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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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月子里给我顿顿吃稀饭,说这样下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来,把稀饭喝了。”
婆婆把搪瓷碗放在我床头柜上,稀饭冒着热气,碗底卧了几粒米,旁边一碟切得粗细不均的咸菜。
我刚从产房推出来六个小时。剖腹产,麻药劲还没全过,刀口火烧火燎地疼。
“稀饭最养人,下最好。”她拍了拍围裙,语气笃定,“老一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周浩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
我看了看那碗稀饭,又看了看怀里刚出生的儿子。他闭着眼,嘴巴一努一努的,像在找吃的。
我端起碗。
“好。”
1.
稀饭是白稀饭。不加蛋,不加肉末,不加任何东西。咸菜是超市买的袋装榨菜,一块五一包。
月子第一天,三顿饭。早上白稀饭,中午白稀饭加一个馒头,晚上白稀饭。
我以为第二天会好一点。
没有。
第二天中午,我闻到了排骨汤的味道。那股香气从厨房飘过来,浓郁的、扎实的,带着炖了很久的醇厚。我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妈,汤好了吗?”是周雅的声音。周浩的妹妹,比我小两岁,没结婚,住在家里。
“好了好了,你先喝。”婆婆的声音带着笑。
我听到勺子碰碗的声音,听到周雅说“真好喝”。然后是脚步声——周雅端着碗从我房门口经过,排骨汤的热气在走廊里散开。
她停了一步,探头看我:“嫂子,你也补补呀。”
我的床头柜上放着半碗凉了的白稀饭。
“嗯,在喝呢。”我说。
晚上周浩回来,我跟他说:“能不能让妈也给我炖点汤?”
他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跟我妈比?周雅来月经肚子疼,我妈心疼她。你坐月子喝稀饭养胃,我妈也是为你好。”
我没再说话。
半夜两点,孩子哭了。我撑着刀口坐起来喂,水很少,孩子吸两口就扯开,哇哇大哭。我换了个姿势,还是不行。
我摸黑从行李箱底翻出两块饼。是临产前塞进去的,压碎了,渣子粘在包装袋上。我把碎渣倒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哄孩子。
饼渣掉在他的襁褓上。我用手指捻起来,放进嘴里。
结婚前,婆婆收了12万彩礼,说“拿来给小两口买车”。婚后一年了,车没见到。我问过一次,婆婆说“钱紧,再等等”。周浩说“我妈不会亏你的”。
我没再问第二次。
窗外天还没亮。我抱着孩子,听到自己肚子叫了一声。
2.
月子第五天,婆婆的妹妹来看孩子。
客厅里热闹了一阵,我抱着孩子出来打了个招呼。婆婆的妹妹看我一眼:“哟,念念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月子里没吃好?”
婆婆接过话头,摆摆手:“她呀,挑食。我天天变着花样做,她不吃,就爱喝稀饭。”
我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而且你看她水也不太好,孩子老是哭。”婆婆压低了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月子里不好好吃饭,水能好吗?”
婆婆的妹妹“啧”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呀。”
我站在卧室门口,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孩子在我怀里蹬了一下腿。
“不挑。”我说。声音很轻,没人接。
回到房间后,我坐在床边,把孩子放在身边。他睡着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