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邻居说我半夜害死了她老伴,可我明明在加班》的主角是吴瑟瑟张姨,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镜辞”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邻居说我半夜害死了她老伴,可我明明在加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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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愣住了,她飞扑到床边摸索,嘴里念叨着:“老头子呢?刚才不是还在吗?”
林老太突然呜咽:”老头子你去哪了?”
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翻遍了,衣柜、床底,阳台,杂物间,屋子里空空荡荡。
“是不是我吵到你休息你不高兴了,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太吵了影响你休息,我不准他们再吵你了,你快出来!。”
“老头子,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待在家里太闷了出去了?你快回来啊!”
张姨有些不忍心地开口:“林大妈,你先别着急,先冷静一点,一个需要静养的老人,大半夜能去哪啊,他一定没走远,我们帮你一起找?”
林老太猛地抬头,指着我:“是不是你?丧门星!你把我家老头子藏到哪里去了?”
然后她的手指一撇,指向了张阿姨:“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肯定是你们把我家老头子藏起来了,你们把他藏在哪里了?”
物业和王叔都纷纷让他冷静些,然后发动邻居一起帮忙找人。
几个热心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动身四处查看,保安、物业和邻居们几乎把整栋楼都找遍了,小区楼道里,甚至是无人涉足的角落都找了一圈。
所有人都沮丧的聚集在林老太家门口,纷纷表示没找到人,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物业和保安将所有的监控都翻找了一遍,可监控画面里,一直都是林老太一个人进出。
时间往前推了几天,依旧如此。
物业的人也纳闷了。
物业建议:“林阿姨,好好的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报警吧,或者联系您的家人看看!”
林老太反应剧烈:“不行,不能报警!”
“他一个老人万一在外面出了点事可怎么办?”
“我家老头子只是在家里待闷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准你们报警,我儿子平时工作忙,警察去打扰他,他会不高兴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通了什么。
“都别瞎折腾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对林老太说:“你老伴早就死了,大家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演戏!”
林老太扭曲着脸:“是你!是你害死了我老伴,你这个小娼妇我要你偿命!”
林老太发疯般的要向我扑来,被保安拦住。
“林阿姨,你先别激动,法不容情,要是她做的,警察会处理的!”
众人的目光里都带着疑惑。
“我刚才说错了,她老伴不是今晚死,而是……早就不在了,你们怎么找都找不到的!”
我叹了口气:“你们仔细想想,住在这里这么久了,你们谁看见过她老伴,或者听见过她老伴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说起来确实三年了,都没见过林老太的丈夫。
林老太扯着嗓子尖叫:“你又诅咒我老伴,他只是身体不好,他一直都在家静养,明明刚才还在的。”
隔壁王大爷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诶呀,这么说起来,这赵老头确实是有好些子没见了!”
“之前他们家进进出出来了好些人,说是赵老头因为摔伤拉去医院了,后来林姐说他在家里一直静养。”
另一个邻居也附和:“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三年前确实是听说老赵家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被送去医院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众人议论纷纷,林老太双目无神,一脸颓丧。
突然,她一个激灵提高嗓音:“对,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老头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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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狐疑的跟在林老太身后。
走了十五分钟,来到了一个老旧小区。
她熟稔的走到一户一楼带小院子的房前,拍打着大门。
我和物业,张阿姨、王叔都跟在她身后。
院门打开,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打开门。
他看见林老太,瞬间皱起眉头,不悦的开口:“这么晚了,你来这儿什么?”
林老太无视男人,径直走向屋内:“老赵,老赵该回家睡觉了!”
男人一脸错愕,一把拦住林老太:“大半夜的你又在发什么疯?”
林老太抓着男人的胳膊哀嚎:“赵跃,你爸他又跟我闹脾气了,快把他喊出来!”
赵跃脸色难看,试图把林老太拉出院子:“妈!你又在闹什么!我爸他……”
“你爸怎么了?他是不是不愿意见我?”林老太急切地问。
赵跃深吸一口气:“他不在这,你要发疯回家发去,别在我这发疯!”
赵跃推搡着林老太,试图将他推出院子。
王叔看到这一幕鄙夷的开口:“赵跃是吧?你平时就这么对待,你个不孝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她毕竟是老人,大半夜找老伴找到你这儿,你就这么对她?”
赵跃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双眼赤红:“我怎么不孝了?我每个月按时给她生活费,让她住新小区的新房子,我自己窝在这破地方!你们看看,看看我住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精神有问题,你们脑子是不是也有病,都大半夜的不睡觉跟她在这闹?”
“再说,当年要不是她,我爸他也不会……”
几人面面相觑。
“你爸怎么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王叔开口问。
赵跃冷着脸,麻木的说:
“我爸三年前就去世了。”
王叔惊讶:“老赵真的……去世三年了?”
赵跃点头,眼里充满了怨恨。
怎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爸就是她害死的,她一直不相信是她害死了我爸,所以她一直接受不了。”
“我爸当初神经衰弱,加上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在家里静养。”
“他对声音特别敏感,听到一点点声音就会特别暴躁,乱发脾气,乱砸东西,打骂人,可他是病人啊,可她老觉得我爸是故意在刁难她,她受不了我爸,经常和我爸对着!”
