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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时空空间叶城白锦绣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跨时空空间

作者:待秋九杀

字数:118482字

2026-02-05 06:02:50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科幻末世小说,那么《跨时空空间》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待秋九杀”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叶城白锦绣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跨时空空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白锦绣冲进家门时,叶城正站在那面墙前。

墙纸洁白如新,没有眼睛,没有血字,只有客厅顶灯在墙面投下的温暖光晕。但白锦绣的手机里,十分钟前的监控画面还定格着那幅恐怖的景象——灰白眼瞳,暗红血字,像从最深的噩梦里爬出来的诅咒。

“你看到它了。”叶城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监控拍到了。”白锦绣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息。她从公司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手心全是汗。“但现在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叶城终于转过身。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分明的明暗界线。一半是净的、属于这个和平年代的光;另一半藏在阴影里,带着末世特有的、挥之不去的疲惫。

“没有消失。”他说,抬起左臂。

衣袖下,那道抓痕清晰可见。不深,但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像陈旧的瘀伤,又像某种正在皮下蔓延的毒素。

白锦绣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那只行尸留下的。在超市仓库里,我的那只。”叶城放下袖子,声音依旧平静,“但我检查过尸体,它的指甲没有碰到我。而且,那是十二小时前的事,在我的时间线。”

“所以这是…”

“时空交错。”叶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在我它的那个瞬间,因果已经种下。现在,那个‘果’,追到了这个时间线,追到了我身上。”

他转过身,看向白锦绣:“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半小时后。”白锦绣看了眼手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白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从小被教导遇事要稳。“在那之前,我们得谈谈。你得告诉我一切,叶城。关于那对玉器,关于你的时代,关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他们在客厅沙发坐下,隔着一张茶几,像两个谈判的对手。白锦绣煮了咖啡,叶城看着那台闪着蓝光的胶囊咖啡机,眼神复杂。

“在末世,一台还能工作的咖啡机,可以换一支和五十发。”他说。

“在这里,它只是三千块钱的家电。”白锦绣把咖啡推到他面前,“告诉我,叶城。从头开始。”

叶城的故事很简短,但每个字都浸着血。

2016年9月,病毒在东南亚某实验室泄漏。最初被当作新型流感,传染性强,但致死率不高。各国政府联合,怕引发恐慌——这是叶城后来从一份解密文件里看到的。

但病毒在传播中变异了。

“第一代感染者只是发烧咳嗽,像重感冒。第二代开始出现器官衰竭。到了第三代…”叶城顿了顿,“人死后,神经系统没有完全关闭。病毒接管了脑和部分脊髓,让尸体‘活’过来。没有理智,没有记忆,只有进食本能。我们叫它们行尸,官方档案里叫‘再活化感染者’。”

白锦绣握紧咖啡杯,指尖发白。

“最初三年,还有政府,还有军队,还有隔离区。但感染者太多了,不完。而且病毒还在变,第四代感染者速度更快,第五代开始出现基础智力,能使用工具,能设陷阱。”叶城喝了口咖啡,动作生疏得像在喝毒药,“第六年,最后一个国首在直播中变成行尸,咬了身边的安全主管。直播中断后,再也没有恢复。”

“那玉器呢?”白锦绣问,“你的玉佩,怎么来的?”

“祖传的。叶家世代行医,明朝时救过一个道士,道士赠了这对玉佩,说可通阴阳,镇邪祟。后来战乱,丢了一只,只剩我手上这枚。”叶城放下杯子,“临终前说,如果遇到‘阴阳颠倒,生死错乱’的时候,把血滴在玉佩上,或许能打开生路。我没当真,直到在超市仓库濒死时,血染到了玉佩上。”

白锦绣站起身,走进卧室,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另一只玉镯,和叶城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还有那枚环形玉佩,此刻正静静躺在盒子里,温润无光。

“我家的版本是,清朝时,白家先祖救过一个逃难的工匠,工匠赠了这对玉镯,说是一对,分开则不祥,合则大吉。”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但我说的后半句是:‘镯佩相逢,时空连通,因果纠缠,非死不休。’”

