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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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的学分归你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四下午两点,图书馆三楼的古籍修复室。
这里和档案室是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檀木和淡淡草药混合的幽香,长条工作台上铺着米白色无酸纸,各种精巧的工具在柔和的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待修复的古籍,有些书页脆得像蝴蝶翅膀,需要用镊子一页页轻抚。
林小满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时,顾言深已经在了。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俯身在工作台前组装什么。台面上散落着线圈、电池、电极片、还有一台小巧的示波器——现代电子设备的冷硬感,和这个充满古意的空间格格不入。
“这是……”林小满走近,看见他正在绕制一个手掌大小的铜线圈。
“简易生物电波检测仪。”顾言深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将漆包线一圈圈绕在骨架上,“据特斯拉晚年笔记里的设计简化来的。理论上,它能捕捉到人体微弱的生物电磁场,并转化成可视波形。”
他说着,接上最后一段导线,用万用表测试通路。蜂鸣器发出轻微的“嘀”声,示波器的屏幕亮起,一条绿色的基线微微起伏。
“成了。”顾言深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金色光点。
林小满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三年,他不仅学了体能训练和野外生存,还学了这些。一个历史档案专业的学生,为了寻找哥哥,硬生生把自己成了半个电子工程师。
“你要用它测什么?”她问。
“测我是不是哥哥笔记里说的‘纯净的共振者’。”顾言深调试着设备,“陈启明的志提到,‘凤凰’启动需要特定频率的生物电波,而这种频率通常出现在‘未受现代电磁环境深度扰的个体’——也就是生活在低电磁辐射环境的人。”
他抬起头:“我哥哥在山区长大,高中才来城里。而我……爸妈去世后,哥哥有意识地带我远离电子设备,说‘小孩子多接触自然比较好’。所以我们家连电视都没有,手机也是我上大学才买的。”
林小满明白了:“你们兄弟俩,可能真的符合那个‘纯净’条件。”
“对。”顾言深点头,“所以今晚,我要验证。如果我的生物电波频率和哥哥留下的数据匹配,那周末……我可能真的能启动‘凤凰’,哪怕只有‘单点共振’。”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林小满听出了里面的沉重——如果验证成功,意味着他将踏上一模一样的危险之路。哥哥失踪了,他可能也会。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顾言深指了指工作台另一侧:“那边有哥哥留下的原始数据记录。你帮我核对波形参数,我来做测试。”
林小满走过去。那里摊开着一本皮质笔记本,是顾言泽的随身记录本。翻到的那页上画着复杂的波形图,旁边标注着频率、振幅、相位角等各种参数,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你哥哥……真是个天才。”她忍不住说。
“他一直都是。”顾言深的声音里有一丝骄傲,“从小到大,只要他想学的东西,没有学不会的。但他从不炫耀,只是默默做好。他说,真正的聪明不是让别人知道你聪明,而是用聪明去做正确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所以当他开始研究‘凤凰’时,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件非常重要、但又非常危险的事。重要到他愿意赌上一切,危险到他连我都瞒着。”
林小满看着笔记本上那些精确的数据。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凭一己之力破解百年秘密,记录下这些可能改变认知的发现……然后消失了。
像一颗流星,燃烧最亮的时候,坠入黑暗。
下午三点,测试准备就绪。
顾言深将两个电极片贴在自己的太阳,导线连接到那个自制线圈,线圈输出端接示波器。林小满负责记录数据,对照哥哥的笔记。
“放松,正常呼吸。”顾言深闭上眼睛,“我开始记录了。”
示波器屏幕上的绿色波形开始变化。起初是杂乱的无规则波动,但随着顾言深呼吸平稳,波形逐渐呈现出某种规律——一种低频的、舒缓的起伏,像汐,又像心跳。
林小满低头看笔记本。顾言泽记录的标准波形,确实也是这种低频模式,但更……“纯净”。是的,只能用这个词形容——几乎没有高频杂波,线条光滑得像丝绸。
“你的波形和哥哥的很像。”她说,“但有一些细微的高频脉冲,大概在这里……”
她指向示波器屏幕上的几个微小凸起。
顾言深睁开眼,凑过来看。两人头挨得很近,林小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旧纸张和铜线的金属味。
“这些高频脉冲,可能是最近三年……”他皱了皱眉,“我用了太多电子设备,手机、电脑、还有这些检测仪器。电磁环境确实会扰生物电场。”
“那还能算‘纯净’吗?”
