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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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一句学舌，我把他妈妈的脸撕下来贴业主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可下一秒，那火“嗤”一声，灭了。一股冰冷的、死寂的平静，毫无征兆地从脚底漫上来，冻住了我所有激烈的情绪。
像突然被扔进了冰水里，五感变得异常清晰，又异常遥远。
我拇指划过屏幕，接了电话。
领导的声音又冷又硬，没有任何铺垫：“苏铮。明天十点，东西放我桌上。交不出来，你不用来部了，后勤部钥匙给你准备好了。”
嘟嘟嘟，忙音。
林薇显然听见了。她脸上那点强装的焦急淡下去，嘴角甚至难以控制地、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看吧，这个“可怜”的单身女人，最后一点价值也要没了。
我慢慢，慢慢地蹲下身。
可乐粘腻的气味冲进鼻腔。
我没看林薇，伸出手，用指尖——小心地，避开了那张脏污的钞票。拈起了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太阳形状的、软烂的画纸。
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林薇。
我的声音出来了，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连我自己都陌生：
“表嫂。”
“事情可能没这么容易完。”
她脸上那抹还没来得及展开的得意，一下子冻住了。
3 监控下的真相
林薇那表情变得真快。
刚才还有点得意的样子，像占了多大便宜，一听我那句话，脸就僵了。
她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泡的烂摊子，又看了看我手里捏着那团湿透的纸，最后眼神落回我脸上，好像在琢磨：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这时候不该哭天抢地，或者忍气吞声吗？
“你……”她嘴巴张了张，气势先矮了一截。但马上又端起来，声音拔高，
“小铮，你这话可不对啊。豆豆是调皮，钱我也赔了，你也挨领导骂了，还想怎么着？跟个七岁孩子较劲，有意思吗？”
她说着就去扯豆豆的胳膊，往门口方向拽。“走了走了，别在这儿烦姑姑。”
我没伸手拦，就是脚底下挪了小半步，身子斜着，把过道挡了大半。
动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白：没说完，别想走。
我把左手一直攥着的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她。
上面定格的画面，就是豆豆一脚踩在画上，仰着脖子学舌那瞬间。拍得清清楚楚，连他鞋底花纹里沾着的红色蜡笔渣都能看见。
“表嫂，”我把声音放平，像在念说明书，“我家客厅有监控。带录音那种。刚才那出戏，从头到尾，连豆豆说的每个字，都录下来了。”
林薇那张脸，“唰”一下，血色就褪净了。
嘴唇动了几下，没声音出来。
我没等她编词儿，蹲下去，从那一地狼藉里，用手指尖小心地挑起几片还没完全泡烂的画纸，摊在茶几玻璃上。
可乐把颜色晕得一塌糊涂，混在一起，脏得没法看。
“这些东西，不是废纸。”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睛，话说得慢，但每个字都敲得很实，“这是三十七个山里孩子，等着用它们来上课的。是正经公益要用的原稿，签了合同，备了案的。”