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不影响侯爷,又能将她除去,岂不是两全其美?”
陆崇安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隐情,但他有些犹豫。
“这——”
苏怜月眼底闪过一抹嫉恨,面上不动声色地笑道。
“崇安哥哥放心,此事是她温家隐瞒在先,她自己病死了,能怪得了谁?”
“反而是他温家嫁了个病痨鬼来,咱们还能借机参他们一本!”
陆崇安沉思片刻,眼中多了几分狠厉,点了头。
“此事,你去办。”
苏怜月大喜。
次,苏怜月没等汀芷去催,便笑吟吟地端着茶来了我的院子。
往的嫉恨和委屈荡然无存。
“问世子妃安。”
“请姐姐喝茶。”
我看着那盏冒着热气的茶,眯了眯眸子。苏怜月十分的恭敬。
若不是我知晓她的心思,怕是就要被这明面上的做派骗了去。
我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抬手去接,在要碰到那茶盏时,收回了手,掩面咳嗽了几声。
“我今身子不爽利,这茶便不喝了。”
早有准备的汀兰端着一杯白水走到近前。
“世子妃今喝不了茶水,苏姨娘以水代茶便可。”
苏怜月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但到底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将茶盏递给自己的贴身丫鬟。
以水代茶,重新问了安。
计谋落败,她便没了留下的心思,转身便要告退。
我在她开口前,悠悠地道。
“今只觉得甚是烦闷,我本打算去春玉湖散散心。”
“苏姨娘可要同去?”
苏怜月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立刻道。
“既然如此,我便陪姐姐去散散心,也好作伴。”
我点了头表示应允,苏怜月便匆匆回了院子收拾。
临出门前,她去了一趟陆崇安的书房,才姗姗来迟来到前门。
我并未多问,只让她上了马车,一路驶向春玉湖。
今苏怜月必会对我下手。
而我那封信,也已经送到了顾家顾承璟的手中。
温顾两家是世交,顾承璟是顾老爷的三子,自小和我同在祖父膝下念书。
此事拜托他,最是信任。
信中写明了具置,包括去京兆尹报官的时辰。
我和陆崇安是圣旨赐婚,若想离开侯府,只能行此下下策。
今之事尽在我掌握,如今,只需静待苏怜月和陆崇安动手。
一行人上了船,我以想要静心为由,让船夫驶向了更为僻静无人的东岸。
这里四面无人,最适合下手。
苏怜月借着给我倒水的功夫,偷偷在糕点里加了料。
我只当做不知,吃了一块。
苏怜月难掩眼中的喜色,直到船在东边靠了岸,我起身下船。
几乎是双脚才刚站稳,便有几名黑衣人突然现身,刀光显现。
身后的苏怜月吓了一跳,险些自船上摔了下去。
“这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我却知晓。
陆崇安不是什么好人。
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我死,那今不管苏怜月的计谋能不能成,他都做好了要让我回不去的打算。
这些人,便是他派来的!
汀芷将我紧紧护在身后,脸色越发难看。
“小姐,是万金楼的死士!”
纵使我对陆崇安没有情意,心也忍不住沉了几分。
我从未得罪过他,就连婚事,也是宁远侯求得赐婚,得我不得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