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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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退休金2100的我赶出家门两年后,我让她高攀不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知道了,苏总,您慢走。”老刘微微欠身,那姿态不卑不亢,透着一种职业的熟练。
苏雅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在那深色的玻璃隔绝视线之前,我分明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岗亭里只剩下我和老刘。
“五千。”我咬着牙,抛出了我认为无法拒绝的筹码,“每个月给你五千,这保安工作别了,跟我回去。”
老刘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桌子上那一丁点并不存在的油渍。
“不用了。”他头也不抬,“我现在工资加补贴,比你退休金高。”
他直起腰,指了指门外:“天晚了,这儿打不到车。前面路口左转有公交车站,末班车还有十分钟。”
说完,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我从未见过的《老年病营养学》,不再看我一眼。
3
我是走回去的。
那个公交车站太黑,连路灯也是坏的。为了省打车钱,我硬是走了三公里。等到家的时候,脚后跟已经被皮鞋磨破了皮,辣地疼。
推开门,屋里黑洞洞的。
以往这个时候,老刘总是会留一盏玄关的夜灯。不管我多晚打完麻将回来,那盏灯总是亮着,拖鞋也会整整齐齐地摆在脚边,鞋头朝外。
我摸索着按下开关。
并没有立刻亮起。过了两秒,“滋滋”两声电流音后,客厅的大灯才惨白地亮了起来。
家里很净,是我花钱请钟点工打扫的。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家具一尘不染。可是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个样品房。没有饭菜的香气,没有电视机的声音,也没有那种有人等待的温度。
我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那张存着巨额退休金的银行卡拍在茶几上。
“一万一……我有钱,我怕谁?”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饿了。去那岗亭本来是想施舍点什么,结果连口水都没喝上。
我走进厨房。门的大冰箱是我去年换的,打开门,冷气森森。里面塞满了各种昂贵的食材:进口的牛肉、有机的蔬菜、深海的大虾。
看起来很富足。
我拿出一颗西兰花和两个鸡蛋。以前老刘做西蓝花炒蛋,总是翠绿金黄,看着就有食欲。
起锅,烧油。
火开大了。油烟瞬间腾起,呛得我直咳嗽。我手忙脚乱地把鸡蛋磕进去,蛋壳碎片混着蛋液掉进滚烫的油里,发出剧烈的“滋啦”声。
“哎呀!”油点子溅在手背上,我疼得一哆嗦,锅铲掉在了地上。
等我捡起锅铲,锅里的鸡蛋已经变成了焦黑色,边缘卷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我关了火,看着那坨黑炭,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不仅仅是因为手疼,更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挫败感。
以前老刘在的时候,我只负责吃,吃完还要挑剔咸了淡了。现在面对这堆顶级食材,我竟然连顿像样的饭都弄不出来。
手机突然响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着刺耳的铃声。
是女儿。
“喂?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视频那头,女儿头发蓬乱,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怀里的孩子正撕心裂肺地哭着,“爸呢?你找到爸了吗?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喝就吐,全身发烫,月嫂就知道让我去医院,医院那队排得都到大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