她拿起那枚玉佩,对着光。

阳光透过玉佩,在地板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而在那光斑中心,隐约有极细微的纹路在流动,像水波,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我爸说,这是先秦的‘封’字。”白锦绣指着纹路,“不是封印的封,是‘封疆裂土’的封,意思是界限、屏障。这对玉器,可能本来是某种…时空屏障的钥匙。”

“钥匙?”叶城皱眉。

“对。把两个不该相连的时间点隔开的屏障。”白锦绣放下玉佩,声音发紧,“但现在,钥匙被用来开门了。屏障破了。你的时间线,和我的时间线,正在…渗漏。”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客厅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那种闪烁。是像接触不良一样,明灭三次,每次熄灭的瞬间,房间里就陷入一种诡异的、粘稠的黑暗。那黑暗里,有铁锈味,有腐臭味,有某种低沉的、非人的呜咽。

第四次闪烁时,白锦绣看见了。

就在叶城身后的窗户玻璃上,倒映出一个影子。

不是叶城的倒影。是一个穿着破烂保安制服、半边脸缺失的影子。它站在叶城身后,歪着头,灰白的眼睛盯着玻璃这头的白锦绣,嘴角咧开,露出残缺的牙齿。

白锦绣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灯光恢复正常的瞬间,影子消失了。

叶城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但他感觉到了——脖子上有冰冷的呼气,像死人贴近的嘴唇。

他没有动。只是慢慢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到的皮肤上,有一个湿冷的、带着粘液的印记。

“叮咚——”

门铃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白锦绣浑身一颤,叶城的手已经按在腰后——那里别着那把瑞士军刀,虽然在这种情境下显得可笑,但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监控屏幕自动亮起,显示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白锦绣的父亲白启明,六十出头,穿着考究的唐装,手里拎着个黑色手提箱。另一个是陌生男人,四十多岁,面容冷峻,穿着深色西装,站姿笔挺得像军人。

“锦绣,开门。”白启明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锦绣看向叶城。叶城已经退到客厅角落的阴影里,对她做了个“开门”的手势。他的眼神在说:你父亲可能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

门开了。

白启明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叶城。他的目光在叶城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向他手腕上的玉镯,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枚玉佩上。

“果然。”白启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种“该来的还是来了”的宿命感。

他身后的西装男人跟着进来,反手锁上门。男人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客厅每个角落,最后落在叶城身上,右手微微抬起——那是随时准备拔枪的动作。

“陈叔,自己人。”白启明摆摆手,然后对白锦绣说,“解释。”

白锦绣用最简洁的语言,把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时空连接,物资交换,叶城的穿越,墙上的血字,还有刚才玻璃上的倒影。

她说完后,客厅陷入漫长的沉默。

白启明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枚玉佩,又从叶城手腕上取下玉镯,将两件玉器并排放在一起。在光下,玉佩和玉镯表面的纹路开始发光,不是反射,而是自内而外的、柔和的白光。那些纹路像活过来一样,在玉器表面缓慢游走,最后拼合成完整的图案——

一个圆环,环中有两个交错的螺旋,像DNA双螺旋,又像太极图。

“时空双生锁。”白启明低声说,“我早该想到的。”

“爸,这到底是什么?”白锦绣问。

“一件不该存在于世的古物。”白启明在沙发坐下,打开带来的黑色手提箱。里面没有文件,没有古董,只有一堆泛黄的、脆得像要碎掉的竹简。“三年前,我在陕西收了一批战国竹简,大部分是普通的祭祀记录。但其中三片,用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文字。”

他小心地取出竹简,铺在茶几上。竹简上的文字歪歪扭扭,像某种原始的象形文字,但细看又能看出汉字的轮廓。

“我花了两年时间破译,终于读懂了一部分。”白启明指着第一片竹简,“上面说,周朝末年,有方士观天象,见‘双凌空,阴阳逆乱’之异象,预言千年后将有‘两世相叠,生死同途’的大劫。为阻此劫,方士取天外陨玉,制成一对‘时钥’,一阴一阳,分隔两世。”