“不知道。”顾言深坐直身体,“陈启明的标准是什么,我们只能推测。但至少……波形的基础频率是一致的。”
他调出顾言泽数据的扫描件,和实时波形并列对比。两条曲线在屏幕上缓慢滚动,大部分区域几乎重叠,只有那些高频脉冲区域有微小差异。
“相似度……大概85%。”顾言深计算着,“够不够触发‘单点共振’,只有试了才知道。”
房间里安静下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窗外传来远处篮球场的哨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林小满看着顾言深的侧脸。他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嘴唇微微抿着——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安静的环境下看他。没有档案室的严肃,没有训练时的严厉,只有一种……专注的柔软。
“顾言深。”她突然开口。
“嗯?”
“如果你真的启动了‘凤凰’,看到了哥哥看到的东西,然后……”她顿了顿,“然后你也回不来了,怎么办?”
顾言深转过头看她。隔音室里光线柔和,他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很深,像两潭沉静的湖水。
“那我至少知道了他经历了什么。”他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醒来都在想——他是不是被困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是不是受了伤?是不是……”
他停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小满突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隔着棉质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还有微微绷紧的肌肉。
“你会回来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因为这次你不是一个人。”
顾言深看着她。她的手指还放在他手臂上,指尖温热,像一个小小的锚点。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小满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抓紧,只是轻轻拢着,像在确认什么。
“林小满。”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要陪我冒险?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周。”
林小满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一开始是为了学分。然后是因为好奇。但现在……”
她看着他的眼睛:“但现在,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对的。有些真相不该被埋没,有些人不该被遗忘。如果‘凤凰’真的那么重要,如果真的有人在掩盖什么……那我们该去弄清楚。不是为了逞英雄,而是因为——如果连我们都退缩了,还有谁会去做?”
顾言深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还拢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你比我哥哥还……”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还理想主义。他是为了求知,你是为了……正义?”
“我不知道是不是正义。”林小满笑了,“可能就是……看不惯吧。看不惯有人失踪了却被说成‘自行离校’,看不惯百年秘密被压着不让查,看不惯你一个人扛了三年却没人帮忙。”
顾言深也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有了细小的纹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你知道吗,”他说,“我哥哥以前常说,世界上有两种勇敢的人。一种是被到绝境不得不勇敢,一种是明明可以安全却选择勇敢。他说他是第一种,但他希望我是第二种。”
他看着林小满:“而你,可能是第三种——本不知道危险,就傻乎乎往前冲的那种。”
林小满假装生气:“喂!”
“但就是这种傻,”顾言深的声音柔和下来,“让我觉得……也许这次真的不一样。”
两人对视着。修复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示波器上的波形还在平稳起伏,像两颗心脏在无声共振。
然后,异变发生了。
先是示波器屏幕上的波形突然变得异常规律——顾言深的生物电波频率,开始自发地向顾言泽记录的标准频率靠拢。两条曲线越来越接近,最终几乎完全重叠。
“这是……”顾言深盯着屏幕,“自主调整?我的身体在……模仿哥哥的频率?”
接着,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工作台上,那个顾言泽留下的皮质笔记本,突然自己翻动起来。不是被风吹的——修复室密闭,没有风。书页一页页翻过,最后停在了某一页。
那一页原本是空白的。
但现在,上面浮现出淡淡的字迹。像是用隐形墨水写的,遇到某种条件才显现。
林小满凑近看。字迹是顾言泽的,但比平时更潦草,像是在极度虚弱或匆忙状态下写的:
“如果你看到这些,说明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弟弟,听我说:
‘凤凰’不是装置,是门。
陈启明打开了一条裂缝,通往……另一个维度?平行世界?我不确定。
1918年他们封存它,不是因为实验失败,是因为成功了——成功到让人恐惧。
我进去了。我看见了……光。
但我回不来了。裂缝在关闭,能量不够。
如果你要来,带足能量源——高电压,强磁场,或者……
或者另一个‘纯净者’的生物场能。
两个共振者,也许能撑开裂缝足够久。
记住:别一个人来。
永远爱你的,哥哥。”
字迹到这里结束。最后几个字几乎淡得快看不见。
林小满的后背渗出冷汗。另一个维度?平行世界?裂缝?这听起来已经超出了科学范畴,进入了科幻甚至奇幻的领域。
顾言深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工作台边缘,指节发白。
“所以哥哥没有死。”他喃喃自语,“他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一个回不来的地方。”
他猛地抬头:“但他说‘带足能量源’!高电压,强磁场,或者另一个纯净者……林小满!”
