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悬疑脑洞小说——《市井守夜人》!由知名作家“鹭岛的豪力”创作,以陈默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8866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市井守夜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三点,陈默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老赵那把钥匙放在枕头边,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铜光。钥匙柄上那个“赵”字刻得很深,边缘已经磨损,像是被摩挲过无数次。
用一个人的命换来的钥匙。
陈默翻了个身,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想起老赵空洞的眼神,想起墙上那些黑白照片,想起那些蠕动的规则文字。
无解的死循环。
规则用最残忍的方式捆绑着老赵——用他对女儿的爱,让他成为刽子手,再用女儿的怨念,让他永世不得解脱。
公平吗?
不公平。
但规则不在乎公平,规则只在乎“运行”。
陈默握紧了拳头。
他会打破这个循环。
不只为了老赵,为了所有人。
天快亮时,他才勉强睡去。梦里,他看见老赵的女儿——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永续之仓的秤盘里,身上爬满了黑色的文字。她看着他,没有哭,没有笑,只是伸出手,指向地下。
“……下面……眼睛……”
陈默惊醒了。
窗外已经泛白,雨停了,但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像一块脏抹布。
他洗漱完毕,把三把钥匙收好,背上背包出门。
今天市场的气氛更加压抑。
老赵的猪肉摊没开门,冰柜紧闭,斩骨刀在案板上,像一块墓碑。其他摊主都避着那个摊位走,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不祥的东西。
林姐看见陈默,走过来小声问:“小陈,你肩膀怎么样了?”
“没事。”陈默说,“老赵今天没来?”
林姐摇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听说他女儿……其实早就……”
“我知道。”陈默打断她,“他昨晚找我了。”
林姐愣住了:“他找你做什么?”
陈默没细说,只简单道:“他给了我一把钥匙。”
林姐的脸色变了:“他……他是不是……”
“他想解脱。”陈默说,“我答应了帮他。”
林姐捂住嘴,眼泪涌了出来:“赵叔他……其实是个好人。当年小雨生病,没钱看病,是他偷偷塞给我两千块钱,说是借的,但从来没让我还过。”
陈默心里一沉。
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
每个人都被规则折磨,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反抗、或者……屈服。
上午九点,鱼嫂来了。
她今天脸色也很差,眼圈红肿,像是哭过。看见陈默,她走过来,压低声音:“小陈,出事了。”
“怎么了?”
“昨晚……老赵死了。”鱼嫂的声音在发抖,“在他家里,上吊死的。早上邻居闻到味道,报警了,警察来的时候,尸体都僵了。”
陈默手里的秤差点掉在地上。
死了?
上吊?
昨晚老赵还求他帮忙,怎么今天就……
“自?”陈默问。
鱼嫂摇头:“不知道。但警察说,现场很奇怪——老赵背上的那些文字,在他死后全部消失了,净净,像从来没长过。而且,他的尸体……没有腐烂,反而像睡着了一样,脸上还带着笑。”
陈默的心脏狂跳。
规则文字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规则解除了?还是……转移了?
“还有更奇怪的。”鱼嫂继续说,“老赵死后,他的猪肉摊……自动更新了。冰柜里装满了新鲜的猪肉,案板上摆好了斩骨刀,连价签都贴好了。像是……随时准备迎接新摊主。”
新摊主。
规则在自我修复,在填补空缺。
就像之前的张大妈。
老赵死了,很快会有“新老赵”来接手。
没有人会记得真正的老赵,没有人会记得他的痛苦,他的挣扎,他的罪孽。
一切都会被覆盖,被遗忘。
陈默感觉一阵窒息。
“孙姐,”他艰难地开口,“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在老赵被彻底遗忘之前,我们得做点什么。”
鱼嫂点头:“我知道。但我昨晚想了一夜,觉得……我们可能想错了。”
“什么意思?”
“七把钥匙,七个房间。”鱼嫂说,“我们一直以为,需要集齐所有钥匙,才能进入地下三层。但如果……本不需要集齐呢?如果每一把钥匙,都能单独打开一扇门呢?”
陈默愣住了。
单独打开?
那为什么要七把?
“我丈夫说过,”鱼嫂继续说,“地下三层有七个房间,但它们是连通的。从一个房间可以进入另一个房间,只是……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
又是代价。
“什么代价?”陈默问。
“不知道。”鱼嫂摇头,“但肯定不小。我丈夫说,他当年和其他六个人一起下去,最后只有你爷爷回来。那六个人……可能都死在了房间里,或者,被困在了某个房间里。”
陈默想起了爷爷笔记本里的记录:“2007年,中元大市。七人入地下,一人归,疯。疯前嘶吼:‘它在下面长眼睛了!’”
七个人下去,只有爷爷回来。
那六个人,包括鱼嫂的丈夫,可能都……
“孙姐,”陈默说,“我想下去看看。用我手里的钥匙,打开陈家的房间。”
“现在?”鱼嫂一惊,“太危险了!我们还没准备好!”