“时钥?”叶城开口,声音沙哑。

“时间之门的钥匙。”白启明看向他,“阳钥镇守‘生世’,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正常发展的时间线。阴钥镇守‘死世’,也就是…你的时间线,叶先生。阴阳两钥,本不该相遇。一旦相遇,两世之间的屏障就会松动,最终…”

“最终怎样?”白锦绣问。

“最终,两世重叠,因果混乱,生者见鬼,死者还阳,时空错乱,直至崩塌。”白启明拿起第二片竹简,“这上面记载了一次‘时钥相逢’的事故。东汉末年,一对时钥因战乱流落同一人之手,结果那人所在郡县,三月之内,白见鬼魅,夜半闻声,活人无故暴毙,死者行走出棺。最后,整座城…消失了。”

“消失了?”白锦绣声音发颤。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史书记载,‘地陷三十丈,城郭人畜无存’。但我从竹简上读出的真相是,那座城被卷进了时空乱流,卡在生世和死世之间,成了永远无法抵达也无法离开的夹缝。”

白启明放下竹简,看向叶城手臂上的抓痕:“叶先生,你说那只行尸,是你十二小时前,在你的时间线死的,对吗?”

叶城点头。

“那它现在出现在这里,就不是幻觉,也不是鬼魂。”白启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它是‘因果的回响’。你在你的时间线了它,这个‘因’,在你的时间线已经结束。但它的‘果’,因为时空交错,被带到了这个时间线,而且…正在实体化。”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叶城手臂上的抓痕突然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痛的抽搐。是那块皮肤自己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游走。青黑色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从手腕蔓延到手肘,皮肤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蛛网般的血丝。

叶城脸色一白,额角渗出冷汗。

“它在…生长。”他咬着牙说。

“不是它在生长。”白启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是这个时间线,正在‘接受’来自你那个时间线的‘现实’。在你的现实里,你被行尸抓伤,感染病毒,变成它们的一员。这个‘现实’,正在覆盖这个时间线的‘现实’。”

他转过身,眼神凝重:“换句话说,叶先生,你正在把末世的‘因’,带进这个和平的世界。而第一个被影响的,就是你自己。”

话音刚落,叶城猛地捂住左臂,单膝跪地。

剧痛。不是伤口的那种痛,是更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痛。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发烫,血液在沸腾,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低语,无数混乱的、非人的低语,像行尸的嘶吼,又像将死之人的呻吟。

“叶城!”白锦绣想冲过去,被她父亲拦住。

“别碰他!”白启明厉声道,“陈!”

西装男人——陈叔——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青铜匕首。匕首很短,不过一掌长,刀身上刻满了和玉器上类似的纹路。他走到叶城身边,没有碰叶城,而是用匕首在叶城周围的地板上划了一个圈。

匕首划过的痕迹,冒出淡淡的青烟。那些烟雾凝聚不散,在叶城周围形成一个隐约可见的光圈。

光圈成型的瞬间,叶城手臂上的剧痛骤然减轻。那些蔓延的血丝停止扩散,皮肤下的“游动感”也消失了。但抓痕依旧在,青黑依旧在。

“这是…?”白锦绣看着那个光圈。

“仿制的时钥碎片,铸成的匕首。镇邪祟,定阴阳,但只能暂时隔绝,不能除。”陈叔收起匕首,声音低沉,“最多能撑十二个时辰。时辰一到,该来的还是会来。”

叶城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来。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所以解决办法是什么?把我送回去?可玉器…玉佩和玉镯都在这里,光门消失了,我怎么回去?”

“不是送你回去。”白启明摇头,“是修复时空屏障。让两个时间线重新分开,各归其位。”

“怎么做?”