他抓住她的肩膀:“你的生物电波!你也生活在低电磁环境吗?你小时候……”
林小满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家在江南小镇,直到初中家里才买电脑,高中才有了智能手机。她喜欢看书,喜欢在自然里发呆,对电子游戏从来提不起兴趣……
“我可能……也是‘纯净者’。”她说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顾言深立刻拿来另一套电极片:“测一下。”
林小满没有犹豫。她让顾言深把电极片贴在自己太阳,闭上眼睛,尽量放松。
示波器屏幕上,第二条波形出现了。
是和林小满预想中完全不同的曲线——比顾言深的更平缓,几乎没有任何高频杂波,频率稳定得像钟摆。而且,它的基础频率……和顾言泽的标准数据,相似度高达92%。
“你……”顾言深盯着屏幕,声音有些发颤,“你比我更接近标准。”
林小满睁开眼睛:“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你跟我一起下去,我们两个人叠加的生物场能,可能真的能撑开那条‘裂缝’足够久。”顾言深说,“意味着……我们也许能把哥哥带回来。”
希望。这个词像一束光,突然照进了三年的黑暗。
但就在这时,修复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不是急促的敲门,而是礼貌的三下:笃、笃、笃。
顾言深瞬间关掉示波器,拔掉电极片,把笔记本合上塞进背包。林小满也快速整理好设备。
“谁?”顾言深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是我,李教授。”门外传来温和的声音,“能开下门吗?有事跟你们说。”
顾言深和林小满对视一眼,走过去开门。
李教授站在门外,但脸色不像平时那样温和。他眼睛下有阴影,像是没睡好,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指尖有些发白。
“教授,您怎么……”
“进去说。”李教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上了锁。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些还没收好的线圈和电极片,叹了口气:“你们果然在测这个。”
“教授,您……”
“今天上午,校长找我谈话了。”李教授打断顾言深,声音压低,“有人向他施压,说‘有学生在非法研究危险’,要求彻查。他点了你的名,顾言深。还提到了‘旧图书馆’和‘失踪学生’。”
空气凝固了。
“是谁施压?”顾言深问。
“不知道具体名字,但来头不小。”李教授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红头文件的复印件,“市教育局转来的,盖着省厅的章。要求学校‘加强安全管理,禁止任何未经批准的科研活动,特别是涉及历史遗留危险物品的’。”
他指着“历史遗留危险物品”那几个字:“这指的就是‘凤凰’。他们知道你们在查,而且不打算让你们继续。”
林小满的心沉下去:“那我们周末……”
“计划必须提前。”顾言深突然说,“如果他们已经注意到,很快就会有更多限制,甚至可能封锁旧图书馆。我们必须今晚行动。”
“今晚?”林小满和李教授同时出声。
“对。”顾言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低温窗口期是72小时周期,今晚是第二夜,温度应该已经下降了1度左右。虽然不如明晚安全,但……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转身看着李教授:“教授,您能帮我们弄到高电压源吗?或者强磁场发生器?”
李教授沉默了很久。光灯下,他花白的头发显得更苍老了。
“学校物理实验室有台旧的特斯拉线圈发生器,功率足够。”他终于说,“但需要钥匙,而且使用记录会被查到。”
“那就今晚用,用完后您可以说设备故障,或者……就说是我偷的钥匙。”顾言深说,“所有责任我来担。”
“言深……”
“教授,”顾言深看着他,“我哥哥可能还活着,只是困在某个地方。而我们现在有机会救他出来。您能理解吗?这是我等了三年……不,是一辈子的机会。”
李教授闭上眼睛。当他再睁开时,眼神里有了决定。
“今晚十点,物理实验楼后门。”他说,“我带设备过去。但你们只有两个小时——十点到十二点,这是监控系统例行重启的时间,不会有记录。十二点前必须离开。”
“谢谢您。”顾言深郑重地说。
李教授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我办公室被人翻过了。虽然没丢东西,但我知道有人来过。你们可能已经被盯上了,今晚行动一定要小心。”
他离开后,修复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把书架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小满看着顾言深,他站在窗边,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坚毅而孤独。
“你真的要今晚行动?”她问。
“嗯。”顾言深点头,“你如果不想去,我可以理解。这比之前说的危险得多。”
林小满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校园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学生们抱着书走过,笑声随风飘来。
这是她的大学生活,本该平凡而美好的大学生活。
但她转过头,看着顾言深:“我说过,我们是队友。”
