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我在仙界唱红歌》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首席喵奴”创作,以林红歌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546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我在仙界唱红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云溪秘境归来,林红歌在宗门内的“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虽然高层和直接参与者都默契地没有大肆宣扬细节,但“外门林师妹跟着楚衍执事去秘境,疑似用‘特殊音波’协助击退小型兽”这样的传闻,还是长了翅膀般飞遍了内门各峰。
传闻经过层层加工,越发离奇。有人说她一声怒吼震退了数十头筑基期妖兽;有人说她唱出的音波能让人热血沸腾、悍不畏死;更离谱的,说她的歌声能引动秘境法则,让妖兽自相残……
林红歌本人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知道了也无力辩驳。她正忙着应付新的“研究任务”。
清虚长老对她在秘境中的“群体性应用”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甚至暂时搁置了“药效”研究,转而要求她重点探索“如何提升声韵对群体的影响力”以及“如何更精确地引导群体意念”。为此,清虚长老不惜动用自己的权限,从内门各峰“征调”了二十名“自愿”(据说任务奖励丰厚,且清虚长老承诺绝无生命危险)的低阶弟子,组成“特别音韵研习小组”,交由林红歌“指导”。
林红歌看着站在自己小院里、表情各异的二十位内门精英(最低也是筑基初期),感觉自己像个被赶鸭子上架的合唱团指挥,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本《论如何用破锣嗓子带跑调团队》。
第一次“小组活动”,场面堪称灾难。
林红歌试图教他们唱《团结就是力量》。这些内门弟子,个个天赋不俗,学什么都快,乐理基础也比林红歌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但问题是,林红歌的“唱法”本不遵循任何乐理!她的调子是歪的,节奏是随性的,气息是蛮横的,那种独特的“劲头”和“信念感”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结果就是,二十个人唱得倒是整齐划一,音准甚至比林红歌的原版还准点,但唱出来的效果……清虚长老当时也在场旁听,听完后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委婉评价:“形似而神非,空有皮囊,未得其魂。引动灵气微乎其微,几近于无。”
林红歌也觉得很挫败。看来她的“红歌之力”似乎绑定了她个人那独特的、难听的、充满社畜爆发力的演唱方式?或者说,这种力量本身就更倾向于“原始”、“个人化”的表达,一旦试图标准化、合唱化,反而失去了其最核心的、蛮横的“信念冲击力”?
清虚长老摸着胡子,沉思道:“或许,关键不在于让他们学会你的‘唱法’,而在于让他们在聆听你的‘主导声韵’时,心神与你所传达的‘意念’产生共鸣,继而自发地引动自身灵气应和,形成某种程度的‘共振场’?你在秘境中,也并非教那些散修唱歌,而是以自身声韵为主导,影响了他们的状态。”
这个思路让林红歌稍微有了点方向。接下来的几次活动,她不再强求大家唱得跟她一样难听,而是自己作为“主唱”,全力吼出红歌,让其他弟子们跟随她的节奏和情绪,或低声哼唱,或心中默念歌词意境,尝试去“感受”和“共鸣”。
效果比之前好了一些。当林红歌全力发动时,小院内的灵气会明显躁动,部分心神投入度高的弟子,能感觉到自身灵力微微发热或流转加速,有种莫名的“劲”或“振奋感”。但离形成稳定的、可观的“共振场”还差得远。
研究进展缓慢,林红歌每天对着二十张努力配合但时常茫然的俊脸(和美脸),感觉比吼妖兽还累。
就在她为“合唱团”事业焦头烂额之际,楚衍师兄的“个人疗程”依旧雷打不动地进行着,并且频率似乎有增加的趋势。
这天傍晚,晚霞漫天,楚衍又出现在了小院外。他没有去看那边正在解散的、一脸疲惫的“研习小组”成员,径直走到林红歌面前。
“今听《我的祖国》。”他言简意赅。
林红歌已经习惯了,点点头,润了润嗓子(最近润喉丹药消耗量剧增),开始唱。
“一条大河波浪宽……”
歌声依旧难听,但或许是因为曲调本身较为悠扬舒缓(相对而言),林红歌唱得多了,稍微能找到一点点“风吹稻花香两岸”的感觉,虽然还是巴巴的。
小院内的灵气随着歌声缓缓流淌、汇聚,形成一种不同于战斗歌曲的、略显绵长而深沉的波动。
楚衍闭目静立,仔细感受着。剑心之上,再次荡开熟悉的涟漪。这一次,涟漪不再带着强烈的冲击或烦躁,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绵密的……渗透感。仿佛温暖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涓涓细流,试图浸润寒冰覆盖的河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剑心中那属于剑修的、极致的“冷”与“寂”,与这歌声中蕴含的“宽广”、“眷恋”、“深沉的爱”等意念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这些意念对他所追求的道心纯粹,是一种“扰”和“污染”。
但奇怪的是,在这持续的、细微的“扰”下,他的剑心并未像受到攻击时那样自动反击或更加凝实,反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松动”?就像冻土被春水反复浸润,表面依然坚硬寒冷,深处却有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软化迹象。
更让他困惑的是,当这歌声引动的灵气流过他身侧时,他体内原本运转自如、锋锐无匹的剑气,竟然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感,仿佛剑锋上沾染了无形的、粘稠的露水,虽不影响其利,却让那“无物不斩”的绝对顺畅感打了折扣。
一曲终了。
林红歌停下,看向楚衍。
楚衍缓缓睁开眼,眸色比平时更深沉了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提问或让她对着试剑石再唱,只是沉默地站着,似乎在消化刚才的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一分:“此曲……你唱时,心中所想为何?”