“她明知道我爸听不得吵,受不了气,却天天跑去跳广场舞,还跟别的老头眉来眼去!”
“我爸说她两句,她就把广场舞那个破音响拎回家,开到最大声,说就是要治治我爸的‘矫情病’!”
“非说神经衰弱不是病,是犯贱,屋子里广播声音太吵,我爸出意外时,广播里的歌声掩盖了我爸的呼救声。”
赵跃抹了一把眼泪。
“所以当初医院来人时,老赵就已经不在了?”
王叔有些难以相信。
“后来没见到他,我还以为他时一直在养病,没想到人就这么没了!”
王叔感叹。
张阿姨也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真是世事无常啊!”
“之后她就这样了,总觉得我爸还在屋里静养,不让别人打扰,平时她一个人住那边,我每周去看她,她都能把家里收拾得好像我爸还在一样。”
“我也带她看过医生,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妄想症状……”
“我一直瞒着邻居,是怕大家用异样眼光看她,也怕她更深。”
他有些抱歉的说:“真是对不住,大晚上的麻烦你们,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林老太却好像没听见儿子的解释,自顾自地说:“赵跃,你爸肯定生我气了,嫌我吵着他了,所以躲起来了……我们去找他,快去找他……”
她拉着儿子就要往外走。
赵跃红着眼圈,努力平复情绪:“妈,爸他早就不在了,三年前就不在了,你别闹了赶紧回去睡觉了。”
林老太猛地甩开他的手,她瞥了一眼周围几人:“你骗我!你们合伙骗我!老头子明明就在屋里!是你们不让我见他!”
“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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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变得激动起来,对着儿子又打又骂。
“你胡说,你这个不孝子,你为什么要把你爸藏起来?他每天都跟我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在了?”
物业和王叔帮忙拉开她。
“她这个情况,住在小区确实也不太合适了,她一个人……实在不行把他送到疗养院去吧。”
物业皱着眉说。
“她现在的情绪很难控制,万一伤了人,或者……”
王叔皱了皱眉,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林老太挣脱几人,直直扑向我。
我警铃大作后退一步。
“我没有幻听,我没有病,有病的是你们,他好好的,怎么会摔死?你们才有病。”
“对,我家老赵一定是生气了,我不弄出声音了,老赵跟我回家了!”
我打量着林老太的儿子,一脸倦容,脸上似乎还有……抓伤。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赵跃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哦,这个啊,跟我媳妇吵架,她抓的。”
“你放他娘的屁。”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上和手臂上带着新鲜淤伤的女人,跌跌撞撞地从昏暗的屋里冲了出来。
她赤着脚,神情惊恐万状,看到我们,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救命!报警!快帮我们报警!赵跃他要了我!他们一家全都是神经病。”
赵跃看见女人神情突然紧张。
她冲过去死死揪住女人的头发,一巴掌重重的甩在她脸上。
“臭婊子天天出去跟野男人鬼混,现在还敢跑出来胡说。”
女人拼命挣扎。
“不然他为什么不住新小区,住在这老房子里?”
几人都将目光转移到女人身上。
她拼命挣扎着:“我岳琳没过的事,你了我我都不认。”
“你们快报警啊,他就是害死他父亲的元凶。”
“臭婊子还敢胡说。”
赵越发狠的朝着女人的头种种砸去。
小区很快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可奇怪的是,这么大动静,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
这个小区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住了。
虽然离新小区不远,但设施老旧,条件很差,平时不住人,也没什么人回来。
难怪赵跃这么有恃无恐。
他害怕我们进屋,是怕发现被他虐待的岳琳。
物业和王叔赶紧上前将两人分开。
“夫妻间有什么话好好说啊,没必要动手啊。”张阿姨劝道。
“阿姨,快帮我报警,这个疯子快把我打死了!”
“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就每天把我锁在屋子里,折磨我!”
女人哭着扑在张阿姨面前。
“他就是个,是个畜生,为了填他的窟窿,什么坏事都做绝了!”
赵跃脸上横肉乱跳,对着张阿姨凶狠骂道:“老子的事情你们少他妈掺和,哪里来的滚哪去,都给老子滚!”
岳琳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你个畜生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赵老头的死跟这个畜生脱不了系!”
“这个畜生故意在地上倒油,就是为了让踩到的人摔死,柜子上课时放了能砸死人的铁锤啊!”
“他给家里所有人都买了高额意外保险,不管是谁死了,他都能拿到高额赔偿。”
“他当初想把他爸妈都弄死的,他爸死后他突然良心发现了,才留了林老太一命,没想到林老太也成了疯子!”
“你们家变成这样,全都是!”