顾言深也转头看她。夕阳的光在他眼镜片上反射,看不清眼神,但林小满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很认真地看着。
“好。”他说,“队友。”
晚上七点,两人在食堂匆匆吃了晚饭。
顾言深列了一张详细的装备清单:头灯、手套、防护服(从化学实验室“借”)、绳索、急救包、还有那台特斯拉线圈发生器——李教授会带去。
“我们需要分头准备。”顾言深把清单撕成两半,“你去校医院拿急救包,就说上体育课扭伤需要。我去实验室拿防护服和绳索。”
“为什么分头?”林小满问。
“降低风险。”顾言深说,“如果一个人被盯上,至少另一个人还能继续。”
林小满明白了。这不是游戏,这是真正的行动,需要真正的策略。
七点半,她在校医院顺利拿到急救包。值班医生还叮嘱她:“下次运动前记得热身啊。”
“谢谢医生。”她抱着包离开,心跳如鼓。
八点,她回到宿舍。苏晓不在,陈静和李婷都在。她假装正常地洗漱,换衣服,然后把急救包塞进书包最底层,上面盖上课本。
八点半,她的手机震动了。是顾言深发来的加密消息:“装备齐。老地方,九点见。小心尾巴。”
林小满回复:“明白。”
她背上书包,对室友说:“我去图书馆还书。”
“这么晚?”陈静抬起头。
“明天到期了。”林小满笑了笑,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楼梯口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412的门关着,一切正常。
但她下楼时,总觉得背后有视线。
不是幻觉。当她走到二楼转角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三楼走廊有个人影,很快缩了回去。
有人在监视她。
林小满握紧书包带子,加快脚步。她没有直接去仓库,而是绕到教学楼,从另一个方向穿过小树林。
九点整,她准时到达旧仓库。
顾言深已经到了。他换上了全黑的运动服,身边摆着两个登山包,鼓鼓囊囊的。看见她来,他松了口气。
“有人跟踪你吗?”他问。
“可能。”林小满说,“我觉得楼上有人在看我。”
顾言深脸色凝重:“看来他们盯得更紧了。我们必须十点准时到实验楼,不能迟到。”
他打开登山包,开始做最后检查。林小满看见里面除了装备,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东西:一个小型氧气瓶、一把多功能军刀、甚至还有……一小包炸药?
“这是信号弹。”顾言深解释,“如果遇到塌方或者其他紧急情况,用来引起注意的。希望用不上。”
他拿出两件黑色的连体防护服:“穿上这个。旧图书馆地下可能有霉菌或者有害气体。”
林小满接过防护服。材质很轻但坚韧,穿上后像第二层皮肤。顾言深帮她拉好后背的拉链,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脖颈皮肤。
他的指尖微凉,但触碰的地方像着了火。
“你自己能行吗?”他问,声音很近。
“能。”林小满说,声音有点抖。
顾言深转到她面前,帮她整理领口。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
然后他看到了她耳垂上的草莓耳钉。
“这个……要摘掉吗?”他问,“金属制品,万一有磁场……”
林小满犹豫了。这是妈妈送的,她几乎从不摘。
“戴着吧。”顾言深突然说,“也许……能带来好运。”
他后退一步,开始穿自己的防护服。林小满站在原地,摸了摸耳钉,金属在指尖微微发热。
九点二十分,所有装备检查完毕。
顾言深打开平板,调出旧图书馆的3D结构图——这是他用哥哥的图纸和学校公开资料合成的。
“我们从西侧应急通道进去,就是之前发现的那个。”他指着图,“下到地下室一层,然后找通往二层的暗门。据哥哥的地图,暗门在西北角,被一个旧书架挡着。”
“特斯拉线圈呢?”
“李教授会直接带到地下室入口。”顾言深说,“那东西太重,我们搬不动。他会在那里等我们,设置好设备后离开——他不能在现场,否则一旦出事,他的责任太大。”
林小满点头。李教授已经帮了太多,不能再连累他。
九点四十分,两人最后一次核对清单。
头灯、手套、绳索、氧气面罩、无线电、紧急定位器——都有。
还有……彼此的信任。
顾言深关掉平板,看着林小满:“最后的机会。你现在还可以退出。”
林小满摇头:“我说过,不会退。”
“那好。”顾言深伸出手,“队友。”
林小满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但很温暖。
“队友。”她说。
九点五十分,他们背起登山包,关掉仓库的灯,从后窗翻出去。
夜色已深,校园的路灯在秋雾中晕成模糊的光团。远处传来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学生们从教学楼涌出,谈笑声像水般涌来又退去。
顾言深和林小满穿过小树林,沿着最暗的路线向物理实验楼移动。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旧图书馆的三楼窗口,一架夜视望远镜正对准他们的方向。
望远镜后面的人拿起对讲机:
“目标两人已离开仓库,向实验楼移动。黑色着装,携带大型背包。确认今晚有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沙哑的声音:“按计划进行。让他们进去,等他们触发‘凤凰’后……再收网。这次,一个都不能放走。”
“明白。”
望远镜继续追踪着那两个在夜色中移动的身影。
而在旧图书馆地下,那个金属舱的表面温度,已经降到了36.5℃。
距离低温窗口完全打开,还有5小时。
裂缝,正在等待。
而今晚,将有三个年轻人,试图用勇气和血缘的力量,去打开一扇关闭了百年的门。
无论门后是什么。
无论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