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收拾妥当，我走出卧室。
周明刚好起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念念，你今天……真漂亮。”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疑惑。
“你要出去？”
“嗯，约了朋友逛街。”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穿这么正式？”
“朋友生，晚上有个派对。”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样啊。”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开始洗漱，换衣服。
一套休闲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
“那我出门了，你自己开车小心点。”他拿起车钥匙。
“嗯。”我应了一声。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念念，早点回来。”
“看情况。”我没看他。
门关上了。
我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远去。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口。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他出门了。按照计划，他会先去他妹妹周玲家。”
“收到。我的人已经在那边小区门口等着了。”
“好。我一个小时后到。”
“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是我发小的。
“人跟上了吗？”
“放心吧姐，跟得死死的。他现在正往城南方向开，跟你说的一样。”
“好。把他的实时位置发给我。”
“没问题。”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周明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目的地，周玲家的小区。
我拿起包，也出了门。
我没开车。
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周明父母家。
也就是周玲现在住的地方。
他们家是老小区的六楼，没电梯。
我穿着高跟鞋，一口气爬上去。
站在门口，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
有周明，有周玲，还有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
“……妈，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外面饭店的都好吃。”这是周明的声音。
“好吃就多吃点。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肯定是陈念没照顾好你。”这是我婆婆。
“妈，你别说嫂子了。我哥就是太老实，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这是周玲。
“可不是嘛。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要不是看在她那套房子的份上，我早让你跟她离了。”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心如止水。
这些话，我早就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以前，我会难过，会委屈。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然后，我抬手，敲门。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谁啊？”周玲不耐烦地问。
“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们听清楚。
门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周玲的惊叫。
“陈念？她怎么来了？”
“她不是说跟朋友逛街去了吗？”这是周明慌乱的声音。
“快！快让小雅躲起来！”这是我婆婆。
一片兵荒马乱。
我耐心地等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周玲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
客厅里，周明和我公公婆婆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