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东方仙侠小说,穿越血海冥河,开始改变洪荒,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你这个没用的橘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穿越血海冥河,开始改变洪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东海之上,风起云涌。
万仙盟的分舵设立在一座名为“蓬莱外岛”的灵岛上(并非女娲那个蓬莱,是一座附属岛屿)。此时,岛上张灯结彩,一片欢腾。
“哈哈哈!痛快!”
分舵主灵牙仙(此时还未入截教,暂归万仙盟)举着酒杯,看着广场上堆积如山的物资,笑得合不拢嘴,“这血海冥河平里嚣张跋扈,没想到手底下的龙族这么怂!咱们这一票,顶得上过去修炼三千年的资源了!”
旁边一个副手有些担忧:“舵主,咱们这么,会不会惹怒冥河?听说那家伙在紫霄宫连道祖都敢顶撞……”
“怕什么!”灵牙仙不屑地啐了一口,“咱们背后可是东王公!是道祖亲封的男仙之首!他冥河再厉害,也就是个管后勤的。咱们这是‘依法纳税’,是替天行道!他敢动咱们,那就是造反!”
正说着,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
但这雷声不像是下雨,倒像是无数面巨鼓在同时敲击。
咚!咚!咚!
海面开始震颤,酒杯里的酒水泛起层层涟漪。
“怎么回事?地震了?”灵牙仙皱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粗犷的咆哮声如同陨石坠落,直接轰碎了岛上的护山大阵。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抢老子的快递?!”
轰隆——!!!
一只遮天蔽的巨大脚掌,裹挟着浓郁的煞气,从云层中狠狠踩下。
那脚掌还没落地,恐怖的风压就已经将广场上的酒席掀翻,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被吹得四散纷飞。
“敌袭!敌袭!”
万仙盟的修士们乱作一团。
灵牙仙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半空中,十二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正站在云端,一个个凶神恶煞,肌肉虬结。为首的那个红发壮汉,手里提着一还在滴血的兽骨棒,正对着下方龇牙咧嘴。
火之祖巫,祝融!
“巫……巫族?!”灵牙仙腿都软了,“我们没惹巫族啊!我们抢的是血海的货……”
“放屁!”祝融一棒子砸下来,直接将一座偏殿砸成了废墟,“血海运的是给我们炼装备的材料!抢了血海就是抢了巫族!抢了巫族就是找死!”
“兄弟们!给我砸!既然他们喜欢抢,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抢劫!”
随着祝融一声令下,身后的数千名大巫如同下饺子一样跳了下来。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
万仙盟虽然号称万仙,但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平时欺负欺负散修还行,遇到把肉身练到极致、专修伐之术的巫族,那就是秀才遇上兵。
“啊!我的飞剑断了!”
“别打脸!别打脸!我投降!”
“这帮蛮子不讲武德啊!怎么连衣服都扒?!”
灵牙仙见势不妙,化作原形(一只白象)就要开溜。
结果刚飞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长鼻子。
共工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想跑?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饶命!大巫饶命!我是东王公的人……”
“啪!”
共工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灵牙仙的一颗象牙给扇飞了。
“打的就是东王公的人!”
就在巫族在岛上肆虐的时候,高空云层之上,冥河正坐在一朵隐形的血云上,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津津有味地看着下面的“全武行”。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脸恭敬的东海龙王敖广。
“老祖,这……这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敖广看着下面那惨烈的景象,有些心惊肉跳,“巫族出手这么狠,万一东王公亲自来了……”
“来了正好。”冥河吹了吹茶沫,“我这还有第二道菜给他留着呢。”
正说着,天边突然划过一道青色的剑光。
那剑光凌厉至极,带着一股斩断一切的决绝之意,瞬间撕裂了长空,悬停在岛屿上方。
通天教主背负四剑,脚踏奎牛,一脸兴奋地扫视着下方。
“冥河道友说有剑谱出世,就在此处?”
他神念一扫,没发现什么剑谱,倒是看到了正在挨揍的万仙盟众人,以及那满地的狼藉。
“咦?那是……”
通天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废墟中露出的半截石碑。那石碑上刻着几个古朴的道文,隐约透着一股锐利的剑意。
(这当然是冥河提前让波旬埋进去的“假古董”,上面附着了一丝阿鼻剑意)。
“好剑意!”通天眼睛一亮,“虽然带着点血腥气,但确实是上古遗存!看来冥河没骗我!”
他刚要下去取宝,却看到几个万仙盟的修士正抱着那块石碑,试图用它来抵挡巫族的拳头。
“那是我的!”
通天是个剑痴,看到有人拿“剑谱”当盾牌,顿时火了。
“都给我滚开!”
