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高武小说,重生归来,佛系开局,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帅气的小伙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33824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重生归来,佛系开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穿过生锈的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泣。空气里的铁锈和湿泥土味更重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电离后的臭氧气息。
苏晓站在我侧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晚风吹动她齐肩的短发,发梢有些不安地晃动着。
“还是……很乱。”她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些痛苦的声音,像水一样,一阵一阵的……但那个‘求救’的信号,更清楚了。它在……移动?不,不是移动,是……在某个固定的地方,一直在‘喊’。”
陈墨推了推眼镜,盯着平板上跳动的模拟曲线。“能量读数确实有周期性波动,和普通污染残留的弥散模式不太一样。波动源……初步判断在厂区深处,偏东北角,可能是原来的沉淀池或者污泥处理车间附近。”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片被暮色笼罩的锈蚀建筑群,“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中间隔着至少两道围墙和主要处理设施。如果清单记录的空间折射现象还存在,实际走过去的路径可能会更扭曲。”
“能分辨出那个信号……是什么感觉吗?”我问苏晓,目光扫过铁丝网上那块醒目的黄色警告牌。系统的警告总是简洁而冰冷,把一切复杂和未知都压缩成“风险自担”四个字。
苏晓沉默了几秒钟,睫毛颤动得厉害。她右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系在左手腕的那条褪色幸运绳。
“很……净。”她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困惑,“和周围那些混乱、痛苦的声音完全不同。它很微弱,但很清晰,像……像夜里一颗特别亮的星星,被厚厚的脏云盖住了,但它一直在那里亮着。”她顿了顿,呼吸急促了一点,“而且,它给我的感觉……不是人类。不是我们这样的……意识。更古老,更……简单?我说不好。”
不是人类。这个判断让我心头微动。前世关于“虚像之种”的传闻碎片里,似乎提到过它与某种“非人灵性”的共鸣。但传闻终究是传闻,在真正见到之前,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它在什么里面?”陈墨问得直接,“或者说,它被什么困住了?信号源有移动迹象吗?”
苏晓再次闭上眼睛,这次时间更长。风似乎小了一些,四周只剩下荒草摩擦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虫豸断续的鸣叫。天色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西边天际最后一抹暗红也快被铅灰色的云层吞没。
“没有移动……它被困住了。那些混乱痛苦的声音,像一层厚厚的、粘稠的壳,裹着它。”苏晓的声音开始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壳的源头……在更深的地方。那个方向……”她抬起手,指向厂区东北角一片尤其黑暗、厂房轮廓几乎坍塌成一堆扭曲黑影的区域,“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很‘空’的东西。不是物理上的空,是感觉上的……像一口井,或者一个被挖掉了心脏的洞。所有的‘痛苦’,好像都是从那个‘洞’里流出来的……而那个净的信号,就在‘洞’的边缘,很近的地方,被流出来的东西缠住了。”
她描述的景象有些抽象,但结合陈墨之前提到的“空间折射”记录,以及我前世所知的一些关于早期能量泄露事故的只言片语,一个模糊的图景渐渐浮现。
系统降临初期,各种能量接口和规则还不稳定,事故频发。大多数事故被系统后续的“清理”和“覆盖”抹平了痕迹,变成了地图上无害的灰域或者警告牌后的污染区。但有些事故的影响,或许并未真正消失,只是被系统那套简洁的判定逻辑定义为“已处理完毕”或“低风险残留”。
而那些无法被系统量化、甚至无法被系统“看见”的东西——比如与泄露能量产生异变结合的自然灵性,比如事故中残留的强烈情感印记——就成了这些灰域里,不被承认的“幽灵”。
“本应早已废弃的设施……”我低声重复了一句苏晓之前的判断。她感知到的那个“空空的洞”,很可能就是事故的核心点,某个早期能量处理或实验设施的残骸。而那个净的求救信号,或许是在事故发生时,恰好被卷入其中的、某种脆弱的自然存在。