林红歌想了想,老实回答:“就想着歌词里的画面吧,大河、稻花、家乡什么的……还有,嗯,就是那种对土地、对国家很深的感情。”她其实也很难具体描述,更多是一种模糊的情绪。
“感情……”楚衍低声重复,冰封般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茫然的神色。他的道,求的是至纯至锐,斩断尘缘,太上忘情。感情,尤其是这种宽广、深沉、带有归属感的感情,对他而言是遥远而陌生的东西,甚至是需要警惕和摒弃的“杂质”。
可为何,这“杂质”通过如此难听的声音传递过来,却能让他的剑心产生如此真切的反应?甚至影响了他剑气的纯粹运转?
这不合理。
“楚师兄?你没事吧?”林红歌见他久久不语,神色有异,忍不住小声问道。该不会是她的“药效”又出什么奇怪的副作用了吧?
楚衍猛地回过神,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淡漠:“无事。”
他顿了顿,又道:“从明起,我需闭关数,稳固修为。‘研习小组’之事,你且按清虚长老吩咐进行。若有急事,可传讯至执法堂。”
说完,不等林红歌回应,他便转身离去,步伐依旧稳健,但林红歌总觉得,他那向来挺直如剑的背影,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楚衍回到自己的洞府,开启了最外层的防护阵法。
他没有立刻入定,而是走到静室中央的蒲团前,盘膝坐下,解下背后的长剑,横置于膝上。
剑名“寒寂”,是他筑基时,师尊所赐,伴他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剑身如秋水,寒意凛然。
楚衍闭上眼,神识沉入体内,仔细探查剑心与周身剑气。
剑心依旧稳固,如同万年玄冰雕琢的核心,散发着冰冷而纯粹的光芒。但若以最细微的灵觉去感知,便能发现,这玄冰核心的表面,似乎附着了一层极淡、极薄的……水汽?并非实体,更像是某种意念的残留,带着“大河”的宽广、“稻香”的温暖、“家园”的眷恋……这些与他剑心本质截然相反的气息。
正是这层“水汽”的细微存在,让剑心对外界某些特定意念(比如林红歌歌声中的)的“共振”变得更加敏感,也让他剑气运转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和……“温度”?哪怕那温度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太诡异了。
他是天生剑心,追求的是极致的锋锐与寂灭,心无旁骛,剑斩万法。任何可能动摇道心纯粹性的东西,都应该被第一时间排除、斩灭。
可这次,这“杂质”并非来自外魔侵袭,也非心魔滋生,而是由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原理的、难听的歌声“渗透”进来的。它不强,不烈,甚至不带有恶意,只是如春雨般无声浸润。
更让他困惑的是,当他尝试以剑意去“斩”这层意念残留时,却发现无从下手。它并非独立的“敌人”,更像是融入了他剑心对外界感知的“滤镜”或者“底色”的一部分,斩它,仿佛在斩自己的感知本身。
而且,每当他回想起林红歌吼着《团结就是力量》时那股蛮横的“力量感”,或者《我的祖国》中那悠长的“眷恋感”,剑心上的那层“水汽”便会微微荡漾,引得他心绪也随之泛起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波澜。
有点烦。
闭关数,楚衍大部分时间都在试图驱散这层“水汽”,稳固剑心。但效果甚微。那意念残留极其顽固,且与林红歌的歌声(记忆中的)似乎存在着某种诡异的联系,只要他稍一分神回想,便会重新活跃。
数后,楚衍走出洞府,眉宇间那惯常的冰冷中,掺杂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与……更深沉的困惑。
他发现自己非但没能彻底清除那点“杂质”,反而因为这几的反复“对抗”与“审视”,对那难听歌声中蕴含的各种意念,有了更清晰、也更……难以摆脱的感知。
他甚至能大致区分出《团结就是力量》的“蛮横坚定”、《歌唱祖国》的“昂扬汇聚”、《我的祖国》的“深沉眷恋”之间的细微差别了!
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这意味着,他的剑心,真的被“污染”了。以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方式。
楚衍站在洞府外,迎着微凉的晨风,看着天边初升的旭,第一次对自己的道,产生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迷茫的疑问。
他的剑,需要绝对的“冷”与“寂”吗?
如果沾染了其他的“温度”与“情感”,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剑……还会锋利吗?
他不知道。
他只感觉,自己的道心,似乎因为某个师妹难听的歌声,而变得……有点不稳了。
而这种“不稳”,竟然并非源于恐惧或挫败,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新鲜感?
楚衍按了按眉心,试图驱散这些杂念。
看来,还是得去找那个“噪音源”。
至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及,他的剑,在变得“有点烦”的同时,是不是……也真的在发生某种未知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