青萍剑出鞘,一道万丈长的青色剑气横扫而下。
这一剑,不分敌我,直接在岛屿中间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无论是巫族还是万仙盟,都被这股恐怖的剑压退了数百丈。
“谁?!”祝融大怒,抬头看向天空。
“是你家通天爷爷!”通天教主傲立云端,“这地方我包了!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祝融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三清了不起啊?老子连东皇太一都敢揍,还怕你个玩剑的?”
于是,原本的“巫族暴打万仙盟”,瞬间升级成了“巫族混战通天教主,万仙盟夹在中间瑟瑟发抖”的三方乱斗。
云端之上。
冥河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那个记录本,开始写写画画。
“嗯,巫族出工出力,表现不错,下次运费打九折。”
“通天教主虽然是来捣乱的,但成功吸引了火力,把水搅浑了,也算是个合格的‘搅屎棍’。”
“至于万仙盟……”
冥河看了一眼下方那个已经被打得沉入海里一半的岛屿,以及那些哭爹喊娘的修士。
“这下子,东王公的脸算是丢尽了。”
“敖广。”冥河合上本子。
“在!”
“去,把那些漂在海面上的万仙盟修士,只要还没断气的,都给我捞起来。”
敖广一愣:“捞起来?救他们?”
“救?想什么呢。”冥河翻了个白眼,“捞起来,让他们签‘卖身契’。告诉他们,想要活命,想要赎回被巫族抢走的法宝,就来我血海‘打工’。我那酆都城正缺搬砖的苦力呢。”
“这叫——战俘资源化利用。”
敖广看着冥河那张写满了“奸商”二字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对这位“后勤总管”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这位爷,是真的吃人不吐骨头啊。
就在这时,东方的天际,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纯阳金光。
一股大罗金仙巅峰、甚至隐隐触碰到准圣门槛的气息,带着滔天的怒火,滚滚而来。
“是谁?!敢动我万仙盟的分舵?!”
东王公,终于来了。
冥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正主到了。”
他从腰间解下那个紫黑色的混沌葫芦,又摸了摸怀里的落宝金钱。
“上次让他跑了,这次……得让他把那个龙头拐杖留下来抵债。”
“走,敖广,咱们去跟这位‘男仙之首’,好好谈谈‘赔偿’的问题。”
那道纯阳金光来得极快,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恒星硬生生砸进了大气层。原本因为通天教主和祖巫混战而显得昏暗破碎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金黄。
热浪滚滚,海水被蒸发成白茫茫的雾气,又迅速被高温烤。
东王公站在一朵金色的祥云之上,身后跟着数百名身穿金甲的神将。他此时发冠有些歪斜,显然是来得匆忙,但手中的龙头拐杖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极品先天灵宝被催动到极致的征兆。
“住手!都给本座住手!”
东王公一声怒吼,手中拐杖重重一顿。一道金色的波纹扩散开来,试图分开下方正如胶似漆扭打在一起的祝融和通天教主。
然而,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祝融正抡着兽骨棒砸得兴起,本没理会这道波纹,反手一肘子就把那金光撞碎了。通天教主更是连眼皮都没抬,青萍剑随意一划,便将那试图“劝架”的纯阳之气切成了两半。
“哪来的噪音?没看正忙着吗?”祝融啐了一口带火星的唾沫,抬头瞪了一眼,“又是你这穿金戴银的娘娘腔?”
东王公气得浑身发抖,口剧烈起伏。被无视了,彻底被无视了!
就在这时,一道悠闲的声音从侧上方的云层里飘了下来,带着几分戏谑和公事公办的冷漠。
“东王公道友,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急着摆谱,而是先看看这张账单。”
云雾散开,冥河坐着那朵并不起眼的血云缓缓降下。他手里没拿兵器,而是拿着一张长长的、几乎拖到地上的清单。敖广缩着脖子躲在他身后,手里还捧着算盘。
东王公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把利剑刺向冥河:“冥河!果然是你!你勾结巫族,纵容通天,毁我分舵,抢我地盘!今若不给个说法,本座便是拼着这男仙之首不做,也要去紫霄宫告你一状!”
“告状?那是之后的事。”冥河抖了抖手里的清单,哗啦作响,“现在咱们先算算经济账。刚才我的物流船队被你的手下扣押,造成货物损毁、运输延误、以及我的员工——也就是那几条龙的精神损失费,合计先天灵材八千吨,极品灵石三万枚。”
冥河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付现还是刷卡?哦对,你们还没银行。那就拿法宝抵债吧。”
“你做梦!”
东王公怒极反笑,他堂堂准圣大能(虽然是用药堆上去的水货),何时受过这种敲诈?
“既然你找死,本座就成全你!今就让你知道,道祖赐下的龙头拐杖,到底是不是烧火棍!”
