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轻寒Qinghan写的一本连载小说《穿到七年后,贺总带崽求我别离婚》,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77572字,这本书的主角是孟楚宁贺宴凌。
穿到七年后,贺总带崽求我别离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贺宴凌迅速环视四周,没有形迹可疑的人,黎思也已经离开。
再瞧桌面,孟楚宁的对面只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并无第三者。
黎思并不是带着孟楚宁偷偷摸摸见南星烨的。
紧绷的神经,暗暗地松下来。
黎思敢来探望孟楚宁,南星烨却不敢,就知道避风头,怂货。
可不管南星烨多怂,他只要撒个娇喊声“姐姐”,就能获得孟楚宁的偏爱,有恃无恐。
孟楚宁喜欢乖巧听话的男人。
而他,在深城的时候,仗着年少轻狂,总是挑衅她,惹她不快。
她对他反应越大,他就越痛快。
在海城重逢后,他放任自己失控,步步紧,与她纠缠。
他和她的结合是混乱的开始,带来兵荒马乱的婚姻。
剪不断理还乱。
明知她想离婚摆脱,他依然紧攥不放。
唯恐与她再分开,他甚至可以忍受她在外有野男人,只要不“秀”到他面前就行。
自从孟楚宁提出离婚,他的头顶就悬上了达摩克利斯之剑。
除了离婚,她对他没了要求,没了回应……眼中没了他的存在。
她不会像少女时那般,恼他气他不爽他,就揍他,揍一顿不行,揍两顿解气。
贺宴凌宁愿被敌视,也不想被漠视。
他依然试图挑衅她,讽刺野男人靠女人上位,唾弃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孟楚宁没有被激怒,只是熟练地将离婚协议递给他,无话可说。
他当场喜提一套房——破防。
因为孟楚宁,他有妻子,有孩子,还有不断增加的“房子”。
家底越来越厚,资产越来越多。
还有比孟楚宁更旺夫的人吗?
……
这两年,贺宴凌越来越会哄自己了,靠着执念和糯糯支撑。
可这次,差点车毁人亡的孟楚宁,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好不容易哄着自己松开了手,如她所愿,签下离婚协议。
但是,孟楚宁失忆了。
惊诧过后,一阵狂喜。
他获得存档重启的机会。
贺宴凌蠢蠢欲动的心,激烈得要从膛里蹦出来。
十八岁的孟楚宁,再一次“回”到海城。
这次,他可以和她一起“回”到海城,纠正那些混乱,弥补那些错漏。
那些他没机会对孟楚宁讲而她也不愿听的话……
失忆的孟楚宁,应该不会再让他闭嘴吧?
即使黎思会跟她说过去七年发生的事,但黎思并不清楚她和他之间的相处细节。
只要孟楚宁不记得当时的种种情绪,应该不会打心底抗拒跟他互动吧?
……
“你不是带糯糯回家吗?怎么会来这里?”
狗东西,真有狗鼻子,闻着味就来?
孟楚宁瞅着一脸变幻莫测的贺宴凌,没耐心揣测他的心思。
她摆摆手,让他别杵着,挡她的光了。
“阿姨发现你不在病房,很担心,联系我过来找你的。”
贺宴凌克制内心的激荡,配合孟楚宁的手势,在她对面坐下。
他让人调取医院内外的相关监控,锁定黎思带孟楚宁离开病房的路线,确认她们的行踪。
然后,找点事,让黎思去忙了。
“你放心,糯糯的太来家里,她很喜欢糯糯,现在陪着糯糯。”
贺宴凌又补充了一句,表示他没有将糯糯丢下不管。
糯糯的太?
应该就是贺老夫人。
狗东西做事还挺细心的。
青年狼狗比少年细狗稳重。
孟楚宁挑了挑眉,瞅着坐姿端正又乖巧的贺宴凌。
霸总秒变小学生的感觉。
突然这么懂事?
于是,她的右手越过桌面,伸向他,掌心向上。
贺宴凌愣了下,盯着她纹路深浅不一的掌心。
感情线从她的尾指下方,沿着手掌边缘延伸,直至食指下方。
食指,指向他。
心弦被挑动了,腔阵阵颤栗。
向他伸出手,是在跟他示好吧?
贺宴凌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回过神来,就握住孟楚宁伸来的手。
水灵灵地牵上手了。
温软的触感,充斥着他的掌心。
失忆的孟楚宁不再排斥他,还愿意跟她撒娇,真好。
下一瞬。
“啪!”
孟楚宁抽出手,反手就拍向贺宴凌的手背。
一掌将他的手拍扁在桌面上,锅贴似的。
“狗东西!想什么呢?”
“看到手就握?欠揍!”
“我要的是搭把手吗?”
“我要的是新手机啊!”
“阿姨联系你没说吗?”
一点默契都没有,难怪“孟楚宁”要离婚呢。
冷白的手背,青筋凸显。
贺宴凌的眼神,顿时清澈了。
尴尬,手指头想要抠桌面。
但,不好意思抠。
缓缓地缩回手了。
“呃,阿姨有说。”
贺宴凌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地说明。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直接送到病房。”
“原来的手机毁损严重,可能无法修复,手机卡还能用。”
“微信、QQ都是你以前用的,重新登陆就好。”
“其他的账号,一般会跟手机号绑定,可以验证码登陆。”
“你失忆了,如果作手机有什么问题,跟我说……”
孟楚宁抬起手,示意他别啰嗦了。
她是“失忆”,不是失智。
穿了七年,又不是七百年。
十八岁,正是玩手机最溜的年纪。
既然她用的还是七年前的手机号,以前的相关账号大概都还能用。
换句话说,她十八岁能联系的人,只要对方的联系方式没变,现在应该还能连上线。
那么,她在线上认识很久的师父,如今还有联系吗?
“孟楚宁”想做的事,师父是否知道?
如果有师父助力,肯定能事半功倍的。
孟楚宁迫不及待地拿起杯子,喝完剩余的拿铁,起身就往咖啡馆外走,嘴里念着。
“小手机,我来喽!”
贺宴凌忙不迭地跟上她,瞥见她眼中的急切和兴奋,心一沉。
她拿到手机……会联系南星烨吗?
贺宴凌不自觉地伸出手,抓住孟楚宁的手腕。
孟楚宁停下脚步,盯着他抓手腕的手,又抬头看他,挑眉,轻哼一声。
又要讨打吗?
贺宴凌被盯得心虚,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老婆,刚才……手疼吗?”
孟楚宁冷不防地打了个激灵,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刚才她可没有打他的脸,他怎么突然没脸没皮了?
不久前还连名带姓地叫她,不到半天,就水灵灵地叫上“老婆”?
狗东西,真忘本。
“喊谁老婆呢?”
孟楚宁攥紧手,冲他比了比拳头。
别想仗着她“失忆”,没法对账,就想占她便宜。
“你是我的老婆,当然是喊你。”
贺宴凌无视她的威胁,委屈地抿了抿嘴。
“以前,我喊你老婆,你也会喊我老——”
“闭嘴!”
孟楚宁嫌弃地打断他。
据黎思的说法,“孟楚宁”结婚才三年,闹离婚却有两年,怎么可能喊他“老公”?
狗东西,利用“孟楚宁”怀孕婚就算了,现在还想趁她“失忆”,骗她喊“老公”?
他敢做春秋大梦,她就赏他战国逝世!
“不准喊老婆!”
贺宴凌眉眼一耷拉,随即就想开,冲着她扬起嘴角,露出顺从的笑意。
“好,我听夫人的。”
“……”
孟楚宁一个趔趄,无语地瞥了眼贺宴凌。
狗东西,真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