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裴言的怒吼声和裴恒的哭声响成一片。
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爽。
真爽。
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地,失去所有。
4
裴言接管中馈的第三天,府里就乱套了。
原因很简单:没钱。
账房先生拿着账本去找裴言,说米铺来结账了,欠了五十两。
裴言大手一挥:“给!”
账房先生苦着脸:“老爷,账上没钱了。”
裴言不信,亲自去库房看。
结果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架子,耗子进去了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他气急败坏地冲进我的院子。
“沈氏!钱呢?库房里的银子呢?”
我正在修剪花枝,头都没抬。
“花了啊。老爷不是知道吗?这几年家里开销大。”
“不可能!你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就这点家底?”
【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这毒妇,竟然防着我!】
我放下剪刀,看着他。
“老爷,沈家是有钱,但那是我爹娘的钱。我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嫁妆确实不少。可这六年,公公生病请太医,婆婆过寿摆流水席,还要打点老爷在官场的人情往来……哪样不是流水似的银子?老爷若是不信,账本都在那,您自己一笔笔去查。”
那些账本,我早就让心腹做平了。
每一笔开销都有据可查,只不过价格嘛,都翻了几倍。
至于多出来的钱,自然是进了我的私库。
裴言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拿着账本翻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毕竟他这六年只顾着谈情说爱,本不懂庶务。
就在这时,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参汤,柔柔弱弱地递给裴言。
裴言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