“没时间准备了。”陈默看着猪肉摊空荡荡的摊位,“老赵死了,规则在加速。下一个会是谁?林姐?你?还是我?我们等不起。”
鱼嫂沉默了。
她知道陈默说得对。
但他们现在只有三把钥匙,对地下三层一无所知,下去就是送死。
“至少……”鱼嫂艰难地说,“至少等林姐的女儿完全康复。等我们再多了解一些规则。”
陈默点头:“好。三天。三天后,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下去。”
鱼嫂咬了咬牙:“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陈默摇头,“你还有女儿,你丈夫还在下面等你。如果我出事了,至少你还能……”
“别说了。”鱼嫂打断他,“我丈夫等了我三年,我也等了他三年。如果这次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小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别拦我。”
陈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三天后,午夜十二点,市场后门见。”
鱼嫂离开后,陈默继续卖菜。
但今天生意很冷清,顾客很少,来的也都是匆匆买完就走,不多话。整个市场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连讨价还价声都少了很多。
好像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什么——规则的波动,死亡的阴影,或者……改变的预兆。
中午,老王来了。
他今天没穿中山装,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他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陈默摊位前。
“小陈,听说老赵死了。”老王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陈默简短地应了一声。
“可惜了。”老王叹了口气,“他是个好屠夫,手稳,刀准,肉切得漂亮。以后恐怕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了。”
陈默盯着他:“王叔,你不难过吗?”
“难过?”老王笑了,“我为什么要难过?在这个市场里,生生死死,来来去去,太正常了。你今天为老赵难过,明天为谁难过?张大妈?还是下一个消失的人?”
“因为他们都是人。”陈默说,“有家人,有感情,有故事。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零件。”
老王摇摇头:“你还是太年轻。在这个系统里,每个人都是零件,包括我。老赵是猪肉摊的零件,你是公平秤的零件,林姐是豆腐摊的零件。零件坏了,就换新的,系统才能继续运行。”
“那如果……零件不想被换呢?”陈默问。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那就只能被‘清理’。小陈,我劝你,安安分分卖菜,别想太多。老赵就是例子——想太多的人,活不长。”
他把塑料袋放在陈默摊位上:“这几个馒头,送你的。趁热吃。”
说完,他转身离开。
陈默看着塑料袋里的馒头——白白胖胖,冒着热气,散发着麦香。
但他不敢吃。
老王的“礼物”,从来都不是礼物。
他把馒头扔进垃圾桶。
下午,林姐的女儿小雨来了。
她穿着净的衣服,梳着两条小辫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陈叔叔。”小雨跑到陈默摊位前,递给他一个纸包,“妈妈让我给你的。”
陈默接过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刚出锅的豆腐,还冒着热气,撒着葱花和酱油。
“谢谢小雨。”陈默摸了摸她的头,“身体好了吗?”
“好了!”小雨用力点头,“陈叔叔,你肩膀还疼吗?”
陈默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肩膀受伤了?”
小雨歪着头:“我做梦梦见的。我梦见你在一个很黑的地方,肩膀流血了,还有好多眼睛看着你。”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做梦梦见的?
“你还梦见什么了?”他蹲下身,看着小雨的眼睛。
小雨想了想,说:“还梦见一个爷爷,他跟我说:‘告诉那个拿秤的叔叔,小心红色的秤。’”
红色的秤?
陈默想起了永续之仓里那杆巨大的秤——秤杆是黑色的,秤盘是青铜的,不是红色的。
那红色的秤是什么?
“还有呢?”他问。
小雨摇头:“没有了。那个爷爷说完就不见了。陈叔叔,那个爷爷是谁啊?”
陈默沉默了几秒,说:“他是我爷爷。”
“哦。”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陈叔叔你要小心哦,红色的秤听起来好可怕。”
“嗯,叔叔会小心的。”陈默站起来,“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
小雨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雨能看到梦,能梦见爷爷,这说明她和规则有某种联系。
是好是坏?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尽快行动了。
傍晚收摊时,陈默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市场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是林姐的声音。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去。
豆腐摊前,林姐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指着摊位上的豆腐,浑身发抖。
陈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摊位上,今天剩下的最后一块豆腐,正在变化。
不是长出眼睛或嘴巴,而是在融化——像蜡烛一样,从边缘开始软化、流淌,变成白色的液体。
液体流到案板上,开始凝聚,重新塑形。
几秒钟后,它变成了一个人形。
一个很小的人形,只有巴掌大,有头,有四肢,有五官。
五官很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一个小女孩的脸。
小雨的脸。
小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然后转头,看向林姐。
它张开嘴,发出声音:
“妈妈……”
声音和小雨一模一样,但空洞,没有感情。
林姐捂住嘴,眼泪涌了出来。
陈默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小人转向他,歪了歪头:
“陈叔叔……”
陈默握紧了秤。
“你是什么东西?”他问。
“豆腐……” 小人说,“规则的造物……妈妈的女儿……小雨的替身……”
替身?
陈默想起了新张大妈,想起了即将到来的“新老赵”。
规则在制造替身,填补空缺。
那小雨的替身……意味着什么?
