血洞,洞边缘凝结着暗红色的冰晶,冰晶里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龙鳞碎片——那是被龙元之力灼伤的痕迹,却又带着蚀龙气的阴冷,两种力量在伤口处纠缠、湮灭,像场无声的厮。

“是被龙元与蚀龙气同时击中。”江逾白用剑尖挑起尸体的衣领,露出脖颈处一个淡青色的印记,印记是朵残缺的莲花,“这是‘无界莲’的标记,是我父亲当年带的那批人的徽记。”

阿九凑近看,印记边缘的皮肤下有淡淡的黑气游走,和那个二叔指甲上的蚀龙气同源。她突然想起忘川街那个卖镜子的老婆婆,镜子里映出的年轻女子脖颈上,似乎也有个相似的印记,只是当时没看清形状。

“自己人自己人?”她指尖抚过手腕的银色龙纹,龙纹突然发烫,眼前闪过片破碎的画面——无数黑衣人举着长矛冲向宫殿,长矛尖端都刻着无界莲,而宫殿顶端,一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正挥手洒下蚀龙气,男人的侧脸和江逾白有七分像。

“不是自己人。”江逾白的剑尖在尸体上空划出半道龙形光痕,光痕接触到血洞的冰晶,发出滋滋的响声,“这是‘蚀化者’的手法。我父亲带的人里,有部分被蚀龙气感染,变成了只认印记不认人的傀儡,就像……被病毒控制的丧尸。”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阿九能感觉到他的恐惧——那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他失踪七年的父亲?

宫殿深处的掌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像有人拖着锁链在行走。脚步声从大殿尽头的阴影里传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黑色地毯上的人影纹路随之剧烈起伏,像活了过来。

“守龙人的后代果然敏锐。”阴影里走出个穿玄色龙纹袍的男人,他的面容一半藏在兜帽阴影里,另一半露在光下——正是记忆里那个自断手臂的江澈先祖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道狰狞的疤痕,疤痕里渗出淡淡的黑气,“可惜,你父亲就没这么聪明了。”

江逾白的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猛地收紧:“你是谁?我父亲在哪?”

男人轻笑一声,抬手掀开兜帽,露出张与江逾白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鬓角多了些银丝,左眼是颗泛着绿光的晶石,转动时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蚀龙气:“小逾白,七年不见,连父亲都不认得了?”

“父亲……”江逾白的剑尖剧烈颤抖,金色的龙纹在剑身上乱跳,“你的眼睛……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九的心跳得像擂鼓。这个男人的气息很奇怪,既有着守龙人特有的清冽,又带着蚀龙者的阴冷,两种气息在他身上交替出现,像两团互相撕咬的光与影。她手腕的银色龙纹突然发烫,龙纹中心浮现出个小小的漩涡——这是心印在示警,眼前的男人有问题。

“为了找到解除血誓的方法,总得付出点代价。”江承(暂且称他为江承)抚摸着左眼的晶石,笑容里带着种诡异的狂热,“你以为江澈先祖的血誓是恩赐?那是诅咒!守龙人就该一辈子做龙族的狗吗?”

他猛地指向阿九,左眼的绿光大盛:“尤其是这个丫头!她的血脉越强,血誓对我们的束缚就越重!当年若不是她的先祖毁约,江澈怎会立下那该死的誓言?”

阿九的脑海里突然炸响一声龙吟,记忆镜里那个白衣女子的声音清晰地浮现:“江澈,龙族的使命是守护,不是统治。你我盟约,本是为了万界安宁,怎会变成你的枷锁?”

“毁约?”阿九往前走了两步,银色龙纹在手腕上流转,“分明是你们守龙人背弃了守护的誓言,反而觊觎龙族的力量!”

“放肆!”江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阿九面前,速度快得像道黑影,他的手掐向阿九的脖颈,指尖泛着青黑色的光,“一个臭未的丫头,也敢妄议先祖盟约!”

江逾白的反应更快,龙纹长剑横在两人之间,金色的剑光退江承的手。他挡在阿九身前,后背的伤口虽然愈合,却在刚才的急动下渗出细密的血珠,染红了白衬衫:“不准你碰她!”

江承看着儿子染血的后背,左眼的绿光闪烁了两下,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小逾白,你也要像你爷爷一样,为了这个丫头……不,为了那可笑的血誓,死在我面前吗?”

“爷爷是怎么死的?”江逾白的声音发颤,这个问题像刺,在他心里扎了七年,“是不是和你有关?”

江承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震得墙壁上的江澈画像簌簌作响:“死?他是解脱了!当年若不是他拦着我,我早就毁了这血誓!是他自己守着那可笑的荣耀,被蚀龙气活活吞噬!”

