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看着她，“妈，你骗了我二十七年！”
“你编造我是捡来的，让我当牛做马，让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宝贝儿子当血包！”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亲戚们炸锅了，指指点点。
“我的天，居然是亲生的？”
“这也太毒了吧，为了压榨女儿编这种瞎话？”
爸爸拿着报告，猛地转头看向妈妈，眼神凶狠：“赵兰！这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慌了，语无伦次：“建国，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想分家产……”
我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别急，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我从包里，又掏出了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比刚才那份更薄，却更重。
我把它递到爸爸手里，“爸，这是我和顾宝的DNA比对，以及顾宝和您的亲子鉴定。”
爸爸低头扫了一眼，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从爸爸骤然僵硬的手指间滑落。
妈妈一个箭步冲过去，“怎么了？你说话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恐惧而尖利。
可爸爸却像没听见一样，目光空洞地钉在桌上的某一点上，仿佛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妈妈颤抖着手，慢慢弯腰，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张决定命运的纸片时……
爸爸突然哑着嗓子开口了，只说了三个字：“别碰它。”
那声音沙哑、冰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抗拒，让妈妈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5
我凑到爸爸耳边，用只有主桌能听到的声音，却字字诛心地说：
“爸，你看清楚了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排除亲子关系。”
“我是亲生的被你们当草，这个野种却被你们当个宝！”
“爸，您给别人养了二十四年的儿子，这顶绿帽子，戴得暖和吗？”
爸爸眼球瞬间充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口痰卡住了。
一只手捂着口，另一只手指着顾宝，浑身都在抽搐。
顾宝还懵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金戒指，傻傻地问：“妈？啥意思？我不姓顾？”
妈妈发疯一样扑向我，指甲直奔我的脸：“死丫头我撕烂你的嘴！你造谣！你不得好死！”
我轻巧地往旁边一闪。
妈妈扑了个空，直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狼狈地趴在地上。
我看着这场闹剧，看着爸爸即将爆炸的血管，看着妈妈绝望的眼神。
心里那口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恶气，终于吐出来一半。
爸爸终于缓过那一口气。
他抄起桌上还没开封的茅台酒瓶，抡圆了胳膊。
不是砸我，而是直接砸向了地上的妈妈。
“你个贱妇！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砰！”
酒瓶子砸在妈妈肩膀上，虽然没碎，但也够她受的。
妈妈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在地上打滚。
“老顾！你听我解释！是她陷害我！”
妈妈一边哭嚎一边往桌子底下钻。
爸爸此时已经红了眼，本听不进去。
他转身看向顾宝。
顾宝还傻愣着，“爸……这一定是搞错了……”
“别叫我爸！你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