白启明沉默了。他看向第三片竹简——那是三片竹简中最破旧、字迹最模糊的一片。他研究了三年,也只破译出零星的几个字。

“‘时钥归位,阴阳重置…需以…为祭…’后面就残缺了。”他指着竹简上的一大片空白,“关键部分,被虫蛀了,或者被人为抹去了。我不知道需要什么祭品,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城市的喧嚣隐隐传来。汽车的鸣笛,远处工地的机械声,邻居家电视的声响——那是和平年代的声音,是叶城十年未曾听过的、属于“生”的声音。

而现在,他正把“死”带来这个世界。

“还有一个问题。”叶城突然说,他抬起左臂,看着那道抓痕,“如果我在这个世界变成行尸…我会传染吗?会把病毒,带到这个时间线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白启明看向陈叔。陈叔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据竹简记载,上一次时钥相逢事故中,那些‘还阳的死者’,确实具有传染性。三月之内,一城死绝。”

“也就是说,”叶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不仅是时空错乱的连接点,还可能是一颗…行走的病毒炸弹。”

他看向白锦绣,看向这个救了他、给了他药、给了他食物的女孩。她脸色惨白,咬着嘴唇,但眼神没有躲闪。

“所以,在我彻底变成行尸之前,”叶城说,一字一句,“了我。或者,把我送回我的时间线,让我死在那里。”

“不行!”白锦绣脱口而出。

“锦绣!”白启明喝止。

“我说不行!”白锦绣站起来,眼眶发红,“爸,你从小教我,白家人一诺千金,有恩必报。他救过我——在超市仓库,那只行尸出现时,他本来可以不管我,但他了它,救了我。现在他有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那你要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因为他而死吗?”白启明的声音也提高了,“锦绣,你看看窗外!看看那些走在街上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以为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如果病毒从我们这里爆发,如果2026年变成另一个2126年——”

“那就找到办法!”白锦绣打断他,声音颤抖但坚定,“竹简不全,我们就去找完整的!祭品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就去查!爸,你是全国最顶尖的古文字专家,你认识那么多收藏家、考古学家,一定有线索!”

她走到叶城面前,看着他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抓痕,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从里爬出来,不是为了死在这里的。”她说,“而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让你再死一次的。”

叶城看着她,那双十年来看惯了死亡和绝望的眼睛里,第一次映出了别的什么东西。

“为什么?”他轻声问。

“因为如果连救命恩人都能抛弃,”白锦绣说,“那我们就和那些行尸,没什么区别了。”

陈叔突然咳嗽了一声。

不是真的咳嗽,是那种“有情况”的警报式咳嗽。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老爷,小姐。”他的声音紧绷,“楼下有可疑车辆。两辆黑色SUV,停了一个小时了,车里有人。还有,三点钟方向那栋楼的楼顶,有反光,可能是望远镜。”

白启明脸色一变:“谁?”

“不知道。但车牌是套牌,车里的人受过专业训练。”陈叔放下窗帘,“我们被盯上了。”

叶城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是冲着玉器来的。”

“或者冲着你。”白启明看向他,“时空异常会产生能量波动,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有些人…专门收集这种东西。我早该想到的,时钥相逢,这么大的时空扰动,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他快速做出决定:“锦绣,收拾东西,必需品就行。叶先生,你跟我们走。陈,准备车,从地下车库走,老路线。”

“去哪里?”白锦绣问。

“去找一个人。”白启明开始收拾竹简,“一个比我更懂这些东西的人。如果这世上还有人知道完整的‘时钥归位’之法,那只能是他。”

“谁?”

“你三叔公。”白启明说,“白家上一代的守钥人。三十年前,他带着另一对时钥的线索,消失在秦岭深山。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我知道,他还活着。”

他看向叶城,眼神复杂。

“而找到他,可能是唯一能救你,也能救这个世界的办法。”

窗外,一辆黑色SUV的车门打开了。下来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径直走向公寓楼大门。

时间,不多了。

第四章完

下一章预告: 白锦绣一行人开始逃亡,躲避神秘势力的追踪。叶城手臂上的“印记”开始影响他的神智,他在清醒与疯狂的边缘挣扎。而秦岭深处,那位失踪三十年的三叔公,守护着一个关于时钥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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