阿九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右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袖口下露出半截青黑色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着。而他身后的阴影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那些眼睛的颜色和他左眼的晶石一样,都是诡异的绿色。

“你在撒谎。”阿九突然开口,银色龙纹在她掌心凝聚成枚小小的光刃,“心印告诉我,你在害怕。”

江承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左眼的绿光几乎要溢出来:“害怕?我会害怕一个丫头片子的血脉?”他猛地挥手,一道黑色的气浪从掌心涌出,气浪里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龙鳞碎片,像把淬毒的折扇,直劈阿九面门。

江逾白想再次挡在前面,却被阿九拉住了。她将掌心的光刃往前一推,光刃在空中化作条银色的小龙,小龙张开嘴,喷出金色的火焰,火焰接触到黑色气浪,发出滋滋的响声,气浪里的龙鳞碎片瞬间被烧成灰烬。

“这是……真龙之力?”江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一黑色柱子上,柱子上的血色藤蔓突然活了过来,缠绕上他的手臂,像在吸食他的血液,“不可能!你的血脉还没完全觉醒……”

“是不是血脉觉醒,你试试就知道了。”阿九往前走了两步,银色龙纹在她周身形成个光茧,宫殿里那些江澈的画像突然发出金光,画像里的江澈举剑指向江承,剑尖的光芒与阿九的光茧遥相呼应。

江承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着那些画像,又看看阿九的光茧,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我!”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领,口露出个巨大的无界莲印记,印记的中心,嵌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里流淌的蚀龙气,比他左眼的浓郁百倍。

“这是‘蚀龙核’。”江逾白的声音带着冰碴,“用守龙人的心脏和蚀龙气融合制成的邪物,能暂时屏蔽血誓的束缚,代价是……彻底变成蚀龙者。”

江承抚摸着口的蚀龙核,笑容里带着种疯狂的解脱:“屏蔽?不,我是要彻底毁掉它!只要吞噬了这丫头的龙元,血誓就会随着龙族血脉一起消失,守龙人就能真正自由!”

他猛地拍向口的蚀龙核,黑色的气浪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座宫殿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血色藤蔓疯狂生长,缠绕向阿九和江逾白。那些藤蔓上的血红色花朵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牙齿,像无数张饥饿的嘴。

“小心!藤蔓会吸龙元!”江逾白挥剑斩断缠向阿九的藤蔓,金色的剑光却被藤蔓上的黑气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这些藤蔓是用蚀龙者的尸骸培育的,不怕普通的龙纹之力!”

阿九的银色龙纹突然亮起,她想起记忆镜里白衣女子的动作,双手在前结成个复杂的印记。光茧外的银色小龙突然分裂成无数条,每条小龙都喷出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藤蔓上,那些血色花朵瞬间枯萎,藤蔓也像被烧融的蜡,迅速化作黑色的粘液。

“果然是龙族的‘焚天印’。”江承的声音里带着嫉妒,又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当年你先祖就是用这招,毁掉了我先祖的半支军队。”

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像融入了周围的阴影,只有左眼的绿光在黑暗中闪烁,像只狩猎的狼:“但你比她弱多了。”

无数道黑色的气箭从阴影中射出,气箭的尖端都凝结着细小的蚀龙核碎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阿九和江逾白。江逾白用长剑挡在前面,金色的剑光形成个防护罩,气箭撞在防护罩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防护罩上很快布满了裂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九看着江逾白紧绷的侧脸,他的嘴唇已经发白,显然维持防护罩消耗了太多力气,“他在拖延时间,好像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宫殿顶端突然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原本漆黑的穹顶缓缓打开,露出上面镶嵌的无数块黑色晶石,晶石在江承的蚀龙气引导下,开始发出绿色的光,照在地面的黑色地毯上,地毯上的人影纹路突然坐了起来,伸出手,像要抓住什么。

“是‘万魂阵’!”江逾白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把这些年死去的守龙人魂魄封在了地毯里,惨白他们的怨气污染你的龙元!”

阿九感觉自己的龙元在体内躁动,像要被那些人影吸出去。她看着地毯上那些痛苦挣扎的人影,突然想起忘川街那些重复着最后动作的魂魄——原来他们不是被困在界膜里,而是被江承抓来,做成了万魂阵的养料。

“他们是你的族人啊!”阿九的声音带着愤怒,银色龙纹在她掌心形成个巨大的光网,光网罩住那些人影,试图将他们从地毯里拉出来,“你怎么能这么做?”

“族人?”江承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种冰冷的嘲讽,“他们都是血誓的奴隶!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解脱!”

