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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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躺下,我要动刀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靖北王萧凛在太医署断言“难逾三”后不仅没死,反而挺过了第二次更为“凶险”治疗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看似平静的皇城水面下,激起了层层扩散的、方向不一的涟漪。
第一圈涟漪,荡向皇宫深处,紫宸殿御书房。
皇帝萧胤正值盛年,眉宇间却积着常年政事劳累的沉郁。他放下手中密报,指节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案上敲击着。
“张岐黄确认,萧凛脉象已稳,腹间那道‘刃刺之创’缝合细密,愈合甚速。”他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位苏氏女,用的器具非比寻常,行事做派也迥异闺阁。当真只是……梦授神技?”
侍立一旁的心腹太监总管赵德顺躬身低语:“陛下,苏明远之女过往十八年,确实平平无奇。此番变故,着实蹊跷。太医署上下,如今颜面扫地,对那苏氏……颇有微词。”
“微词?”萧胤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是怕吧。怕自己那套学了半辈子的本事,还不如一个‘梦’来得有用。”他顿了顿,“萧凛能活,于国于边关,是幸事。只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赵德顺明白。靖北王军权过重,本就令人寝食难安。如今他死里逃生,身边还多了个来历诡异、能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女人,这对朝廷的平衡,是福是祸?
“太后那边,似乎对这位能救凛儿的王妃,颇为关切。”赵德顺谨慎地补充了一句。
萧胤目光微凝。他的母后,当年一力主张将罪臣之女苏阑珊赐婚冲喜,如今看来,这步棋,倒是阴差阳错,下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太后是念旧情,还是别有考量?
“告诉太医署,靖北王伤势,既由王府自行调理,他们便不必过多手。所需药材用物,酌情供给便是。”萧胤最终吩咐,“至于苏氏……暂且看着。她若能真治好萧凛,朕不吝赏赐。若只是昙花一现,或借机生事……”后面的话,化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第二圈涟漪,波及后宫,慈宁宫。
太后信佛,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听完桂嬷嬷详细的回禀,缓缓睁开眼。
“那孩子,瞧着如何?”
“回太后,沉稳得出奇。面对太夫人的询问,不慌不忙,言之有物。看着王爷的眼神,也净,像大夫看病人。
太后拨动一颗佛珠,“凛儿能好转,比什么都强。苏明远……可惜了。他这女儿,倒有几分造化。”她沉默片刻,“皇帝那边,怕是对凛儿更不放心了。你传话给太夫人,让她约束好府内下人,莫要在这个时候,给凛儿和那苏氏招惹是非。至于苏氏,既担着王妃的名分,该有的体面,也要给。她父亲的事,眼下不必再提。”
“是。”桂嬷嬷应下,明白太后这是要暂时保住并观望苏阑珊。
第三圈涟漪,在太医署值房内,酿成了旋涡。
张岐黄闭门谢客,脸色铁青。值房内,几位核心太医面面相觑,气氛压抑。
“院判,难道我们真要听之任之?那苏氏所用,分明是邪门外道!剖腹刺,闻所未闻!”一位副使愤然道。
“邪门外道?”另一位曾亲眼见过萧凛气色的太医苦笑,“可王爷确实……好转了。脉象骗不了人。她那套说辞,‘清除病灶’、‘解除压迫’,细想之下,虽匪夷所思,却似乎暗合《灵枢》某些至理,只是手段太过酷烈直接。”
“此例一开,后人人效仿,以利刃加诸贵体,我等太医署颜面何存?医道正统何在?”
张岐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颜面?正统?如今陛下都默许了,太后也睁只眼闭只眼,我们还能如何?”他疲惫地揉着眉心,“严密关注王府用药清单,尤其是那些我们不明用途的器物材料,设法弄明白究竟。另外……派人去查,遍查古今医典、杂家野录,看看是否有类似‘梦授’、‘剖割治病’的记载!”他不信,那女子的本事真是凭空得来。
第四圈涟漪,悄然传向军中,以及几位与靖北王或亲或疏的宗室王府。
北境边军大营,几位萧凛的心腹将领得知王爷转危为安,且是由新王妃用一种奇法治好,先是狂喜,随即惊疑。
“王爷吉人天相!我就知道阎王老子收不走他!”
“可这治法……听着咋这么玄乎?王妃不是文官家的小姐吗?”
“管他玄不玄,能救活王爷就是大恩!后王妃但有差遣,咱们北境军认!”
而在其他王府,反应则微妙得多。有单纯庆幸战神未陨、国柱不倾的;也有暗自嘀咕萧凛命硬、猜度那苏氏是否真是福星的;更有心思深沉者,开始重新评估靖北王府的实力与变数——一个能在太医署判后救活萧凛的女人,其价值与威胁,都不容小觑。
第五圈涟漪,也是最为暗流汹涌的一圈,来自那些真正不希望萧凛活下来的人。
皇城某处隐秘宅邸。
“第二次了……居然又让他挺过来了。”阴影中,一个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与不解,“不是说他体内‘苍狼毒’已与经脉共生,无药可解吗?那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属下探知,她用了特制的长针探入体内,又用古怪刀具切开皮肉,刮出毒灶。”另一人低声回报,“手法极其诡异,但王府守备森严,尤其是听雪苑和主院,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废物!”先前的声音冷厉,“萧凛不死,我们的大事便要无限期拖延。那女人……不能留了。她既然能解‘苍狼’,便是我们最大的障碍。”
“可如今王府戒备正严,皇帝和太后似乎也默许了她的存在,此时动手,风险太大。”
“风险?”阴影中的声音冷笑,“那就制造意外,或者……祸水东引。太医署不是正恨她入骨吗?军中那些大老粗,就真的全都信服一个用邪术的女人?还有萧凛那个‘病弱’的弟弟……办法,总是有的。”
一阵低语商议后,阴影重归寂静,只留下森然的意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涟漪最终回荡到靖北王府的墙内。
听雪苑似乎更静了,但苏阑珊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注视更加密集。送来的药材比以前更上乘,种类也更齐全,甚至有些她只是提过一次的罕见之物,也会悄然出现在库房清单上。太夫人又派人送了几次补品,这次是适合她“医者”身份的药材食材,并附言让她安心诊治,不必为外物烦心。
萧凛在第二次治疗后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发了整整一夜高热,伤口疼痛难忍。苏阑珊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主院外间,随时调整用药和物理降温。直到次黄昏,高热才退去,萧凛沉沉睡去,脸色虽差,呼吸却平稳下来。
苏阑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听雪苑,发现工作间的桌案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锦盒。没有署名。
她谨慎地打开,里面并非刀剑毒药,而是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的旧书。书名赫然是——《奇症稗闻录》。
她心中一动,拿起翻开。书中字迹工整,记载着许多匪夷所思的病例与民间偏方,在某一页,她看到了关于“狼噬之毒”的零星记载,描述症状与萧凛所中之毒有几分相似,旁注小字提到“此毒性烈,似有灵,善附骨血,常循少阳经而行……”
书的最后一页,夹着一片枯的、形状特异的叶子,旁边写着三个小字:“诱引草?”
苏阑珊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普通的关怀或赏赐。这是信息,是提示,也可能……是试探,或是陷阱。
皇城的涟漪已经汇聚成暗流,开始向她涌来。她合上书,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知道,第三次治疗,恐怕不会像前两次那样,仅仅局限于听雪苑与主院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