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女频衍生小说退役后她跑了,他疯了讲述了孙小莎汪出勤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春困秋也乏夏还打盹儿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退役后她跑了,他疯了》以160583字完结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退役后她跑了,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个月的时候,孙小莎去做了大排畸检查。
躺在B超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澳洲男人,声音很温和。
“看,这是宝宝的头。”他指着屏幕,“这是脊柱,很完整。这是小手……看,他在挥手呢。”
孙小莎侧过头,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心脏的部位一闪一闪的,是心跳。
“一切都很正常。”医生说,“要听听心跳吗?”
孙小莎点点头。
医生调整了一下设备,房间里响起清晰而有力的“咚咚”声,像奔跑的小马驹。
孙小莎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Oh, don’t cry.”医生递给她纸巾,“Everything is fine.”
“I know.”孙小莎接过纸巾,擦掉眼泪,“I’m just…happy.”
是真的。
在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喜悦。这个生命,在她的身体里生长着,心跳那么有力,那么顽强。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孙小莎拐进了一家母婴店。
她买了几件婴儿衣服,一床小被子,还有一只柔软的毛绒兔子。结账时,店员问她要不要办会员卡,说以后买粉尿布可以打折。
孙小莎想了想,说:“好。”
填资料时,在“宝宝预产期”那一栏,她写下:8月20。
在“父亲姓名”那一栏,她停顿了很久,最后留了空白。
晚上,孙小莎把新买的小衣服洗好,晾在阳台上。墨尔本的晚风很温柔,吹得那些小小的衣物轻轻摆动。
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放在肚子上。宝宝又在动了,这次力气大了些,像在踢她。
“小调皮。”她轻声说。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面几乎没有新照片,除了几张B超影像。她翻到很前面,找到洛杉矶奥运会的照片。
有一张是混双夺冠后,她和汪出勤在后台的合影。他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她记得那天他说:“孙小莎,咱们以后的孩子,肯定也是个世界冠军。”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按了删除。
确认删除。
照片消失了。
孕晚期来临的时候,墨尔本进入了冬天。
孙小莎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需要用手托着腰。她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沙发里看书,或者盯着窗外的雨发呆。
佳佳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来,分享国内的新闻。谁又拿了冠军,队里又来了哪些新人,汪出勤最近状态怎么样。
孙小莎很少回复,只是默默看着。
有一次,佳佳发来一段视频,是汪出勤在接受采访。记者问他:“作为男队最年轻的队长,你觉得自己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汪出勤对着镜头,表情平静:“更懂得责任了。以前只需要对自己负责,现在要对整个队伍负责。”
记者又问:“那么个人生活方面呢?有没有什么新的规划?”
视频里,汪出勤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目前还是以事业为重。”
孙小莎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
肚子里的宝宝忽然踢了她一脚,很用力。
她轻轻摸着那个位置,低声说:“你也想他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八月十号凌晨三点,孙小莎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离预产期还有十天。
第一波宫缩过去后,她深呼吸,开始收拾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证件、衣物、婴儿用品……她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漏掉什么。
第二波宫缩来的时候,她扶着墙,疼得直冒冷汗。
等到宫缩间隔缩短到五分钟一次时,她打了出租车。司机是个印度大叔,看到她苍白的样子,开得飞快。
“First baby?”大叔问。
“Yes.”孙小莎咬着牙回答。
“Don’t worry, everything will be fine.”大叔从后视镜里冲她笑,“My wife had three. Each time I was more nervous than her.”
孙小莎勉强扯了扯嘴角。
到医院时,天还没亮。护士推来轮椅,把她送进待产室。医生检查后说,宫口开了三指,还早。
“Do you have anyone with you?”护士问。
孙小莎摇摇头。
护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恢复专业:“OK, I’ll stay with you.”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像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
宫缩一波比一波强烈,疼痛像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咬住毛巾,手指紧紧抓着床栏,骨节泛白。
恍惚中,她想起打奥运会决赛的时候。第五局10:10,全场寂静,她发球儿前看了汪出勤一眼,他冲她点点头。
那眼神好像在说:别怕,有我在。
可现在,没有人对她说这句话。
晚上七点,宫口终于开全了。
孙小莎被推进产房,强烈的便意让她几乎失控。医生和护士围着她,用英语喊着指令。
“Push! Good! Again!”
她拼尽全力,汗水浸透了头发和衣服。世界缩小成一片白光,疼痛达到了顶峰。
然后,忽然之间——
“哇——”
嘹亮的哭声划破了产房的寂静。
“It’s a boy!”护士喜悦地喊道。
孙小莎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护士把那个浑身通红、皱巴巴的小东西放在她前。
那么小,那么软。
他还在哭,小手小脚胡乱挥舞着。孙小莎用颤抖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温热的,真实的。
眼泪汹涌而出。
“Hello,”她哽咽着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是妈妈。”
产后第二天,孙小莎才有力气好好看看儿子。
他躺在婴儿床里,睡着了。睫毛很长,鼻梁挺挺的,嘴唇抿着——像极了汪出勤。
孙小莎看着那张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爱,有疼惜,有愧疚,还有一种深沉的、无处安放的悲伤。
护士进来检查,笑着说:“He looks like you.”
孙小莎摇摇头:“像他爸爸。”
她给儿子取名“孙沐阳”。沐,沐浴阳光。阳,希望他能像太阳一样,温暖明亮。
取名的时候,孙小莎低头笑了笑,那时的自己也被大家称作小太阳呢。
办出生证明时,她在“父亲信息”那一栏,再次留了空白。
出院那天,墨尔本阳光很好。
孙小莎抱着裹在襁褓里的沐阳,站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小家伙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小嘴偶尔咂巴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忽然想起汪出勤说过的那句话:“咱们以后的孩子,肯定也是个世界冠军。”
现在孩子有了。
可他不知道。
出租车来了,孙小莎坐进去,报出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New mum? Congratulations.”
“Thanks.”
车缓缓驶离医院。孙小莎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觉得这个她已经待了八个月的城市,依然那么陌生。
她怀里的小生命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孙小莎低下头,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怕,”她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妈妈在。”
车窗外,墨尔本的阳光洒满街道。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