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来成都,一方面是想逃离那个伤心地,另一方面,也是想为自己活一次。”林晚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喜欢调酒,我想把这件事做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酒馆,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依附任何人。”
晚风吹过,带着月季的花香,两人都沉默了。啤酒瓶里的泡沫渐渐消散,就像那些逝去的过往。那一刻,他们仿佛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样的执着,同样的伤痕累累,却又同样不肯放弃。
第二章 和弦与心事
子一天天过去,林晚和江澈的关系越来越近。他们一起开门,一起打烊,一起在后院吃外卖,一起在深夜里聊天。林晚发现,江澈虽然外表清冷,但其实很细心。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来例假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红糖姜茶,会在她熬夜调酒的时候,给她留一盏灯。
而林晚也用自己的方式温暖着江澈。她会据江澈的心情,调不同的酒给他喝;会在他写歌遇到瓶颈的时候,陪他去玉林西路散步,听他倾诉;会在客人点歌的时候,偷偷帮他宣传原创歌曲。
酒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尤其是周末,常常座无虚席。很多客人都是冲着江澈的吉他弹唱来的,还有些人是被林晚的创意鸡尾酒吸引。林晚的“玉林春晓”“锦里秋韵”“宽窄夜色”等几款原创鸡尾酒,因为口感独特、名字雅致,成了酒馆的招牌,甚至有客人专门来打卡拍照。
有一天,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来到酒馆,点了一杯“玉林春晓”,喝完后,他找到江澈,递上一张名片。“我是星途唱片的制作人,叫张铭。”男人笑着说,“我刚才听你弹的原创歌曲,很有味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公司?”
江澈愣住了,手里的吉他拨片差点掉在地上。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可真当机会来临时,他却犹豫了。乐队解散的阴影还在,他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谢谢张老师的认可,我需要考虑一下。”江澈收起名片,语气平静地说。
张铭没有强求,只是点点头:“我给你一周时间,想好了可以联系我。”
张铭走后,江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角落里,反复摩挲着那张名片,眼神复杂。林晚看出了他的纠结,调了一杯“勇气”递给她,“这款酒,用朗姆酒做基酒,加了辣椒和柠檬,初尝辛辣,回味却很清爽。就像追梦的路,虽然坎坷,但坚持下去,总会有收获。”
江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味道着味蕾,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我怕,”他坦诚地说,“我怕再次失败,怕再次被抛弃。”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尝试。”林晚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眼睛,“你那么有才华,不应该一直困在这家小酒馆里。你的歌,应该被更多人听到。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回到这里,我们继续经营这家酒馆,照样能过得很开心。”
江澈看着林晚,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暖,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内心的迷茫。他忽然觉得,有她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好,我答应他。”江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