他猛地加大蚀龙气的输出,穹顶的黑色晶石发出刺眼的绿光,地毯上的人影突然变得狂暴,他们不再挣扎,而是疯狂地撞击阿九的光网,光网上很快出现了裂纹。江逾白的防护罩也在同时破碎,一道气箭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血珠落在地上,立刻被地毯吸收,人影们变得更加狂暴。

“江逾白!”阿九想去帮他,却被更多的人影缠住,光网的裂纹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龙元在快速流失,手腕的银色龙纹变得越来越暗。

江逾白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阿九艰难支撑的样子,又看着阴影里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突然做出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举起龙纹长剑,剑尖指向自己的心脏。

“小逾白!你要什么!”江承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惊慌,身影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左眼的绿光剧烈闪烁,“住手!那是守龙人的命脉!”

江逾白没有停,他看着阿九,眼神里带着种决绝的温柔:“阿九,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他的剑尖刺入口,金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血液接触到空气,立刻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光点落在阿九的光网上,光网的裂纹瞬间愈合,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坚固。那些狂暴的人影接触到金色光点,突然安静下来,他们抬起头,看着江逾白,眼神里露出感激,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以守龙人江逾白之名,献祭龙元血,解除万魂缚!”江逾白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父亲,这才是守龙人的荣耀,不是戮,是守护。”

江承愣在原地,看着儿子口流出的金色血液,又看着那些消散的人影,左眼的绿光突然黯淡下去,露出里面原本的棕色瞳孔,只是瞳孔里布满了血丝。他踉跄着后退,撞在那黑色柱子上,柱子上的血色藤蔓突然反噬,缠绕上他的脖颈,勒出深深的红痕。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口的蚀龙核开始发烫,黑色的气浪从核里涌出,却不再受他控制,反而在吞噬他的身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守龙人……都是为了你……”

阿九扶住摇摇欲坠的江逾白,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口的伤口还在流着金色的血。她将掌心贴在他的伤口上,银色龙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血液在光芒中倒流回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江逾白的气息依旧很虚弱。

“傻小子。”阿九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又心疼又生气,“谁让你这么傻的?”

江逾白虚弱地笑了笑,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口:“能为你……挡一次……值得……”

宫殿里的血色藤蔓在万魂阵被破后,开始迅速枯萎,墙壁上的江澈画像发出柔和的金光,照在江承身上。江承看着自己被蚀龙气吞噬的身体,突然惨笑起来:“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血誓束缚的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江逾白,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慈爱,然后猛地抓碎了口的蚀龙核。黑色的气浪瞬间将他吞噬,他的身体在气浪中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光点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后向江逾白飞来,融入他的身体——那是他最后的龙元,用来弥补儿子献祭的损失。

当最后一点光点消失,宫殿里恢复了平静。血色藤蔓彻底枯萎,化作黑色的尘埃,穹顶的黑色晶石也失去了光泽,变回普通的石头。只有墙壁上的江澈画像,依旧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像在无声地赞许。

阿九扶着江逾白坐在地上,他已经昏睡过去,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阿九轻轻抚平他的眉头,手腕的银色龙纹突然亮起,在他的眉心留下个小小的金色印记——那是龙族的“守护印”,能暂时护住他的心神。

她站起身,环顾这座空旷的宫殿。江承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枚小小的青铜灯盏,灯盏上刻着无界莲的图案,只是莲花是完整的,没有残缺。阿九拿起灯盏,灯盏入手冰凉,底座刻着一行小字:“龙守界,莲护族,两不负。”

这行字的笔迹,和江逾白笔记本上的一模一样。

阿九突然明白了。江承从未想过要毁掉血誓,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找到既能守护龙族血脉,又能让守龙人摆脱束缚的方法。他口的蚀龙核,其实是在压制体内的蚀龙气,而万魂阵,或许是想净化那些被蚀化的族人魂魄,只是用错了方法,被蚀龙气控制了心智。

“原来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阿九抚摸着青铜灯盏上的无界莲,灯盏突然亮起微弱的绿光,照亮了宫殿角落的一扇暗门,“这才是你真正的请柬,对吗?”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幅画,画的都是守龙人和龙族一起战斗的场景——有江澈和白衣女子并肩站在燃烧的宫殿前,有穿着现代服装的守龙人保护着戴银镯子的小女孩,还有……江逾白背着年幼的阿九,在孤儿院的草地上奔跑,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阿九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幅画的笔触很新,显然是最近才画的。原来江承一直都在看着他们,看着他的儿子,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个他既愧疚又疼爱的女孩。

通道的尽头是间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个黑色的盒子。阿九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块半透明的水晶,水晶里封存着一段记忆——

七岁的江逾白站在孤儿院门口,手里攥着龙纹书签,看着五岁的阿九被其他孩子欺负,却不敢上前,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要保护她;

十五岁的江逾白躲在图书馆的书架后,看着阿九为了解不开的数学题发愁,偷偷把写着解题步骤的纸条放在她的书里;

十七岁的江逾白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却选择了阿九所在的城市,只为能离她近一点……

原来他的守护,从来都不是因为血誓,而是因为爱。

水晶的最后,是江承的脸,他对着水晶,像是在对江逾白说话:“小逾白,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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