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赵辉也看出了我的反常。
“风哥，你这是怎么了？打了鸡血了？就算想考清华北大，也不用这么拼吧？”
我摇摇头，没说话。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退路。
秦月一直没有回学校。
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只是偶尔能从同学的闲聊中，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听说秦月被她爸关在家里了，请了好几个名师一对一辅导。”
“有钱就是好啊，这不就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不会真的喜欢上楚风了吧？不然她爸嘛这么紧张。”
每当听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她有没有因为我，和她爸爸闹得更僵。
她那天说的话，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
我不敢想下去。
我能做的，只有刷题，刷更多的题。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埋头做一套模拟卷。
赵辉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风哥，有人找。”
我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是秦月的闺蜜，李萌。
她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出去。
我放下笔，跟着她走到了走廊尽头。
“楚风。”
李萌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塞到我手里。
“这是月月让我给你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展开纸条。
上面是秦月清秀的字迹。
“楚风，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给你添了麻烦。我爸的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听说了你和我爸的打赌，你千万别冲动，数学竞赛高手太多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只要好好高考就行了。还有，这个你拿着，密码是我生。”
纸条下面，还夹着一张银行卡。
我的手微微颤抖。
她说对不起。
她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还给了我一张卡。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这个傻姑娘，她难道不知道，我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月月她……还好吗？”我轻声问。
李萌叹了口气。
“不太好。被她爸禁足了，手机也给没收了。天天在家被着学习，人也瘦了一圈。”
“她让我告诉你，她爸给你出的难题，你不要管。高考才是最重要的。”
我捏紧了手里的纸条和银行卡。
“你告诉她，我没事。”
我说。
“让她也别担心，好好吃饭。”
“还有这个，”我把银行卡递还给李萌，“帮我还给她。”
“这……”李萌有些为难，“月月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你收下，她说你最近需要钱。”
需要钱？
我确实需要。
我需要买更多的资料，甚至需要找个好点的老师给我开小灶。
我爸妈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不到两千块，我怎么可能开得了口。
秦月的这张卡，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
但我不能要。
我如果拿了她的钱，那和秦建业扔给我那一万块有什么区别？
在秦建业眼里，我就彻底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
“不用了。”我摇摇头，态度坚决，“我有钱。你告诉她，让她放心。”
李萌还想说什么，但看我态度坚决，只好把卡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