“要进去吗?”陈墨看向我,手指在平板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据模型,外围能量场相对稳定,但一旦越过铁丝网,尤其是靠近核心区域,空间稳定性会急剧下降。清单里提到的‘眩晕’和‘景物错位’很可能发生。而且……”他看了一眼苏晓苍白的脸色,“里面的精神污染强度,可能超出预估。”
苏晓用力摇了摇头,擦掉额角的汗:“我还能撑住。那个信号……它很害怕,但好像……也在努力不让周围的‘痛苦’完全吞掉自己。如果我们不进去……”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片沉默的、仿佛巨兽残骸般的厂区。系统警告牌在渐浓的暮色中反射着最后一点天光,显得格外刺眼。进去,意味着主动踏入系统标记的风险区,可能触发未知的能量反应,甚至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不进去,那个清晰的、净的求救信号,或许很快就会在那片“痛苦”的水中彻底熄灭。
前世的我,大概会权衡利弊,计算风险与收益。一个非人类的、不明底细的信号,是否值得冒可能暴露团队、甚至卷入更麻烦事故的风险?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效率至上,最优解优先。
但现在……
“陈墨,”我开口,声音在风里显得很平静,“我需要两条路径。一条最稳妥的,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苏晓感知的信号源附近,尽可能避开能量读数的高峰区和可能的空间扭曲点。另一条,撤离路径,一旦情况不对,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原路退回这里。”
陈墨愣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随即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动起来。“明白。建模需要时间,大概五分钟。我会把两条路径叠加显示,实时修正。”
我又看向苏晓:“进去之后,你的任务是锁定那个信号,尝试建立更清晰的连接。但记住,不要强行共鸣,尤其是不要主动去触碰那些‘痛苦’的声音。如果感觉撑不住,立刻告诉我。”
苏晓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腕上的幸运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五分钟后,陈墨将平板屏幕转向我们。一条曲折的黄色虚线蜿蜒穿过厂区的平面图,绕过几个被标红的能量高亮区,最终指向东北角一个靠近边缘的位置。旁边一条绿色的虚线几乎与黄色虚线部分重叠,但在几个关键节点分岔,指向不同的出口方向。
“黄色是前进路径,绿色是撤退路径的备选方案。”陈墨解释道,“模型基于旧厂区图纸和当前能量扫描数据生成,但空间折射现象可能导致实际地形变化,我会边走边修正。另外……”他调出另一个窗口,上面是不断跳动的数字和波形,“我设置了一个简易的能量阈值警报,超过安全值会震动提示。”
“够了。”我接过平板,快速记下几个关键转向点和地标,“我们从那边铁丝网的破损处进去。动作轻,尽量别碰触任何看起来不自然的东西,尤其是发光的或者颜色特别鲜艳的植物、水渍。”
铁丝网有一处被外力扯开的缺口,边缘的锈铁刺狰狞地扭曲着。我们依次钻了过去,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枯草和碎砖石。
一进入铁丝网内部,空气似乎立刻变得粘稠起来。那股臭氧混合着腐朽的气息更加明显,还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过度摩擦后的焦糊味。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只有远处城市边缘映来的微弱光污染,勉强勾勒出巨大水泥池子和厂房屋顶的黑色剪影。
按照陈墨规划的路径,我们贴着边缘的围墙阴影移动。脚下不时踩到破碎的玻璃、涸板结的不知名污泥块,或者早已锈蚀成一堆废铁的管道零件。周围异常安静,连风声似乎都被某种东西吸走了,只剩下我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和脚步声。
走了大概五十米,走在前面的陈墨突然停下,举起右手示意。他低头看着平板,眉头紧锁。
“能量读数在爬升,比模型预测快。前面二十米左右,路径右侧,应该有一个废弃的加药间,模型显示那里是相对稳定的‘洼地’,但现在……”他调整了一下平板的参数,屏幕上的黄色虚线在那个位置开始闪烁,“那里变成了一个小型能量涡流。路径需要修正,绕左边,但左边靠近一号沉淀池的边缘,清单记录里提到那片区域有过多次‘视觉重影’报告。”
“视觉重影?”苏晓小声问。
“就是你看过去,同一个位置可能出现两层略微错开的景象,像没对齐的透明胶片。”陈墨解释道,“原理可能是空间薄层发生了轻微折叠或折射。直接穿过去可能没事,也可能……走进去就不知道走到哪个‘层’里了。”
我看向他说的左侧区域。那里是沉淀池高大的混凝土池壁,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堵黑色的悬崖。池壁脚下堆着更多杂物,阴影浓重,看不清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