岳琳喘着粗气,一股脑的吐了出来,似乎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原来赵越在外欠了一大笔外债,债主上门,扬言不还钱就了他全家。
为了填补窟窿,他卖了车子和房子,还住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
但是远远不够。
7
有一天,他回到家拿钱,看到躺在床上乱发脾气的赵老头。
赵老头不愿把钱给赵跃,将水杯扔向赵越,骂他是个无能的废物。
赵跃本不理他,他更加来气,拿起拐杖就往赵跃身上乱敲。
赵跃被敲的发了狠,下定决心要弄死赵老头骗取高额保金。
她转头就对林老太说,,他爸那个什么狗屁神经衰弱压不是病。
都是林老太给惯出来的坏毛病。
只要吵一吵闹一闹就好了。
为了让林老太相信,赵跃甚至印刷了一些宣传页胡乱塞在门把手上。
林老太看到门把手上的宣传单信以为真,以为精神衰弱压不是病。
林老太早就被赵老头折磨的有些受不了了。
为了能治好赵老头,她专门把跳广场舞的地点改到了家门口对面。
她以为欢乐吵闹的声音能让赵老头慢慢好起来。
没想到赵老头却越来越暴躁,赵老头看见林老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别的老头有说有笑的跳广场舞,气不打一处来。
林老太回家后,他对着林老太又打又骂。
林老太受不了,把音响锁在了房间里,音量也调到了最大便出来门。
林老太出去后,赵老头听闹乌嚷嚷的声音简直发了疯。
直接找来锤子想要把门砸开,把音响砸烂。
没想到刚好踩到了赵越故意倒在地上的油便摔了下去。
铁锤正好砸在了他的头颅上。
赵老头没有立即死亡。
他艰难的托着身子往门口爬了几步,想要找人来救他。
他费劲的喊着救命,直到声音越来越微弱。
房间里的音响声音太大,盖住了他求救声。
等林老太回来时,只看见血肉模糊早已去世多时的老头子。
人当时就崩溃到了极点,尤其是发现地上拖出来的血痕,便知道老头生前求救过。
如果不是房间里的声音太吵,赵老头求救邻居是能听见的。
“你们别听那个贱人瞎说,她为了能和奸夫在一起,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
“那可是我爸,我能害他吗?”
“够了!”
我打断他,声音冰冷。
“一切等警察来了,自然会水落石出。”
张阿姨不再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报警。
王叔和物业也紧紧扭住试图挣扎的赵跃。
赵跃撕心裂肺的大喊:“我了他,怎么了?”
“他除了折磨人,他还会什么?”
“我从小就被他当畜生打,长大了他还不把我当人看。”
“我要是不还钱,全家都得死,死他一个就我们全家,他似的其所。”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用他的命换钱还他的债,这不是应该的吗?”
林老太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响,她对身边这场指向儿子的指控和混乱仿佛充耳不闻。
她脸上的狂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她喃喃自语:“哦…对了…老头子该吃药了…我得去给他熬药了,他的病可耽误不得…”
她喃喃着,不再看任何人,像个游魂一样,步履蹒跚地朝着新小区的方向走去。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赵老头,终活在痛苦中,最终把自己也成了精神分裂和神经衰弱。
她听到一点点声音就开始暴躁发狂。
她总觉得赵老头就在屋子里静养,终将自己锁在了过去的世界里。
我和张阿姨放心不下,紧跟在她身后。
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林老太的行为变得愈发诡异。
她熟练地端起灶台上早已凉透的药碗,走到那间紧闭的卧室门口,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用一种异常温柔的语调说:“老头子,该吃药了,吃了药就好了……”
“林阿姨,赵叔找到了吗?”
我上前问。
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说小声:“他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嘘,小点声,老头子需要静养,别吵到他,等会他醒了又该发脾气了!”
然后她转头将药汁缓缓倒进床头的花盆里。
接着,她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净的男士睡衣,仔细地铺在空无一人的床上,并将之前那套睡衣收好,仿佛真的有人在起居。
整个过程中,她动作流畅,神情专注,完全沉浸在一个只有她才能看见的世界里。
这看似井井有条的常,在知情人眼中,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令我心底阵阵发毛。
我正想拉着张阿姨悄悄退出,林老太却突然猛地转过身!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里面瞬间重新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她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那前世夺走我生命的拐杖,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
“小贱人!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穿着高跟鞋在楼上走来走去!是你咒死了我家老头子!我要你给他偿命!”
那熟悉的拐杖带着风声朝我劈头砸来!前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千钧一发之际,身边的张阿姨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挥下的拐杖!
听到动静的邻居们也纷纷冲了进来,合力将彻底失控的林老太制住。
她疯狂地挣扎、咒骂,但最终只能被强行带走,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两个月后,消息传来,赵跃因故意人罪、诈骗保险金罪,证据确凿,被判处。
而王叔一家不久后卖掉了房子,张阿姨也回了老家。
我也终于彻底搬离了那个承载了太多痛苦记忆的小区
时光流淌,冲淡了许多痕迹,但那段经历如同一个深刻的烙印,让我深知,有些阴影需要彻底远离才能获得新生。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至少,我终于可以走向一个没有诅咒和恐惧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