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麻木。
萧诀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搂着柳依依转身就走。
“晚上把她洗净,带到朕的寝宫。”
“朕要看看,这条狗学会摇尾巴了没有。”
当晚。
我被扔在龙床下的脚踏上。
萧诀坐在床边,柳依依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衣衫半解。
“沈奴,看着。”
萧诀命令道。
“朕让你看看,什么是伺候人的本事。”
柳依依娇笑着吻上他的唇,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我趴在地上,指甲抠进地毯里。
屈辱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叫两声。”
萧诀突然推开柳依依,冷冷地盯着我。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听狗叫吗?现在轮到你了。”
我不出声。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我额头上。
鲜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叫!”
我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为了活下去。
为了沈家那一百多口冤魂。
我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涩嘶哑的声音:
“汪。”
萧诀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
他一脚将我踹翻。
“滚出去!别脏了朕的地!”
3
入冬了。
今年的雪下得特别大。
我穿着单薄的麻衣,正在御花园扫雪。
手冻得全是冻疮,红肿溃烂,连扫帚都握不住。
“带过来。”
萧诀的声音从暖亭里传出来。
我被侍卫押着,跪在亭子外的雪地上。
亭子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萧诀赤着脚,斜倚在软塌上,手里端着一杯温酒。
柳依依坐在他身旁,正剥着葡萄。
“沈奴,朕脚冷。”
萧诀伸出一只脚,悬在亭子边缘。
我跪在雪地里,牙齿打颤。
这一幕,太熟悉了。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有人在他的饭菜里下了剧毒。
为了让他催吐,我罚他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他喝下冰水。
那时候,我心疼得在屋里哭了一宿。
现在,来了。
“还不过来?”
萧诀不耐烦地催促。
我膝行上前,颤抖着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想要握住他的脚。
“谁让你用手了?”
萧诀一脚踢开我的手。
“把衣服解开。”
“用口暖。”
周围的宫女太监发出一阵低笑。
柳依依掩嘴轻笑:“姐姐这身子,怕是也没几两肉了,能暖热吗?”
我僵在原地。
这是要把我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怎么?不愿意?”
萧诀眼神一冷,“看来辛者库的活儿还是太轻了。”
我闭上眼,颤抖着手解开衣襟。
刺骨的寒风灌进怀里,冻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抱住他冰冷的脚,贴在自己温热的口。
那一瞬间,我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心死了。
萧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脚下用力,狠狠踩在我的柔软处。
“这心跳,听着真让人恶心。”
他嫌弃地收回脚,一脚将我踹翻在雪地里。
“既然这么喜欢露,就在这跪着吧。”
“什么时候雪停了,什么时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