话音未落,东王公全身法力疯狂涌入拐杖之中。
“昂——!!!”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响起。那木质的拐杖竟然瞬间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长达万丈的纯阳金龙。这金龙并非凡物,而是蕴含着一丝天道秩序之力,专克阴邪煞气。
金龙张开巨口,喷出一道足以融化虚空的纯阳龙息,直奔冥河面门。
敖广吓得怪叫一声,直接化作原形钻进了海里。
冥河却站在原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看着那条扑面而来的金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暴力抗法?很好,这下性质变了。”
就在那龙息即将触碰到冥河鼻尖的一瞬间,他并没有祭出元屠阿鼻,也没有动用业火红莲。
他的手,伸向了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不起眼的、长着翅膀的铜钱。
“去吧,皮卡丘……咳,落宝金钱。”
冥河屈指一弹。
“嗡——”
一枚金灿灿的铜钱化作一道流光飞出。它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力,甚至飞行的轨迹都有些飘忽,就像是被风吹起的落叶。
但就在它接触到那条威势滔天的纯阳金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金龙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原本霸道的龙威瞬间溃散。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枚铜钱精准地贴在了金龙的额头上,也就是龙头拐杖的本体核心处。
下一秒,万丈金龙哀鸣一声,光芒尽敛,重新变回了一朴实无华的木杖。而且这木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灵性连接,直接切断了与东王公的神念感应。
“啪嗒。”
龙头拐杖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冥河眼疾手快,袖口一卷,那拐杖连同落宝金钱一起,乖乖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什么?!”
东王公只觉得元神一阵剧痛,那是本命法宝被强行剥离的反噬。他一口金色的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在云头上踉跄了几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的拐杖!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那可是极品先天灵宝!是道祖亲赐的男仙之首信物!怎么可能被一枚破铜钱给打落?
冥河把玩着手里的龙头拐杖,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纯阳之气,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感不错,正好拿回去给酆都大帝当个‘惊堂木’。”
他抬头看向一脸惨白的东王公,露出了那招牌式的职业微笑。
“这不叫妖法,这叫‘资产冻结’。鉴于你无力偿还债务,这拐杖作为抵押物,被我司依法扣押了。多退少补,不过我看这拐杖磨损挺严重,估计也就刚刚够抵债。”
“还给我!!”
东王公彻底疯了。没了龙头拐杖,他这个男仙之首就是个笑话!
他披头散发,不再顾及形象,双手结印,想要引动万仙盟的气运强行夺回法宝。
“万仙大阵!起!”
然而,下方并没有传来响应。
东王公低头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原本应该结阵的万仙盟修士,此刻早就被巫族冲得七零八落。祝融和共工正带着一群大巫在人群里玩“老鹰捉小鸡”,抓到一个就往海里扔一个。
而通天教主更绝,他正蹲在一块断裂的礁石上,手里拿着那块冥河伪造的“剑谱石碑”,一边用手指比划,一边喃喃自语:“妙啊……这剑意虽狠,却暗合天道……这冥河果然没骗我!”
至于那些万仙盟的长老?早就趁乱跑了一大半。
“看来你的队伍不好带啊。”冥河收起拐杖,又从怀里掏出那杨眉柳条,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啪!”
“东王公,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冥河竖起两手指。
“第一,继续打。但我提醒你,我这柳条可是连东皇太一的混沌钟都能抽歪的。你现在没了拐杖,确定要试试你的脸皮有没有混沌钟硬?”
“第二,签个字。”
冥河手腕一翻,一张早就拟好的《东海区域治安管理承诺书》飞到了东王公面前。
“承认这次冲突是万仙盟全责,放弃对这片海域的管辖权,并且承诺以后凡是印有‘血海物流’标志的船只,万仙盟不得阻拦。签了它,我就放你走。”
东王公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只觉得重若千钧。
签了,就是丧权辱国,脸面丢尽。
不签……看着冥河手里那绿油油的柳条,再看看下方那群如狼似虎的祖巫,东王公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我……签!”
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东王公颤抖着手,出一滴精血,在那张承诺书上按下了手印。
“很好。”冥河收回承诺书,吹了吹上面未的血迹,“愉快。欢迎下次再来……哦不,还是别来了,我不喜欢加班。”
东王公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冥河,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怨毒和不甘。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化作一道黯淡的金光,甚至没去管下面那些还在挨揍的手下,直接逃向了天际。
“这就跑了?真没劲。”
下方的祝融把手里拎着的一只黑熊精(未来的截教随侍七仙之一)扔进海里,抬头喊道:“冥河兄弟!那金光闪闪的棒子不错啊,借我耍两天?”
“想得美,那是抵押物。”冥河降下云头,落在通天教主身边。
通天此时正好参悟完那块石碑,一脸意犹未尽地站起来。
“冥河道友,这剑谱只有半部?”通天有些遗憾,“后面好像断了。”
“咳咳,上古遗物嘛,残缺是正常的,这叫残缺美。”冥河面不改色地忽悠道,“不过我听说昆仑山地底下可能埋着下半部,道友回去可以多挖挖。”
通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对了,刚才那东王公跑了?你怎么不斩草除?”