“小雨还活着。”陈默说,“她不需要替身。”
“需要……” 小人摇头,“规则需要平衡……妈妈破坏了规则……需要补偿……”
补偿?
因为林姐昨天没喂猫,用狗代替了?
“怎么补偿?”陈默问。
“我……代替小雨……” 小人说,“我成为小雨……真正的小雨……消失……”
林姐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不!不要!”
陈默盯着小人:“如果我不答应呢?”
小人笑了——如果那算笑的话。
“规则……强制执行……”
话音刚落,豆腐摊周围的地面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像涨一样,迅速蔓延。
液体所过之处,地面变得光滑如镜,反射着惨白的光。
空气中弥漫起豆浆的甜腥味。
陈默感觉到规则在施压——和之前在永续之仓里一样,肩膀像压了巨石,呼吸变得困难。
他举起秤,秤盘对准小人。
“公平秤在此,规则退散!”
秤杆开始发光。
不是银白色的光,是金色的光,温暖、神圣,像阳光穿透乌云。
金光所及之处,白色的液体开始退缩,像见了火的冰。
小人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开始融化,变回一滩豆浆,渗进地面,消失不见。
压力消失了。
空气恢复了正常。
林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默收起秤,扶起她。
“林姐,没事了。”
林姐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小陈……规则要抓小雨……它要抓我的女儿……”
“我知道。”陈默说,“所以我们得尽快。三天后,我下去地下三层,找到规则的源头,结束这一切。”
林姐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照顾好小雨。”陈默说,“这三天,别让她离开你身边。我会给你一些东西,能暂时保护她。”
他从背包里拿出老赵给的骨粉,分出一半,装进一个小布袋,递给林姐。
“这是骨粉,能掩盖活人气息。撒在小雨身上,规则就找不到她。”
林姐接过布袋,紧紧攥在手里。
“小陈,你一定要小心。”她的声音在颤抖,“如果你也出事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会出事的。”陈默说,“我答应过你,要照顾小雨。我会活着回来。”
这不是安慰,是承诺。
晚上,陈默回到出租屋。
他坐在桌前,把三把钥匙摆在桌上:陈、孙、赵。
还差四把。
林姐那里应该有一把,老王那里应该有一把,还有两把不知道在谁那里。
他翻开爷爷的笔记本,想找找线索。
翻到中间时,他突然发现有一页被粘住了——之前没注意。
他小心撕开粘合处。
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阵法中央写着七个字:
“心、肉、血、骨、魂、灵、命”
七个字周围,各画着一个符号:
心——豆腐
肉——猪肉
血——鱼血
骨——鸡骨
魂——蔬菜
灵——香火
命——公平秤
七个摊位,七个物品,七个规则。
陈默恍然大悟。
豆腐摊对应“心”,规则是每第一块豆腐必须喂给流浪猫——这是在献祭“心”,献祭善良。
猪肉摊对应“肉”,规则是每须供奉鲜血——这是在献祭“肉”,献祭生命。
鱼摊对应“血”,规则是每必须一条有灵性的鱼——这是在献祭“血”,献祭灵性。
还有四个:骨、魂、灵、命。
骨对应什么摊位?鸡摊?市场里确实有卖鸡的摊位,但那个摊主很久没来了。
魂对应蔬菜摊——张大妈的摊位,规则是每须记录异常,否则记忆会被抹除。这是在献祭“魂”,献祭记忆。
灵对应什么?香火?市场里没有卖香火的摊位。
命对应公平秤——他的摊位,规则是秤必须永远公平,差一钱,命来填。这是在献祭“命”,献祭公正。
七个祭品,维持着封印,或者说……喂养着“它”。
陈默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原来整个市场,就是一个巨大的祭坛。
每个摊主,都是祭品的一部分。
每的规则,都是在完成祭祀。
而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帮凶。
他继续看纸的背面,那里还有一行小字:
“七祭俱全,封印稳固。缺一祭,封印松动。七祭皆破,‘它’出。”
七祭皆破,“它”出。
那如果……他打破所有规则呢?
“它”会出来,然后……毁灭一切?
还是……获得自由?
陈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冒这个险。
因为不冒险,所有人都会死,或者比死更惨。
他在新的一页写下:
“第十三天:老赵死了,规则制造了小雨的替身。”
“我发现了七个祭品:心、肉、血、骨、魂、灵、命。”
“整个市场是一个祭坛,每个摊主都是祭品。”
“三天后,我要进入地下三层,打破规则,放出‘它’——或者,毁灭‘它’。”
写完,他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但他知道,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规则在等待。
“它”在等待。
所有人在等待。
等待他的选择。
等待他的结局。
陈默握紧了拳头。
他会下去的。
他会打破规则。
他会结束这一切。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规则碎片收集:50/100】
【存在权重:2.1】
【规矩点数:150】
【生机:95%】
【记忆缺失:爷爷去世当(可恢复)、初中三年记忆(永久)、高中三年记忆(永久)】
【当前钥匙:陈、孙、赵(3/7)】
【解锁信息:七个祭品、市场是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