“了他,鸿钧那里不好交代。”冥河指了指天上,“而且,留着他还有用。有个这么弱的‘男仙之首’在前面顶着,帝俊太一的火力就不会全集中在咱们身上。这叫战略缓冲。”
通天哈哈大笑,拍了拍冥河的肩膀:“你这人,心眼比藕还多。不过,痛快!今这一战,打得舒坦!”
“既然舒坦了,那这出场费……”冥河搓了搓手指。
通天一愣,随即豪爽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散发着凌厉剑意的青色玉石:“这是我在混沌中偶然所得的庚金之精,给你了!”
“谢了老板!”冥河美滋滋地收下。
这时,敖广从海里冒出头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冥河。
“老祖,那些万仙盟的俘虏怎么办?咱们的牢房快装不下了。”
“装不下就扩建。”冥河大手一挥,“把他们送到分宝崖工地上去。告诉波旬,这批人都是修仙的,体力好,不用给休息时间,三班倒,先把‘枉死城’的城墙给我垒起来。”
“另外,”冥河把玩着手里的龙头拐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这拐杖的消息放出去。就说东王公为了抵债,把道祖赐的宝物都输给血海了。”
“我要让全洪荒都知道,欠我冥河的钱,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把裤衩子留下来抵债。”
……
处理完东海的烂摊子,冥河并没有急着回血海。
他让敖广和波旬带着俘虏和物资先行撤退,自己则是一个人来到了东海深处的一座荒岛上。
这座岛光秃秃的,灵气稀薄,平时连鸟都不拉屎。
但冥河却在这里停了下来,因为他怀里的那枚落宝金钱,正在微微发烫。
“出来吧。”冥河对着一块巨大的礁石说道,“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礁石后的空间微微扭曲,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道人缓缓走了出来。
鲲鹏。
此时的鲲鹏,气息比在紫霄宫时更加深沉,显然斩尸之法有了些眉目,但他看着冥河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
“你早就发现我了?”鲲鹏沙哑着嗓子问道。
“你身上的那股子鱼腥味,隔着八百里我都能闻到。”冥河靠在一棵枯树上,手里转着那龙头拐杖,“不在北冥好好当你的物流站长,跑这儿来什么?想黑吃黑?”
“我没那个胆子。”鲲鹏苦笑一声,指了指冥河手里的拐杖,“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关于帝俊和太一的。”
“哦?”冥河来了兴趣,“那两只杂毛鸟又憋什么坏水了?”
“他们准备立天婚。”鲲鹏压低了声音,“帝俊看上了太阴星的那两位女神,羲和与常羲。想要借太阴太阳交汇之力,完善周天星斗大阵,以此来对抗你的血海和巫族。”
“天婚?”冥河眉头一挑。
这可是个大事件。天婚一成,天道功德降下,帝俊太一的实力会暴涨,到时候天庭的气运也会稳固下来。
“不仅如此。”鲲鹏继续说道,“他们还派了白泽去游说伏羲,想要把女娲也拉进天庭。如果女娲入了妖族,那这洪荒的格局……”
“女娲不会入妖族的。”冥河笃定地摇了摇头。手里握着息壤和葫芦藤的女娲,注定要走另一条路。
不过,天婚这事儿,确实得一手。
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随份子。
“鲲鹏,你这情报很有价值。”冥河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鲲鹏,“这是‘善尸寄托法’的心得,虽然比不上鸿钧的正版,但胜在不需要太好的灵宝也能斩。拿去练吧。”
鲲鹏大喜过望,如获至宝:“多谢老祖!”
“别急着谢。”冥河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鲲鹏,“既然帝俊要大婚,咱们作为邻居,总得送点‘贺礼’。你回北冥后,帮我留意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红绣球。”冥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女娲手里的红绣球主姻缘。你去散布个谣言,就说……天婚若无红绣球证婚,便是名不正言不顺,生出来的孩子没屁眼……咳,生出来的孩子气运不足。”
鲲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冥河的险恶用心。
这是要着帝俊去求女娲,从而欠下女娲(也就是间接欠下冥河)的大因果啊!
“高!实在是高!”鲲鹏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去办!”
看着鲲鹏化作大鹏鸟远去,冥河摸了摸下巴。
“天婚……这可是个推销‘婚庆一条龙服务’的好机会啊。”
“伴郎团就让十二祖巫去当(如果不打起来的话),婚宴食材血海包了,至于司仪……”
冥河看了一眼手里的龙头拐杖。
“这拐杖虽然是纯阳属性,但用来当‘烧火棍’烤肉,味道应该不错。”
他站起身,正准备回血海筹备新的商业计划,突然,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